開封眾人剛到臨安府,就跟江湖人“打成了一片”,臨安知府派了好幾百衙役出來維持秩序,結果都擠不進人群離去。
西湖邊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
江湖人基本都被踹湖裏了,外麵聚集了一層遊客在圍觀,再外圍是趕來救援的其他江湖門派,最外麵纔是衙役們。
樓上,展昭和白玉堂看得真切——最初的“肇事者”早已離開現場了。
趙普和公孫算算時間差不多,就回衙門驗屍去了。
龍喬廣和唐小妹、歐陽少征和陸曉曉,也躍出人群,找了家館子吃飯去了。
妖王帶著天尊和醬油組上了趙禎的船,一起去看天尊無意中製造出來的西湖“雪景”了。
霖夜火和鄒良帶著良辰美景繼續去買鞋子。
他們走了之後,湖裏的江湖人爬了起來,救援的江湖人沖了進去,結果誰都不知道自己是被誰打了,也找不到剛纔打自己的人,就覺得是對方門派,最後就變成了各種門派對峙。
五爺看著西湖邊江湖門派跟無頭蒼蠅一樣團團轉,覺得有趣。
展昭按著太陽穴,覺得腦殼疼。
飯也吃完了,白玉堂就拉著展昭走了,表示——這裏是臨安又不是開封,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唄。
展昭有些在意,五爺說,“不說誰管誰是小狗麼?”
展昭皺皺眉頭,一扭臉——算了不管了!
出了酒樓,兩人又去王大福以前居住的小巷子瞧了瞧。
小巷子裏已經開了一家滷味鋪子,原先幾間民宅都併到一起了。
展昭和白玉堂去詢問,鋪子夥計說不太清楚以前這裏住的什麼人,他們也是租的,以前的租客沒留下什麼東西,估計都被房東清空了。
兩人白走了一趟,無所事事地四處逛了逛,一無所獲地回了別院。
別院山腳下的一大片宅子改成了開封眾人的住所,原本包大人覺得在這裏辦案有點不成體統,不過趙禎說沒事,反正他家愛妃一直都住在山上,下麵幹嘛也沒影響。
當然了,包大人覺得,皇上估計是覺得這樣湊熱鬧比較方便。
公孫找了間空宅,弄了一個臨時的仵作房。
衙役們挖出來了兩具屍體,公孫讓開棺,他要驗屍。
因為都是無主的屍體,衙門一起埋的,棺材自然不可能用的多好,經過了三年多,已經爛的隻剩骨頭了。
公孫皺著眉研究了半天,能查到的線索少之又少。
光從兩具骸骨分析,有一具的胸骨有碎裂的痕跡,表示生前受到過外傷,但也有可能是跳河之後在水裏撞擊礁石造成的。
公孫決定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全部屍體都挖出來吧。
這可是個浩大的工程,衙役們挖了兩天。
這兩天時間裏,白玉堂和展昭又在臨安府走訪了幾位死者生前待過的地方,一樣是一無所獲。
又過了幾天,公孫把屍體都驗完了,先生都暴躁了。
這些屍骸都太過“正常”了,有的身上有外傷,有的沒有,外傷多以骨折為主,基本都是死後造成的,換言之多是溺水之後造成的。而死者缺的一指也是五花八門,不同的手指不同的腳趾,完全沒有規律的。
除此之外,什麼都查不出來……
事關開封府天下第一衙門的名聲!怎麼能查不出來呢?!
展昭和公孫這幾天光顧著上火了,一個牙疼一個嗓子疼,飯都吃不下覺都睡不好。
倒是包大人挺淡定的,說秦大人本來就很能幹,他查了這麼久一點線索都沒有,表示這案子的確是難,著急也沒有用的,這個時候隻能碰碰運氣,不如先查查其他的案子。
就在展昭和公孫覺得挫敗的時候,趙普收到了邊關來的一封信,也遇到了“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