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尊抬起頭,望了一眼天空。
此時,天氣晴好,可在湛藍色的天空中,卻可以看到一輪清晰的紅色月亮。
天尊盯著天空看了一會兒,今天不止是日月同輝,晚上可能還會是血月……
……
同樣正看著天空中那輪月亮的,還有白府裡的銀妖王。
妖王睡了個午覺起來就找不到醬油組了,聽趙普說,是跟著展昭和白玉堂一起去找目擊證人了。
老爺子想了想,又問趙普,最近那些江湖人怎麼樣?有什麼動靜麼?
趙普說影衛們剛纔回來說來了很多江湖人,都是秋楓園的朋友,客棧裡都住不下了。然後薑望樓跑去鹿珍堂了,估計不是去買鹿茸的,其他暫時一切正常。
妖王之後又去了公孫做葯的那個房間。
房裏桌上瓶瓶罐罐差不多擺滿了,影衛們人手一瓶。公孫讓他們各大酒樓飯店的井水裏都去下一點,總之江湖人聚集的地方都往水裏倒點。
妖王拿著公孫開的藥方子看了看,又拿著一罐子做好的藥粉聞了聞,歪著頭繼續想心思。
公孫看到妖王的舉動,就問,“老爺子,這葯有什麼問題麼?”
“嗯?”妖王趕緊搖頭,“沒有……這葯我拿兩瓶走行麼?”
公孫趕忙拿了幾瓶給他。
妖王拿著就溜達出門了。
公孫看著妖王出門的背影,搖了搖頭,心說……唉,我家小四子以後真的能長那麼高麼?
……
“阿啾。”
院子裏,正描圖的小四子突然一個噴嚏。
良辰美三個小朋友寫完了功課去後院練球了。
剛才展昭他們急著跟劉婆婆出門,也沒帶上他們四個。
鄒良一個沒盯緊,霖夜火也不見了,聽小四子說跟展昭他們出門了,鄒良也沒轍,左右無事,就坐著給小四子打下手。
小四子正描那幅血籠圖呢,眾人把那一疊羊皮都交給他了,他拿了個本兒,開始做血籠圖的手抄本。羊皮圖打濕一點他畫一點,這可是個細緻活兒,也就小四子有耐心一點一點描。
鄒良看著認真“工作”的小四子,伸手摸了摸他腦袋——所有人加一塊兒都沒你能幹!
小四子笑眯眯一抬頭,又一個噴嚏。
鄒良就問他是不是著涼了?
不過小四子打完噴嚏就不動了,愣了一會兒,隨後就略帶困惑地歪過頭,伸手摸了摸下巴。
想了一會兒,小傢夥抬起頭,看了看天空。
鄒良也跟著他抬頭,看到了天上日月同輝的景象,自言自語來了一句,“還是血月啊……”
“鄒鄒。”小四子突然放下筆,往鄒良身旁湊了湊,仰著臉問他,“你會學狼叫麼?”
鄒良讓他逗樂了,低頭看著仰著臉的糰子,“狼叫?”
小四子點頭啊點頭。
鄒良左右看了看,趁沒人注意,就仰起臉……
趙普剛走進公孫房間,正幫他把藥粉裝瓶,突然就聽到院子裏傳來,“嗷嗚……”一聲。
九王爺放下瓶子,跑到門口往院子裏看了一眼,然後就又回來了。
公孫也納悶,“他白府還養著狼麼?白玉堂不是不喜歡狗麼……”
九王爺擺擺手,說鄒良在叫呢,估計哄小四子玩兒吧,光叫一聲沒事兒。
公孫一愣,“光叫一聲沒事兒……他以前還連著叫過啊?”
“那可不。”趙普笑著道,“一直到十幾歲,每當月圓之夜他都會跑去屋頂對著月亮嗷嗷叫,然後黑風林那群狼就跟著嗷嗚嗷嗚,跟合唱似的。”
公孫也被逗笑了,“真的對著月亮叫啊?對了我好像看到過有這麼一條軍規。”
“現在改掉了,小時候有事沒事就會突然嗷嗚幾聲,我們問他叫什麼,他說不知道,就感覺有什麼在召喚一樣。”
公孫問,“傳說中的野性麼?”
趙普直樂,“鄒良剛來的時候,歐陽試圖拿樹枝和球逗他,結果被撓了一身傷。”
“拿樹枝和球要怎麼逗?”公孫沒明白。
“丟出去讓他撿回來啊。”趙普笑。
公孫有些無語——你們幾個做哥哥的怎麼欺負他啊?
又做了一會兒葯,公孫忍不住問,“他真的回跑去撿麼?”
趙普笑了,示意公孫——看著啊。
說這,九王爺拿了一個公孫用來碾藥材的琉璃球,跑到門口,將球放到了地上,輕輕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