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球場內,良辰美景一到就跟乘風隊碰上了。
這麼巧,兩隊是預賽第一輪的對手,而且乘風隊那幾個還是沈元辰的親戚,並且感情明顯不是多好的樣子。
“喲,這不是小元辰麼。”
一個高個兒少年語帶調侃地問沈元辰,“這是找到新的隊友啦?”
沈元辰白了那人一眼。
蕭良小聲問唐落梅,“誰呀?”
唐落梅告訴他,“是乘風隊的沈天朗,後麵兩個長得有些像的是兩兄弟,沈明勇和沈明武。”
雙方見麵略有點尷尬,原本沈明勇和沈明武兩兄弟是沈元辰的隊友,如今都跑去了乘風隊。
勇武兩兄弟打量了一下唐落梅和蕭良,都“哼”了一聲,就轉身去練球了。
沈天朗有些幸災樂禍地對沈元辰眨眨眼,揹著手也跟著走了。
乘風隊的訓練場地就在良辰美景前邊,趙普抱著胳膊看那邊練球。
趙禎也圍觀了一下,倒是有些驚訝,問正換鞋的沈元辰,“唉,那勇武兩兄弟看著技術還不賴啊,怎麼的也比小唐和小良子這倆門外漢強點。”
一旁,剛剛換好了鞋的唐落梅和小良子都無語地看趙禎——說誰門外漢呢。
沈元辰無所謂地一挑眉,“他倆技術再好也沒用的。”
話音剛落,趙普也回來了,慢悠悠來了一句,“明天贏定了。”
沈元辰對趙普點點頭——果然是當元帥的啊,一眼就看出來了。
小四子拿著塊鹿皮,正擦一個球,邊好奇問趙普,“九九怎麼知道?”
趙普蹲下小聲跟小四子說,“那三個就是戰場上最讓人討厭的那種,不止坑自己還會坑隊友。”
小四子睜大了眼睛——這樣的啊?
白玉堂和展昭走進來的時候也關注了一下乘風隊練球。
展昭搖搖頭,“這是個單打獨鬥的隊,三個人都是自己踢自己的,完全沒有配合。”
……
看台上,關注著場下訓練情況的龍喬廣和鄒良看著乘風隊也有些倒胃口。
右將軍一臉嫌棄,“就會自己逞能啊這仨小孩兒。”
“這種上了戰場就是坑貨。”鄒良扭過頭,想聽聽霖夜火怎麼評價,卻發現傘下空了。
左將軍左右瞧了瞧,最後戳了戳廣爺,指了指自己身旁的空位——你瞧見那妖孽了沒?
龍喬廣對著鄒良“嘖嘖嘖”搖頭——你看你,自家相好的都看不住。
鄒良將傘塞給龍喬廣,起身下了看台,找霖夜火去了。
右將軍扛著傘,招呼不遠處賣零嘴的小夥計,買了袋糖炒栗子,邊吃邊看球,繼續後悔沒把媳婦兒帶來。
……
小良子他們剛上梅花樁準備練球,忽然,斜刺裡一陣風聲。
小良子微微一偏頭,伸手在沈元辰臉旁邊一擋,就接住了一個從側麵飛來的球。
沈元辰不滿,“哪個偷襲我!”
唐落梅望向一旁,就見有幾個拿著球的少年走過,瞟了他們這邊一眼,嘴角帶著壞笑。
展昭和白玉堂觀察了一下四周,也發現有許多打量的目光投來。
公孫邊給兒子挽袖子,邊問趙普,“怎麼好多人都在看我們這邊?”
趙普也無奈,之前在鳳祥樓小良子出了個風頭,一時間良辰美景名聲大作,突然就成了熱門,當然會成為各大參賽隊的重點關注物件。
天尊和殷候都搖頭,歸根到底,還是要怪那兩個人!
眾人都不約而同去瞧妖王和趙禎,這倆正興緻勃勃看其他隊訓練呢,臉皮賽過城牆厚。
被圍觀是一回事,球該練還得練,小良子他們抓緊時間上梅花樁,一會兒據說還能去明天比賽的場地適應一下球場,四個小孩兒都心情甚好。
小四子挽好了袖子,活動活動筋骨,就跑去場邊了。
沈元辰一腳球踢出來,距離稍微遠了點,落出了界外,小四子就小跑著過去撿球。
經過這幾天,小四子也能踢兩腳球了,每次撿起球,都會踢給跑來場邊等他的小良子。
訓練場球場與球場之間的距離比較近,沈元辰這一腳,球落地後滾到了旁邊的場地,小四子就追著球跑到了隔壁。
剛把球撿起來,就聽到上方有個聲音傳來,“誒,你哪個隊的?”
小四子捧著球抬起頭,就見梅花樁上站著個穿了一身灰的少年,正蹲著瞧他。
那少年個子還挺高,蹲在一根梅花樁上,胳膊肘架在膝蓋上,兩隻手捧著臉,跟捧著朵花似的,歪著頭打量小四子。
小四子眨了眨眼,看著他胳膊上纏著水藍色的綢子,覺得有點眼熟,好像昨天河盟隊也是這樣一根綢子。
小四子伸手指了指隔壁的球場,轉身就要回去了。
那少年一伸手,拽著他衣領子就把小四子提上梅花樁了。
把小四子擺在梅花樁上,那少年湊近了看他,“你幾歲啊?”
小四子離近了看那少年,年紀應該比小良子大一點,曬得挺黑的,長得倒是不難看,娃娃臉眯眯眼,笑得沒心沒肺的。
“真可愛!”那少年伸手想摸小四子腦袋,手剛伸過來,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對著他屁股就是一腳,“嫑碰我家槿兒!”
那少年伸在小四子腦袋上方的手就一停,小四子就見眼前灰影一閃,再看,那人已經不見了,眼前是正收腳的小良子。
小良子把小四子拉倒身旁。
那少年已經落到了他們對麵,一手拿著小四子剛才捧著的球,一手正拍衣擺。
小良子剛剛那一腳沒踹到他,但在他衣擺上留下了個鞋印子。
兩人都有點吃驚。
蕭良眯起眼睛——這人身法挺快啊,竟然躲開了。
那少年也眯起眼睛——這人腳法挺快啊,竟然沒完全躲開。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