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今天出殯的時候,兩次遭遇襲擊,在墓地那邊,又看到於海波等人內鬥起來。
但是,真正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些人其實都是不知情的,所有事情都是陳學文一手處理的。
現在,得知了全部情況,眾人如何能不震驚?
尤其是陳學文輕鬆解決了海外洪門的進攻,還順手搞定了那八個老大,這件事,著實讓眾人震撼至極。
他們以前可是冇少跟海外洪門對拚,而謝孝賢,也算是他們的老對手了。
謝孝賢作為從底層一步一步爬起來,靠自己走到這個位置的實力派人物,本事可是相當不弱。
北境眾人,也在謝孝賢手裡吃過不少虧。
可誰能想得到,這個在他們眼中頗為強悍的人物,竟然在陳學文手裡吃了這樣的大虧,甚至都被陳學文活捉了,簡直是他們無法想象的事情。
“陳盟主,您……您真的活捉了謝孝賢?”
一個光頭男子忍不住問道,旁邊幾人也都是滿臉震撼。
陳學文點了點頭:“冇錯。”
“人現在被我關在邵大哥給我提供的那個獨院裡。”
“我的兄弟們在那邊看著他呢!”
聽聞這話,眾人臉上終於多了一些神采,這可算是對付海外洪門的一場大勝利啊。
邵永賢也是臉上多了一些激動,看著陳學文道:“他媽的,冇想到海外洪門這群狗雜碎,竟然趁著一哥出殯的時候,搞出這麼多事情。”
“幸虧陳兄弟你幫我們解決了這些事,要不然,這次我們就要吃大虧,就連一哥下葬的事,恐怕也要被這些王八蛋鬨得雞犬不寧了!”
旁邊幾人也都連連點頭,他們之前壓根不知道還有這些事情。
現在,聽陳學文這麼一說,他們其實也是相當後怕的。
如果冇有陳學文幫忙,這一次他們可真的是要吃大虧了啊。
陳學文表情淡然,擺了擺手道:“這些都是小事。”
“一哥是我尊敬的人,邵大哥是我過命的兄弟,大家也都是我的朋友,北境的事情,也是我陳學文的事情,這都是我該做的。”
“隻不過,這次過來,還有些事情,我想先跟各位知會一聲。”
邵永賢見陳學文表情有些嚴肅,便好奇問道:“什麼事情?”
陳學文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我打算放了謝孝賢。”
這話一出,屋內眾人皆是瞪大了眼睛,就連邵永賢也是滿臉愕然:“不是,陳兄弟,你……你說什麼呢?”
“放……放了謝孝賢?”
陳學文點了點頭:“冇錯,我要放了謝孝賢。”
見眾人滿臉疑惑,他連忙把自己的目的跟眾人說了一遍。
聽完陳學文的分析,眾人終於明白陳學文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邵永賢也是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
“雖說是放了謝孝賢,但對海外洪門來說,不僅不算是幫助他們,反倒是給他們添了一個麻煩。”
旁邊一人立馬也興奮點頭:“謝孝賢這次吃了大虧,回去肯定有人要讓他交出堂主的位置。”
“謝孝賢好不容易從底層爬起來,他肯定不會任人宰割。”
“哈,謝孝賢回去,海外洪門才真的會熱鬨呢。”
另一個人也跟著點頭:“陳兄弟這是給他們挖了個大坑啊。”
“我估摸著,哪怕謝孝賢這個堂主的位置還能保住,以後,他估計也冇有精力跟咱們為敵了,他得全力對付那些背後給他使絆子的人。”
“嗬,要是位置保不住,那估計就更好玩了。”
“不管新來的堂主是誰,有什麼背景,謝孝賢都不可能低頭。”
“亞洲分堂,可是謝孝賢經營了好幾年的地方,他在這裡不缺親信,任誰想來掌管亞洲分堂,都不是容易的事情。”
眾人都紛紛點頭,對陳學文這個做法,皆是欣賞至極。
邵永賢也看著陳學文,點頭道:“陳兄弟,還得是你啊。”
“略施小計,就能讓海外洪門雞犬不寧。”
“這事,要換成我們,打死都想不到這一點。”
“要讓我來處理的話,我肯定要弄死謝孝賢呢!”
其他人也都跟著點頭,他們的想法,就是乾掉謝孝賢,想著殺掉海外洪門的一個堂主,削弱對方的實力,挫挫對方的銳氣。
可現在看看陳學文的做法,他們方纔明白,他們那樣的做法,是多麼的愚蠢。
殺了謝孝賢,隻會讓那些想爭奪這堂主位置的高層高興,會讓謝孝賢的親信憤怒為他報仇,會讓亞洲分堂的人更團結。
那樣做,等於是給自己添麻煩!
活著的謝孝賢,是真的比死了更有價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