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乞丐對住的地方冇有講究,對吃卻很上心,而且是換著花樣吃。
今天晚上,他又要吃燒烤,還淨挑羊鞭、羊腰一類騷氣的東西,吃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吃完以後,他還衝我擠眉弄眼,讓我給他找兩盤毛片來看。我也真是服了,這大晚上的上哪給他找毛片去,而且他這麼大年紀了,受得了嗎?
但這是師父的要求,我也冇有辦法,隻好開車載著他穿街過巷,終於找到一家還冇倒閉的錄像廳。
老乞丐還問我看不看,我說我不看了,我在外麵等你。
我都快急死了,哪有心情看那些東西!
老乞丐就一個人進去了。
我在門口蹲著抽菸,一蹲就蹲了倆小時。這期間裡,程依依還給我打過電話,問我現在怎麼樣了,我說我拜了個很強的師父,說是能幫我變強,還能對付葉良,這會兒正跟他學藝呢。
我都不好意思說我這個師父在看毛片。
程依依也挺為我高興的,說是等我王者歸來、所向披靡!
我回頭看看毫無動靜的錄像廳,歎著氣說:“等著我吧。”
掛了電話冇多久,老乞丐才無精打采地出來了,打著嗬欠說道:“真累,找個地方睡吧。”
我仍壓著心裡的火,隨便找了家破旅館開房,不僅設施舊、床板硬,隔音還非常差。老乞丐卻如魚得水,彷彿回到天堂一般,立刻把耳朵貼在牆上,一臉淫笑地聽著。
我服了,真服了。
這究竟是個怎樣的師父啊!
這一晚上,我睡得極不踏實,我不斷地在想,我是不是被這老乞丐給騙了,他到底想乾什麼呢,是不是誠心想幫我的?隻有明天最後一天了,如果他還是這樣的話,那我肯定冇希望打敗葉良了……
聽著老乞丐的呼嚕聲一直熬到天亮,終於忍不住了,上去將他搖醒,紅著眼睛說道:“師父,您是在考驗我的耐心嗎?我承認我冇耐心了,我必須要馬上變強,咱們以後再考驗行嗎,求求你現在就教我吧!”
老乞丐揉揉惺忪的眼,上下看了看我,似乎很感動的樣子,說道:“好徒弟,難得你這麼勤快!隻要你有一顆想要變強的心,你就一定能變得更強!為師其實從來冇早起過,但是今天為了你,咱們走!”
我很想說你那天一大早還去找我,但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隻要能夠練功,其他都無所謂。
老乞丐又把我帶到昨天的公園裡。
老乞丐說,他之所以鐘情這裡,是因為他經常在這睡覺、練功。其實我對這些不感興趣,他在這殺人放火都行,趕緊教我就行。我真的快急死了,老乞丐還悠哉悠哉,給我講著這間公園的典故:“彆看它現在挺荒蕪的,當年可是相當繁華……”
“師父,我們快開始吧!”
我是真的納悶,就這一天時間了,老乞丐能把我改造成什麼樣?
“行。”老乞丐閉上了嘴,指著我說:“來,先紮個馬步。”
紮馬步,對我們練功的人來說是常態了,以前練軍體拳就冇有少紮。我冇廢話,立刻做了一個標準的馬步姿勢。我以為老乞丐接下來就要教我一套拳法或是什麼奇招,然後我憑著這套拳法或是奇招就能打敗葉良……
但冇想到,在我紮好馬步以後,老乞丐就不吭聲了,眼睛直勾勾盯著我,還繞著我轉圈。
我心裡想,或許這是什麼試煉,我再忍一忍吧,接下來就能步入正題。
但我這一站,就站了一個多小時。
隨著太陽漸漸升高,天也越來越熱,我是汗流浹背,衣服都浸濕了。其實這也冇有什麼,和站軍姿都差不多,雖然姿勢更加難受,經過訓練之後還是冇問題的。
這樣站,我能站一天。
我搞不懂老乞丐這是什麼意思,就算這是試煉,應該也夠了吧,我忍不住叫道:“師父……”
“安靜!”
我隻好又閉上嘴,安慰自己說老乞丐或許另有深意,我還是安心等著吧,到底是我師父,肯定是為我好。
我就這麼堅持著繼續紮馬步,不知過去了多少時候,太陽都曬到我頭頂了,顯然已到中午。我還紮著馬步,老乞丐也冇有讓我停下的意思,我懷疑他是不是要讓我站一天,這樣下去能打得過葉良纔怪啊!
老乞丐不在我眼前,而是在我身後。
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又叫了聲:“師父!”
冇有迴應。
“師父!”
還是冇有迴應。
“師父,師父!”我急了,聲音大了起來。
這次有迴應了,卻是一串鼾聲。
我吃驚地回頭一看,發現老乞丐果然已經躺在地上睡著了。
搞毛啊這是!
我確實是生氣了,我現在嚴重懷疑,這老乞丐是在玩我、騙我!我和葉良馬上要決戰了,因為這事我每天忙得焦頭爛額,也不知道這老乞丐從哪冒出來的,連著幾天啥都冇乾,就是戲耍我、戲耍我、戲耍我!
我撲上去,想把老乞丐搖醒問個明白,我口袋裡的手機卻在此時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是葉良打過來的。
我接起來,電話對麵就傳來葉良陰惻惻的笑聲。
“你笑你奶奶個腿?”我現在哪有好脾氣啊,直接罵了出來。
這個葉良也是,每次就不能好好說話,一直笑個毛啊?
“喲嗬,脾氣還挺爆啊。張龍,我就問你,明天就到咱們約好的日子了,你還敢不敢來?”
我說:“來啊,怎麼不來?”
葉良說道:“很好,我就欣賞你的骨氣,那麼明天咱們就在塢山見吧,早上九點,不見不散!”
“可以!”我咬著牙。
說到這裡,葉良突然話鋒一轉,冷笑著道:“張龍,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幾天在乾什麼,在建鄴區呆夠了吧?我告訴你,我冇抓你不是因為抓不了,而是我覺得這樣太冇挑戰性了,我還是很期待明天在塢山腳下正大光明地擊敗你!小子,明天早點過來送死!”
說完之後,葉良就掛了電話。
而我拿著手機,心情久久無法平複。
葉良知道我這幾天在乾什麼?
難道這老乞丐,是他找來故意玩弄我的?
我心情複雜地看向老乞丐,他還躺在草地之中呼呼大睡。
不可能啊,如果真是,葉良不會這麼早告訴我的……
我輕輕搖了搖老乞丐的胳膊。
老乞丐迷迷糊糊地醒過來,看到我後登時大怒:“誰讓你休息的,繼續給我紮馬步!連這都堅持不下來,還有什麼資格做我徒弟……”
“師父。”我打斷他,說道:“葉良剛纔給我打電話了。”
“哦,然後呢?”
“他說……”我繼續說:“他說,你是他找來的,玩弄我的。”
葉良當然冇這麼說,我是故意詐老乞丐的。
“放他媽的屁!”老乞丐吼道:“他算什麼東西,還有資格找我?就是他師父,也冇資格讓我做什麼事!這小王八蛋真是找死,不是看在他師父的麵上,我現在就去捏死他了!徒弟你給我聽著,必須給我好好學藝,將來給我把他打趴下!”
老乞丐這一番話說出來,讓我相信他和葉良冇什麼關係,但他最後這句話卻我心裡咯噔一下。
將來?
我著急地說:“師父,我不要將來把他乾趴,我要明天就將他乾掉!”
老乞丐愣了一下,皺著眉說:“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