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此同時,我們今晚的聯歡活動也進行到了尾聲。
方鴻漸和鄭西洋各帶著一個女人離開了,馮偉文要給我和趙虎安排,但被我倆給婉拒了,藉口是酒喝了太多,要回去休息了。
方鴻漸臨走之前給了我和趙虎一把鑰匙,說這是他在郊區的一套彆墅,一共三層,有十幾個房間,我們可以暫住在那。
其他兄弟也都各有安排,馮偉文等人已經跟了我們,找個住處彆提多簡單了,我們接下來的工作就是乾掉榮海七虎,登頂榮海的裡世界,其他事情暫時不用操心。
晚上十二點鐘,李磊開車載著我和趙虎,還有南霸天、錐子、大飛等人,趕往郊區的那棟彆墅。
這是一片彆墅區,住的人不是很多,從裡到外都很安靜,但是防衛還挺嚴格。保安再三確認,打了好幾個電話,才肯把我們給放進去。這片彆墅區環境還挺幽雅,依山傍水、空氣清新,哪怕已經是深夜了,進來仍舊覺得心曠神怡。
有錢人的世界真是無法想象。
我和趙虎都喝了不少的酒,這時候打開車窗,讓涼爽的秋風灌進來,彆提渾身上下多舒服了。
“哎呀,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就是跟了龍爹、虎爹,不然靠我自己哪能住上這種地方!”大飛興奮地左看右看,時不時還把頭探出去,看著道路兩邊一棟又一棟的彆墅,發出內心最真實的感慨。
大飛本來隻是舊城區一個最普通的流氓,撐死了也就罩幾家檯球廳、遊戲廳,可以說一輩子不會有啥大出息了。
自從跟了我和趙虎,身份也跟著水漲船高,現在出去也算人模狗樣。
其他幾人也都紛紛感慨,說是啊,跟對首領、吃香喝辣,這話真是一點冇錯。
“這算什麼。”南霸天閉目養神,淡淡地說:“好日子還在後頭。”
謔,南霸天這逼裝的,竟然搶了我和趙虎的台詞,搞得好像他纔是首領似的。要不是我和趙虎,他還在南城過他的窮日子呐,這會兒倒是氣定神閒、指點江山,扮演起人生導師來了。
李磊按著方鴻漸給的地址一路飛馳,終於來到某個三層小彆墅的門前。
彆墅整體看著不大,自帶一個小花園,想到這就是我們的住處了,大家都挺興奮,邁步往裡走去。
走著走著,趙虎和錐子突然停下腳步,皺眉看著彆墅的門。
我們幾個也都紛紛停下,詢問他們發生什麼事了?
錐子低聲說道:“師父,裡麵有人。”
我抬頭看向坐落在黑暗之中的彆墅,每一扇窗戶也都緊緊關著,實在不知道怎麼看出裡麵有人。
但我相信趙虎和錐子的直覺。
他倆都是天生吃這碗飯的,對待危險總是有種本能反應。
我們眾人的心也都提了起來,紛紛摸出藏在懷裡或是身上的傢夥,隨著幾次惡性戰鬥下來,大家早就養成隨身攜帶傢夥的習慣了。
現在怎麼辦呢,是殺進去,還是探查一下情況?
趙虎回過頭來,麵色異常嚴肅。
“錐子,你為啥叫他師父啊?”
“哦,我拜他為師了。”
“為什麼?”
“他二叔不肯收我,我隻好拜他了,效果一樣的嘛。”
“哦,那你以後得叫我師伯了。”
“好的。”
“先叫一個我聽聽。”
“師伯。”
“哎,真乖。”
錐子拜我為師的事,確實還冇來得及和大家說。
但在這麼危險的當口,趙虎怎麼還有心情說這些啊!
錐子的一句師伯,把趙虎美的啊,嘴都合不攏了。
我忍不住踹了他屁股一腳,說你夠了啊,這會兒到底咋整?
“咋整?”趙虎摸出插在後腰上的斧頭,沉沉地說:“該咋整就咋整!”
……
錐子和趙虎的直覺不錯,彆墅裡麵確實有人。
而且不止一個,有十幾個。
各個手握凶器、凶神惡煞,都是百中無一的狠人,就是殺人也都不在話下!
他們藏在彆墅的門裡,依次按照左右站好,隻待我們進去,立刻就殺過來。
這些人裡的首領,是個麵上有道刀疤的中年人,不過最讓人矚目的是他那顆光頭,哪怕在黑暗的屋子中也清晰可見。還有他的那雙眸子,無時不刻都散發出駭人的光芒,稍微懂點麵相和閱曆的人都知道,他的一生肯定很不平凡,嘗過人間百味、踏過屍山血海!
他,就是榮海七虎中的老七,人稱楊七虎!
周老虎是個很現實的人,當初組建“榮海七虎”的時候,安排座次不按年齡、隻按實力。楊七虎的實力最弱,所以被安排在了第七。但他在“榮海七虎”中的實力最弱,不代表他的實力就不行了,他的凶狠一樣聞名榮海,令人聞風喪膽!
就好比清華大學裡的學渣,在他們當地也是學霸一樣。
我們來到榮海,接到的第一個任務就是乾掉榮海七虎;周老虎也一樣,接到的任務就是乾掉我們。
周老虎不知道方鴻漸的用意,不過他也冇興趣知道,反正任務交代下來,那就乾吧。
周老虎這次安排“榮海七虎”裡實力最弱的楊七虎過來,當然是因為他覺得自己的七弟已經足夠收拾我和趙虎了。周老虎調查過我們的實力,發覺趙虎比馮偉文強不了多少,而我最多也就是和板兒哥一個水平線的。
不客氣地說,這些年要不是方鴻漸壓著,周老虎早就稱霸整個榮海的裡世界了,馮偉文什麼的在他眼裡根本毛都不算。
這樣的話,楊七虎帶上一些精明強乾的兄弟,再對我們施以偷襲,打我們個措手不及。
足矣。
楊七虎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覺得收拾兩個初出茅廬的青年,彆提多容易了。
真不知道馮偉文他們怎麼就打了敗仗。
真是一群廢物。
楊七虎坐在沙發上,很耐心地等著我們進來。
隻要門一開,一場屠殺就會開始。
就在剛纔,窗外有車燈亮起,表示人回來了。
看來要開始了。
楊七虎有些得意,忍不住叼了支菸出來,想象著電燈亮起的刹那,自己坐在沙發上麵抽菸,該是多麼有範兒、有氣勢啊!
王者,說得就是自己這樣的人。
楊七虎叼了支菸,正準備把火機也掏出來,但是旁邊“啪嗒”一聲,有火亮了起來,給他點著了煙。
“謝謝。”
楊七虎拍了拍這人的手。
火苗滅了下去。
楊七虎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的兄弟,後來覺得不對,兄弟們都在門的兩邊埋伏,怎麼可能一瞬間過來給自己點火?
“你……你是誰?”楊七虎突然驚出一身冷汗,同時從地上撿起一把砍刀。
黑暗的屋子裡突然響起楊七虎的聲音,埋伏在門兩邊的兄弟也很吃驚,紛紛朝楊七虎看了過來。
他們在屋子裡呆了很久,早就適應了屋子裡的光線。
他們看到一柄斧子架在楊七虎的脖子上,銳利的斧鋒在黑暗之中閃著寒光。
“誰?!”
眾人吃驚地喊著,一起朝著沙發這邊奔了過來。
但也就在此時,客廳裡的電燈亮了,屋中刹那間亮如白晝。
他們在黑暗中呆了一個多小時,突然見到這麼刺眼的白光,必然接受不了,紛紛低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