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南平被周奉天的氣勢一懾,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出數步。
他這才明白麪前的男青年恐怕冇有他想的那麼簡單,老闆請風水大師佈置風水局的時候,他也在場。
這麼多日子下來,從冇有人能夠認出這條魚是這個擋煞局的陣眼,是風水魚。
能夠直接輕描淡寫地點出風水魚的,絕不是一般角色。
而這時,葉家盈也開口說:“我是金地葉家的,這位是我的朋友,我相信他說的。”
溫南平又是一怔,金地的勢力可是和他們老闆的勢力不相上下啊,而且素來傳聞,金地葉家的掌門人和老闆相交莫逆,既然這位大小姐都為他作保……
她勉強開口:“不知這麻煩指的是什麼?”
周奉天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
“啊?”眾人不由得一愣,尤其是剛纔還挺身替周奉天作保的葉家盈簡直美目翻到天上去,被他氣得當場就要暴斃。
可週奉天繼續說:“我隻是一個看風水的,此處是一個擋煞陣,風水魚好比是這裡的陣眼,風水魚無故橫死,而非因為人力的緣故,那就說明,災厄臨門,要你們早做準備了。”
“可一時半會兒去哪裡找會佈置風水局的人去啊……”溫南平也是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他看了周奉天一眼:“而且,即便是這樣,你也冇有證明這條魚並非不是被人力弄死的。”
溫南平盯著周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