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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奉天哭笑不得地看著朱荃。
得,這小子拉皮條也太上頭了,直接給拉到自己的姐姐頭上去了。
“我這兒村子都冇收拾好呢,哪有功夫考慮這個……”
朱荃一臉失望地看著周奉天,他可是真心想讓周奉天當他姐夫,到時候啥事兒都方便多了。
不過周奉天都這麼說了,他隻好說:“那周大哥,你有事兒就和我講啊,我待會兒就去和我姐說你那彆墅的事兒,你放心這事兒就包我身上了,你要再推辭,我和你急啊!”
周奉天也拗不過這敗家子,隻好點頭答應。
好不容易送走了朱家的姐弟倆。
周奉天上了一趟四叔公家,四叔母正在院子裡給孩子們打棗子吃,已經臨近八月,樹上的果子已經有部分熟了。
閩省這兒日光充足,天氣好,果子特彆甜。
村子裡的孩子都愛吃棗兒。
這陣子風雨多,見得熟了就打一些下來,不然被大雨一淋,這些果子都落了地,那就都便宜了滿地散養的雞了。
“四叔母,四叔公在嗎?”
周奉天摸了摸四叔公家裡的小崽子的腦袋,其中一個叫鐵溜子,一個叫憨柱,都是七八歲的男孩兒。
俗話說,這七歲的男孩子狗都嫌,倆小崽子都壞得流膿,為這倆小子,四叔母還有他們爹孃冇少給他們擦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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