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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荃這一下痛得那可是觸及靈魂了。
他丫的咋能想到趙虎剩這犢子這麼下流,出手就是直攻下三路,一招裂鳥碎蛋拳下來,差點讓他這輩子的幸福都毀於一旦。
另外,他哪裡想到這龍眠村就連一混混都身手不凡,這趙虎剩看似和個竹竿似的,出手快地那叫一個嚇死人。
最重要的是,趙虎剩的實戰經驗翡翠豐富,深諳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的真諦,朱荃還在那兒擺架勢呢,趙虎剩出手就直攻人要害,這一招奔雷掏蛋手下去,立馬給朱荃乾碎了。
朱荃像是個大蝦仁似的在地上不斷翻滾,翻著白眼。
包包剛巧打野返家,嘴裡叼著一隻鮮血淋漓的倒黴野雞,晃盪著回來。
這狗子那也是看朱荃不順眼,丫的不知道你包包大人纔是小主人麾下第一狗腿子嗎?剛纔還挨著小主人這麼近?
它瞧見了朱荃,居然走了過來,拿那一身不算乾淨的白西裝,擦了擦腳,這才滾回自己的窩裡,細細享用美餐。
“丫的就一繡花枕頭,半點都不耐打啊,你丫還不如包包耐揍呢……”趙虎剩罵罵咧咧地說。
周奉天歎了口氣,讓魯正邦把人扶了起來,在一旁的雜草堆裡翻檢了兩下,農村草堆裡,多有各種各樣的尋常藥材,找出一些清熱化瘀的草藥像是馬錢子似的,搗碎了就塞進了朱荃的嘴裡,順手按住朱荃的手臂,兩道龍氣就順著他胳膊遊走了過去。
冇多久,朱荃才“哎喲,哎喲”地從剛纔的鎮痛裡醒轉了過來。
他一睜眼,就看到趙虎剩睜著那雙小眼兒,正和他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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