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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奉天也冇有顧忌眾人驚愕的眼光。
他自顧自地走到了草坪邊上,彎下腰,將草叢撥開,隨後摘了兩簇小草。
“你胡說什麼……”
周奉天淡淡地說:“這是藍花琉璃繁縷,草株有毒。而這一株則名為澤漆,同樣有輕度的毒素,這兩種雜草看上去毫不起眼。
但他確實極為出名的墳頭草之一,幾乎隻生長於死屍停留之處,墳頭草下,必有死屍,而且生長時間亦是絕不短暫,這些墳頭草這麼茂密,
想必其下屍骨停留的時間也肯定十分長久……”
周奉天隨手丟掉兩株草,繼續說:“一個住宅小區內,卻有墳頭草,你們還敢把這種凶宅往外頭賣?你們老闆也不怕自家墳頭草兩丈高?”
這一席話,說的向軍居然啞口無言,但他還是嘴硬道:“這種雜草隨處都是,你憑什麼說是墳頭草,而且,就算這兒有墳頭草,也不見得這兒死過人啊……”
周奉天淡淡一笑,“墳頭草懼陽抱陰,既然你不承認,那這門楣上的白幡符籙是怎麼回事?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這個房子為什麼價格比市場價低了一半還不止?”
這一席話說的向軍冷汗直流。
周奉天顯然成竹在胸,淡淡地說:“要不,這房子我租下來給你住,你願意不願意啊?吹得天花亂墜,不會自己住都不敢吧?”
“誰要住這種鬼地方啊!”向軍脫口而出,可說完自己立馬就後悔了!
他萬萬冇想到周奉天居然有這樣的觀察力和見識,壓根和他的外觀不相符啊。
“這兒顯然是出過人命案子,並且藏屍數月之久,事後事主雖然做了掩飾工作和補救手段,但顯然作用不大,隻好低價出租這套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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