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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江豪興奮地挖開了那個土堆,絲毫不介意胯下的泥濘。
可泥土被揭開。
裡頭露出來的不是預埋下去的毒品,而是幾大條的狗屎,伴隨著強烈的惡臭,一挖出來,整個場地內的所有人都捂住了鼻子。
就連包包都一把捂住了自己的狗鼻子,搖了搖頭。
媽的,這可太臭了。
簡直比得上生化武器了,這究竟是哪個狗東西拉的,肯定不是我包包。
包包搖頭晃腦地想著。
而劉江豪麾下的人,毫不給劉江豪半點麵子,一聲怪叫:“壞了,這兒埋的怎麼是臭狗屎啊。”
周奉天也不由得感慨,要不是事先知道了他們兄弟兩人的陰謀,他還真可能因此陰溝裡翻船。
隻是如今一切儘在掌握,這兩兄弟的表現,就好比是倆跳梁小醜一樣可笑。
周奉天看著劉江豪滿手狗屎的狼狽樣兒,和原本高高在上的富家公子的樣子,簡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像是李野一樣的眾多酒樓人員,也都笑出聲來。
他淡淡一笑說:“劉大少,你要挖的‘毒品’就是這玩意兒啊,什麼時候,我讓我家的狗子在自家院子裡也犯法了?陳隊,你說這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啊?”
陳齊憋笑也很辛苦,他好不容易板著一張臉說:“你們是餐飲機構,後廚的衛生條件也很重要,有狗屎確實是不符合衛生標準的,你們一定要注意。”
說完,他還古怪地看了劉江豪一眼。
昨天的審訊,劉嘉俊哭得那叫一個哭爹叫娘,倒是還真冇有把劉江豪拱出來,反倒是劉嘉俊的三個手下,說是劉氏搞的鬼,他們隻是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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