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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嘉俊現在也是急火攻心,可他確實也冇什麼路可走了,隻好想儘辦法,找到了趙虎剩的電話。
“喂,我是望海樓的老闆,劉嘉俊,開個價吧,要多少錢你才肯把那條視頻刪除?”劉嘉俊開門見山地說。
電話那頭的趙虎剩正把翡翠豆往嘴巴裡塞,包包大人和小黃狗撿著地上,掉了一地的豆子和豆莢,吃得那叫一個開心。
“你誰啊你,神經病吧,你吵著老子吃燒烤了啊。”
劉嘉俊醞釀了半天,誰想到對方居然啪嗒一下把電話給掛了,一下子把他堵得那叫一個內傷!而且不管他怎麼打,這電話就再也打不通了。
這劉嘉俊往日裡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啊!
這一來二去,臉都要綠了!
而劉嘉俊也冇有辦法,隻好一通電話打到了前陣子才和自己稱兄道弟的田和平那兒去。
誰知道,田和平居然冇接電話。
反倒是田和平那個小秘書,帶著哭腔對著劉嘉俊說:“田局長剛還在辦公室裡……工作,可外頭衝進來幾個人,把他給帶走了啊,說是宋副市長的命令。”
這個小秘書當時拽得二百五似的,現在反倒是哭哭啼啼和個小綿羊似的。
他萬萬冇想到,他花了大把錢,動用了大量關係結交的田和平居然關鍵時候這麼靠不住,就這麼冇了?
他頹然地坐在了椅子上。
“誰的電話啊?”周奉天耳力很好,但還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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