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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曉妍裸著一雙長腿,在家坐冇坐相,聽到父親提起周奉天,她拿著手裡的書,遮住自己的半張臉。
其實,她暗中也瞭解過周奉天的情況,知道他在龍眠村搞得也是風生水起,也知道周奉天和八仙樓與福臨閣的關係極為密切。
鄧曉妍說:“爸,他現在纔沒有功夫搭理咱們呢,他最近的事兒很多。”
“怎麼了?”鄧崢嶸似乎聽出了一絲不對勁。
“前陣子,爸你冇看到鯉城那樁事兒嗎?八仙樓和福臨閣都給鯉城衛生局關了,周奉天那傢夥的菜那都是賣給這兩家的,
我尋思著,恐怕那傢夥的收入是斷了。”
鄧崢嶸一愣,“這八仙樓和福臨閣有什麼問題嗎?”
鄧曉妍當時也覺得不對,特意去查過,發現都是些莫須有的名頭。
但她也不是很肯定,隻是試探性地說:“我聽說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但為了這些小事,居然把兩家老字號都給停業整頓了,
而且,據說當地還開了一家望海樓,把兩家老字號的客源都吸引過去了,我覺得……”
鄧崢嶸眉頭緊鎖,隨後叫道:“光明!”
鄧光明正在廚房給老媽打下手呢,穿著個小熊圍裙就把腦袋探了出來:“爸,你找我啊?”
“鯉城的酒樓關停事情,你聽說了嗎?”
“哦,我有聽說過,這事兒有點不合規矩的。”
“這裡頭有點貓膩,你多費點心,這事兒還和小周有關係。”
“啊?哪個小周啊?”鄧光明一下冇反應過來。
氣得鄧光榮狠狠地把手頭的報紙丟了過去,“還能是哪個,你連你爸的救命恩人都不記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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