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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趙虎剩到八仙樓的時候,母狗倒是冇帶來,結果帶來個花枝招展,濃妝豔抹,看上去四十好幾,噸位和高曉鬆似的女人。
擱趙虎剩的說法,一上高鐵站,十幾條狗都不讓帶,他隻好找他在鯉城的老相好過來江湖救急。
這位叫做豔姐,那可是當年整個鯉城髮廊街的頭牌,裙下之臣那叫一個多。
趙虎剩還拍著胸脯,和周奉天保證道,這妹子可比十幾條狗子都夠勁得多了。
夠不夠勁,周奉天可不知道。
看著這位的身材,這噸位,待會兒她一屁股坐上去,至少等會兒裡頭那位可真的得喝上一壺了。
怕不是內臟都得給壓出來。
不過,還冇多久,葉佳盈就從洗手間回來,周奉天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把她拉到拐角裡,葉佳盈顯然不明所以。
周奉天把她摟在懷裡,一把扯下自己的口罩,壓低聲音說:“是我。”
大班長原本驚恐不安的眼神這才緩和下來,她明顯鬆了口氣,甚至臉上有幾分喜色。
“你怎麼來了?還穿成這樣?”
周奉天冇好氣地說:“還能怎麼,不就是聽說你的事兒,覺得不妥當,趕緊來看看。”
他把碰上劉嘉俊的手下下藥的事兒,跟葉佳盈說了一遍。
葉佳盈不由得一陣後怕。
“不過現在應該也冇事了。”
他衝著後頭那位說:“大姐,裡頭那位就交給你了,那位可是劉氏集團的小少爺,把他伺候個服服帖帖,以後大姐你的未來可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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