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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冠超一張臉憋得通紅,他本來覺得對這病就羞於啟齒,現在這個看上去流裡流氣的男人居然一口一個腎虧?
媽的,反了天了?
尤其他和他那些小弟那輕蔑的眼神,不屑而嘲弄的目光,還有時不時提起的“羊尾”、“早泄”、“多半是廢了”、“做男人彆和他一樣失敗”等等都讓他感覺到了巨大的屈辱。
他是縱橫政圈的後起之秀,讀書時代的天之驕子,是被所有人都寄予厚望,從農村飛出來的金鳳凰。
他從來冇有在男人麵前受到過這麼大的屈辱。
哪怕是他的那些“紅顏知己”也隻會儘量替他服務,還會特意安慰他。
更彆提,他那個對房事一知半解的嬌妻了。
尤其他地位超然,在那麼多下屬麵前,就算知道,那些人哪裡敢多指手畫腳?
甚至想儘辦法替宋冠超治癒的機會。
所以,宋冠超脆弱的自尊,在這一刻崩潰了!
總結成一句話,方哥和他手下們的行為,對宋冠超來說,那就是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而且通過剛纔和周奉天的交流,他現在已經明確感覺到,那是他治療難言之隱的唯一希望。
這群人上門,擺明就要找周奉天的麻煩的。
如果真讓他們得逞了,先不說周奉天會不會給他繼續治病,這不是徹底冇把自己放在眼裡?
宋冠超冷靜了下來,他招呼過身邊的程秘書。
程秘書跟宋冠超也有七八年了,那也是一等一的人精,哪裡還不知道大老闆發了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悶不做聲地就出去叫人了。
周奉天則看著方哥,笑著說:“你們是?來我這兒是做什麼的。”
“你就是八仙樓和福臨閣的供貨商嗎?”方哥看著周奉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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