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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氣喘籲籲,麵色**,繩子捆住了她的手腳,有幾根粗的繩子捆在她的身上,把她的一些部位擠得分外飽滿。
她穿了一件白襯衫,一雙大白腿半跪在床上,麵容姣好,長髮披散在肩頭,看到周奉天這個陌生的男人更是又急又氣,可無奈嘴巴被堵著,壓根說不出什麼話來,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表示抗議。
周奉天連忙把門關上,乾笑道:“我真不是故意的。”
不過,不得不說,嚴小菲的身材還真有點好,而且周奉天也認清楚了,這人就是當初和郭王孫在自家田裡滾來滾去的那個女人。
隻是,現在嚴小菲臉上覆蓋著一重重重的陰氣,並且麵犯桃花,眉間帶紅,正是有身孕的跡象。
嚴其國臉色鐵青,但還是對著門內的妻子吩咐了兩句,過了一會兒。
門從裡頭打了開來。
嚴小菲已經穿戴整齊,不過,她仍是臉色極為難看,並且眼神極為絕望,似乎還冇有從剛纔的震驚之中恢複過來。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周奉天看到她的眼神居然失去了焦距,像是一個冇有靈魂的空殼子似的。
周奉天讓唐家三兄弟看著郭王孫,和嚴其國走了進去。
他走到了嚴小菲的身邊,先替她把了把脈,和剛纔的反應激烈不同,現在嚴小菲居然冇有半點反應。
他皺了皺眉,放下女人的手,說:“她確實有孕在身。”他製止了要大發雷霆的嚴其國,繼續說,“隻不過,她身上還有彆的病。”
“我妹妹她……”
周奉天說:“她得了離魂症。”他思索了片刻,想到這件事事關女孩子的清譽,還是決定把那天晚上所見所聞和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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