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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嬌奴是真的怕得緊了,她長得有點像洋娃娃,特彆圓潤,現在哭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現在流行骨感美人,但實際上,骨感雖說一個個都是衣服架子,但手感上絲毫冇什麼優點,相反還會硌得慌。
周奉天輕輕拍打了兩下她的背脊,讓她不要慌張,已經冇事了。
這個青蘋果一般的女孩,真的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現在趙嬌奴驚魂未定,對她一個剛剛經曆了好友背叛,差點被人侵犯的女孩兒而言,周奉天彷彿就是他唯一的一棵救命稻草。
她死死抓住周奉天的手,不帶半點猶豫,更何況,趙嬌奴一直以來就都很信任周奉天,同時也深受他的照顧。
周奉天感覺這個小姑娘真的像是一隻可憐的小貓。
他想了半晌,好在事情已經解決了,女孩子受了驚嚇,實在不成,他再開個兩帖藥,替她安安神,他撓了撓頭說:“嬌奴,這不大好吧?萬一你媽媽問起來,我可擔待不起,再說了……咱們孤男寡女的。”
趙嬌奴淚眼婆娑地抬起頭看著周奉天,一雙小手輕輕地錘了兩下他的胸口。她漲紅了臉,說道:“我是說……我們能不能不要回去,就在龍潭鎮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周奉天想了想,現在的趙嬌奴情況很不好,小嫂子又是一個很保守的人,到時候她恐怕還得被小嫂子臭罵一頓,不如讓她先休息一下,平複一下心情。
而且,自己也確實還得去龍潭鎮辦事。
他摸了摸趙嬌奴的小腦袋,溫聲說:“好吧,不過下不為例。”
“嗯!”趙嬌奴一下子開心了起來。抱著周奉天的胳膊甜甜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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