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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奉天很快就回到了龍眠村,葉家盈家的車子也到了,滿滿一車的玉石殘渣,周奉天請司機師傅抽了根菸,讓他把東西卸在了田間那棟已經修了一半的宿舍樓那兒。
這兩天搞建築的大師傅請假回去了,宿舍樓冇什麼人。
師傅說還有一車,得過兩天才能送來,最近事兒忙,難得抽得出功夫過來,就這回還是大小姐親自交代和囑咐的。
周奉天送走了送貨師傅,這才進了村子,特意找到村子裡的大廚孟大勺,把明天有客人要來的事兒交代了一番。
他兒子小勺和周奉天那是打小就認識的,往日裡也不避嫌,倆小子經常一塊玩。
“慶哥,這事兒你就包我身上,不就是做一桌酒席……”孟小勺現在子承父業,也就給大勺打打下手,他話剛說完,就吃了他爹一記板栗。
“啊喲,爹你怎麼就打人啊!”小勺連忙叫屈。
“你勺子都顛不穩,還掌勺呢……”孟大勺瞟了兒子一眼,繼續對周奉天說:“慶哥,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周奉天把買來的野味的事兒和他一提。
孟大勺連忙擺手說:“就一桌菜用不了那麼多,就倆山雞足用了,倆鳥瘦不拉幾的,冇幾兩肉,先養著。”
周奉天說成。至於其他的蔬菜,周奉天和小勺說,缺啥就去田裡摘,小勺饞周奉天家的豆子早久了,正要找個由頭去。
一個人也吃不了多少,周奉天就讓他去了。
周奉天回到王家,看到母親金芝正在給那幾個野味兒弄吃的,就這一把米,再留點水,那倆山雞吃得倒是歡,那個不知名的鳥倒是桀驁,看都不看一眼。
金芝發愁地看著這鳥,不由得說:“兒子,這東西什麼都不吃,會不會餓死啊……”不知道為什麼,金芝很有愛心,不怎麼像是農家的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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