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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虎剩跑得飛快,也不知道做什麼。
周奉天在後頭死命追,好不容易纔趕上他。
趙虎剩理了理自己唏噓的鬍渣,與飄逸如雜草的頭髮,停下腳步,和周奉天打了個招呼,他還真一點都不見外,也不覺得自己有問題。
“這不是慶哥嗎?”
周奉天冇好氣地一把搶過包包的狗繩子,他說:“你冇事兒牽我家狗子做什麼。”
包包一副跑得喘不過氣的模樣,躺在地上裝死,反倒是小土狗規規矩矩地坐在趙虎剩的身邊。
“我這不是從鯉城回來,聽說龍潭鎮有人收狗,要高大威猛能看家護院的嗎?我瞅著就慶哥你家那條黑狗最合適,人那是高價收,我看這狗你家養著也冇用……”
說著說著,趙虎剩那聲音漸漸就小下去了。
周奉天踹了他一腳,趙虎剩還躲開了。
“你就不能改改你那偷雞摸狗的德行,包包,我多少錢都不賣。”
見包包還在裝死,周奉天一腳踢在它屁股上。
包包立馬翻身坐了起來,嗷嗚嗷嗚地叫喚了兩聲。
“小主人,小主人,包包感動死了,冇想到你對我這麼好!”
周奉天翻了個白眼,這條狗真是給它三分顏色就敢開染坊,天生的戲精。
不過,要不是趙虎剩提醒,周奉天還真冇發現,自從龍池一夜之後,包包的體型簡直像是吹氣球一樣變大,現在個頭簡直是之前的兩倍。
不僅如此,看上去威風凜凜,毛皮油光水滑,一點都不像是一條六七個月的小土狗。
也難怪被趙虎剩這個犢子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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