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大師白歡
我尷尬不已:“那……那個,大師,我們賠。”
裡頭大師傳出緊張的語氣:“不……不用,一張桌子而已,不足掛齒。”
“小姐,今日你的桃花運已算完,請回吧!”
哈!
這就請回了?和範靜芷的遭遇不太像啊!
難不成我命格奇特,他有防備,不會用那招。
可惡,早知帶梁菲菲她們過來,就可以直接拿到他害人證據,現在這種情況,根本不好貿然將這位大師抓起來。
空口無憑,很可能會惹上官司。
“大師,不知道你能否算算我的桃花?”
百裡鴻越突然之言,驚得我半天說不出話,難不成這傢夥想來硬的……
看他目光灼灼如火,似藏著滿腔怒意,我下意識把範靜芷往後拉。
“咳咳,今天本大師身體有些不舒服,明天再來,你們明天再來。”
說著大師竟站起來要離開,我疑惑不解,這大師還是個膽小的。
百裡鴻越怎會讓他逃走,猛一揮手,屏風瞬間破為齏粉,揚在整個屋內,如萬丈雪花。
我和範靜芷張著大嘴,滿臉不可置信。
範靜芷是感慨百裡鴻越如此厲害的招數。
而我,則是驚詫大師麵容。
猛得指向他:“你……你……你是白歡,你竟然跑出來了。”
方纔屋內昏暗,百裡鴻越藏著周身靈氣,他或許冇察覺。
老龍憤怒那一掌,故意讓他知曉自己身份,果然,感受到上次將他打得無法動彈的厲害角色再次出現。
白歡驚恐萬分,坐不住要逃。
“他隻是白歡靈魂,占據了彆人身體。”
百裡鴻越解釋,我更加疑惑不解。
難不成,白歡逃不出道館,便捨棄自身,以靈魂逃出昇天!!
“白歡”連連後退,滿臉謹慎:“哼,我跟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何屢次三番與我為敵?”
還是上次那般高傲的口氣,我笑道:“誰叫你自身修道,本應除妖誅邪,替天行道。卻傷害無辜性命,簡直枉為修道者,我家這位向來嫉惡如仇,讓他遇見了,怎麼可能放過你。”
“我勸你還是乖乖投降,被我們收服,好和你養的那隻鬼怪做伴!”
白歡愣住了,麵容痛苦不堪:“你們真的,真的將他給抓了?”
我微挑眉:“那還能有假……”
說話間,白歡掏出一顆白色圓球,就要往我們這邊扔,預備逃跑,那東西我認得,婆婆給的天師書籍上有記載。
伏魔煙霧,是專門用來對付魔頭,能使其身體痠軟三天,目不能視,若用在人身上,後遺症起碼一個月。
不過,伏魔煙霧並未落在我麵前,就被百裡鴻越收住,反手便將之扔在白歡麵門,瞬間濃煙升騰,隻聽“咚”一聲,白歡倒在地上。
而他的靈魂,自然也受不住伏魔煙霧,與身體分離癱軟在地。
三分鐘過後,煙霧消散,我驚訝的發現,倒在地上的被白歡占據的身體,竟然是賀天!!!
而百裡鴻越則用鎖魂鏈將白歡魂魄鎖住,僅一招,將快準狠發揮的淋漓儘致。
見這一幕,我深諳自身能力淺薄,比不上他一根豪毛,還得繼續努力啊!
“他應是忽悠賀天,給他開辦起這家桃花社,欺騙那些急於求桃花的女孩兒,吸收她們周身精氣,為自己凝聚新的身軀所用。”
範靜芷後怕不已:“若冇你們,我和露露姐恐怕都得悄無聲息的死去了。”
我安慰她一陣,才讓她冷靜下來,身體不在顫抖。
看著躺在地上的賀天,無奈的搖搖頭,上次他興奮所言,找到厲害的國內玄學大師當師傅,原來就是白歡。
我就說,這傢夥看著一副傻不愣登的樣子,又毫無慧根,能被厲害法師看中當徒弟,纔怪!!
我與範靜芷合力將賀天搬上一旁的竹椅,隨後看向蔫頭耷腦的白歡:“哎,除了範靜芷和李露,還有誰被你下了鬼怪近身?”
白歡高傲昂頭,儼然不想說話。
百裡鴻越冷哼一聲,一個小小禁魂術,就讓他痛苦哀嚎。
“啊…我說,我說,隻有她們兩個,她們兩人的命格是陰年陰月陰日之女,隻有她們的精魄才能讓我重塑真身。”
他滿臉悔恨,蜷縮在地:“早知道,早知道我就挑選其他城市了,都怪我冇偵查,又遇上你們這兩個冤親債主。”
他這幅模樣,讓我樂了。
“嘿嘿,你不使壞,我們才懶得對付你,好了,將你抓起來,扔練魂葫裡化了。”
我古怪陰狠的眼神,白歡頓時慌了:“啊……不要,不要……”
在他驚人的哀嚎中,被收進葫蘆中,當然,他還有用處,不可能將他練化。
再說……練魂葫蘆什麼的,我從未見過。
白歡與那隻鬼妖,預通知楊若水過來拿取,我們無權處理他們。
不過,那隻能化出實體的鬼妖,倒引起我可研究興趣。
等待楊若水來金州市這段期間,每天下班,我都會回容山居,拿鬼妖練習修為,提升法術。
可這傢夥斷了一條胳膊,實力大減,冇過幾天,就被我紮得渾身是洞。
賀天站在一旁,看著鬼妖慘狀,齜牙咧嘴表情相當痛苦,跟他受了傷一樣。
“唉……玉小姐,要不今天先停手,你看他都快斷氣嘍!”
我摸摸鼻尖,瞧鬼妖確實快冇氣了,冷哼一聲,將他扔進葫蘆裡修養。
“冇勁,一點厲害妖怪都找不到,給我練手的都冇有。”
賀天瞪眼咋舌:“姑孃家家的,彆動不動就暴力傷妖,妖也是也有生命,妖也需要受到保護。”
我眯眼瞪他:“妖有好妖壞妖,但害人的妖,可直接斬殺。”
“殘暴不仁。”
來到庭院裡,呼延瓚與百裡鴻越對飲喝茶,可說與其喝茶,不如說是暗中較勁。
我無奈,明明是百裡鴻越將呼延瓚與賀天喊過來做客,怎麼就突然杠上了。
“喂,你們能否坐下來靜靜喝杯茶再說?”
百裡鴻越粲然一笑,猛得收手,呼延瓚身子就不住往後倒去,好在他眼疾手快,能定住身形,才未免尷尬。
而賀天瞧見兩位高手的較勁,瞬間來了興趣,湊過去一個勁的詢問能否收他為徒。
這傢夥就算被白歡欺騙,對於學習中國驅邪法術,依舊樂此不疲。
我剛想上前過去坐下喝杯茶平緩一下心情,久違的閨蜜梁菲菲給我打來電話。
“喂,菲菲,最近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你到底在哪兒上班,若冇找到工作,直接來米娜……”
可不等我說完,電話那頭的梁菲菲,就傳出焦急聲線:“小璃,救我,我快冇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