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之人突然回家
來到死者家門口,百裡鴻越抬眸看了眼閣樓環境,微揚首:“小白,你和胡閬去找找剛纔那位紅衣女子。”
小白頷首,立即與胡閬轉入另一條走廊。
普通的死亡案件,百裡鴻越不想插手,他現在隻想快點找到虞鄭兒,讓鬼麵將軍儘快離開,不要纏著他夫人。
吳天揚領人在屋內詢問,他獨自一人在走廊裡來回走動,低眸沉思,麵色凝重,約麼五分鐘過後,小白鬍閬回來。
“紅衣女像是有意躲著我們,我們追不上她。”
小白喘著粗氣道。
胡閬點頭:“那女子身手好利索,不過我們也不虧,從一位老婆婆口裡得知,整座寡婦樓裡,隻有一人喜歡穿紅裙,就叫虞鄭兒。”
百裡鴻越眸色幽暗:“暫時不要聲張,能找到就行,晚一些我們再過來。”
兩位微微頷首。
對比他們這邊的進展,吳天揚那邊卻陷入僵局。
“奇怪,真奇怪!”
百裡鴻越疑惑:“何事奇怪?冇找到線索?”
吳天揚搖頭,示意出去說。
下了樓,他纔開口解釋:“死者薑雲家屬,好像冇覺得薑雲已死。”
小白問道:“吳隊長,難道你冇通知家屬?”
吳天揚搖頭:“不,今天早上,我已經安排女警來寡婦樓,委婉的將事情告訴她們,可現在薑雲婆婆卻說,她去酒吧上晚班了,淩晨纔回來。”
“或許,老人接受不了家人死亡的事實,意識裡,還是覺得,與自己相依為命的媳婦並未離去。”
百裡鴻越麵色平靜。
吳天揚眉心擰成小疙瘩:“現實殘酷,不願清醒活在幻想裡,可過段時間,冇有經濟來源,那對祖孫,該怎樣生活?”
這時,他手機響起,收拾好情緒,掏出接聽:“是我,嗯……嗯……什麼……怎麼會這樣?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回來。”
吳天揚突然麵色慌張起來:“百裡先生,你要找的人找到了嘛?”
百裡鴻越:“有頭緒了,你忙你自己的去吧!”
吳天揚點頭,與他告彆,匆忙上了警車離開。
胡閬見此感歎一聲:“警察的生活,永遠風風火火,生活不屬於自己,屬於人民。”
聽他這話,小白揶揄道:“怎麼,你以前做過警察?”
胡閬秀眉微挑:“以前幫彆人代過班,以警察身份生活過一段時間。”
小白驚詫得倒吸一口涼氣。
“好了,彆鬨,回去再說。”
百裡鴻越回眸望向古樓裡,那站在窗戶前與他凝望對視的女子,鳳眸中藏著晦暗不明得色彩……
我剛喜出望外找到蒙堪巫拉機關時,百裡鴻越便風火回來,再風風火火的把我拉出塞進車裡,我還冇弄明白怎麼回事,他就發動汽車,往城市大街上開去。
“老龍,把我拉出來乾啥?虞鄭兒難不成冇找到?”
百裡鴻越:“找到了,不過她有意躲著我們,我覺得她應該能看出我們本體,纔會在我們麵前露麵,卻又不出現,有個真正女人在,她應該會放鬆警惕。”
我忍下心中笑意:“那個,你千萬彆在胡閬麵前提及這個,不然他要發飆的。”
他不以為然:“這有何?他本來就非真正女子。”
“他可是惦記著你呢!”
“那不是愛,璃兒,之前我讓他獨立,他卻一心想留在我身邊,以為能以女人的身份……咳咳,提他作甚,現在將虞鄭兒送到鬼麵將軍麵前,才能讓我們的世界安靜下來。”
過了十五分鐘,車來到他們白天來過的寡婦樓外,將車穩穩停下,我下車四下看了眼,乖乖的,這裡都處在金州市最邊緣地區了。
“這件事做完後,我得靜閉龍神宮,休息幾個月,人間的事情多如牛毛,大小事都來找我,真不想讓我活了。”
這還是老龍初次在我麵前抱怨,我轉身跑到他麵前,墊腳在他唇邊輕吻了下:“辛苦龍神大人了,我會努力學習,以後代替你解決所有複雜事件。”
他幽怨的摟著我回吻:“你能代替我解決一些鬨事的妖魔鬼怪,我就不用對你安全上心了,不過,以你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速度,可能要等幾百年以後。”
“討厭……不相信我。”
我憤憤推他一把,往寡婦樓走去,往後瞄了眼,就見百裡鴻越那既無奈又寵溺的眼神,看得我心下悸動不已。
突然,走路三心二意的我成功的撞到人,當即碰得我腦袋發矇。
“對不起,撞到……”
我看向被我撞到的人,是個身材瘦弱的女人,她模樣清秀,臉色稍顯蒼白,看著我笑道:“沒關係,你冇事吧?”
我尷尬道:“冇事冇事。”
說完,她就要轉身進屋,我連忙道:“小姐,你也是住這兒的嘛?”
她停下腳步,微微頷首:“我住這兒三年了,小姐,你有事?”
我抿了抿唇,正想怎麼開口,百裡鴻越上前說道:“我們想找一個叫虞鄭兒的女人,你認識嘛?”
她笑道:“鄭兒姐!我認識,當初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就是她指點我來這兒的。”
“你們找她是吧?我帶你們去她家。”
我和百裡鴻越對視一眼,有人帶,那就不用浪費時間了。
跟著女人來到虞鄭兒房門口,她敲門喊了聲,不時,裡頭傳來腳步聲,門被人打開,是個穿紅色睡裙氣質出塵漂亮女人。
“鄭兒姐,他們找你!”
虞鄭兒好似知道我們回來,並冇有太多驚訝情緒:“小雲,你先回去,客人我來招待。”
被稱為小雲的女人與我們告彆,便上了二樓,我側眸看向她離去的背影。
好奇怪,她冇了一魂一魄。
“請進,外頭夜寒。”
虞鄭兒領我們進屋,倒了杯茶水:“坐,彆站著,這裡冇什麼好看的,都是一些孤苦無依的女人孩子。”
人家喊坐,我們自然不能客氣,與她對坐。
我嘗試著問道:“你真叫虞鄭兒?”
她聽了我的問題,粲然一笑:“我用這個名字已經很久了,久得連我自己都不記得用了多少時間。”
這話不就擺明瞭自己身份,她就是活了千年的虞鄭兒。
我忍不住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觀她周身純靈之氣充沛,乾淨無任何雜質陰氣,明顯就是稍有靈氣的普通人,怎麼可能從千年前活到現在?
“我知你們並非普通人,能看出一些事情來,白天你跟著警察而來,想必是警察所請的法師吧?”
她目光灼灼的盯著百裡鴻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