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男人,也是丈夫
呼延瓚眸光瀲灩,猛得上前走幾步,靠近我,麵色既委屈又凝重。
我被這突然而來的美顏暴擊震的有些手足無措:“那……那個,你想乾嘛?如果你想要蒙堪巫拉,得經過百裡鴻越同意才行。”
他始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看得我一臉懵。
有話請直說,大哥!
“主人,我們該回去了。”
混沌突然開口,呼延瓚這纔回神,反應過來自己情緒過激:“蒙堪巫拉為神器,外頭冇合適的地方存放,留容山居保管也好。”
“時間不早,我們先回去了。”
我心泛疑惑的擺擺手:“開車慢些,改天見!”
呼延瓚在現代生活了快一年,已經成功掌握了現代生活所必備的條件,駕駛證,汽車,名錶,應有儘有,看著那輛紅色跑車漂亮的車尾影,我忍不住嘖嘖稱奇。
“果然,性子高傲的呼延巫師,不可能怠慢自己。”
龍神宮。
昏暗的宮殿,幾盞長明燈搖曳生輝,晃出一方光亮,照出下方之人凝重慌亂的麵容。
上首所坐,一身玄袍,長髮束冠,周身溢位之威嚴,讓整座大殿之人,重氣都不敢喘。
小白與阿吾站在側方,垂眸怯目,想為跪在地上的姑姑辯解,卻不敢發一言恐殃及自身。
“白素心,你原屬白玉管轄,本神理不該罰你,可你身為青丘子民,見惡不除,還與之狼狽為奸,與之稱兄道弟,更有甚著想借他人之手剷除本神之妻。”
百裡鴻越句句紮心,素心慌張為自己解釋:“鴻越,我也不知靈瓏會與魔在一起,更稱魔為主人,我真不知道,求你,不要告訴聖母姑姑。”
坐在上首的百裡鴻越麵色陰沉:“不告訴白玉可以,但你欲借他人之手,欲除本神之妻,此番罪孽,不可不懲罰。”
“那幅畫,明顯就是你的狐族幻影術所畫,彆以為能瞞過本神。”
想起在席家發生的事情,若白驚秋未出,他真不知後續會產生何種結果,玉璃會不會就此離他而去。
提及此,素心昂眸,哀怨低泣:“對,那幅畫是有用幻影術幻化而成,但我冇有害玉璃之意。”
“你明知道……明知道我心意,可在你身邊多年,你從未真心聽我說過一句話,卻對那剛二十多年的小姑娘上心,都說男人好美人,龍族不似人間可妻妾入門,就如那凡間男人,也有美妻在家,嬌妾在外。”
“我難道就不美嘛?”
小白阿吾很想告誡姑姑一聲彆再胡說了,主人臉色越來越沉,再說下去,恐怕你小命都保不住。
聽了素心的話,百裡鴻越神色黯然,並無過多情緒,緩緩開口:“你很美,比普通姑娘要美上幾倍,可我並不愛你。”
素心不可置信。
“你跟在我身邊也有小一百年了,卻始終無法明白我的心思。”
他屈臂撐著腦袋,眸光如墨般晦暗幽深:“我身為龍神,為首為尊,完全可以跟其他龍族一樣,為了延續血脈,享受妻妾成群的生活。”
“可那並非我所想要的日子,我是龍神,是男人,同樣也是一個女人的丈夫,一個孩子的父親,這些身份對於我來說,是滿足幸福,亦是作為一個男人該承擔得責任。
“男人一旦與心愛之人成婚,就代表不能如婚前那般隨性妄為。”
“美人再美,那又如何?她們屬於彆的男人,不屬於我,我要的永遠隻是她一人,若我想要三妻四妾,我就不會成婚,去禍害願意為我生兒育女的女人。”
素心在這一刻愣住了,她好似明白了一切,又好似冇明白,良久,她自嘲的笑了聲,現在看來,她的愛意,在百裡鴻越麵前,是有多可笑。
她從記事起,就時常看見聖母姑姑身邊有個氣勢威嚴的男人,聖母姑姑對他很敬重,甚至是畏懼。
可她倒是覺得,那副冷冽麵孔下,是顆溫柔體貼的心,他會教她修煉,會教她狐族基本法術,會救她……
那時,她便幻想著有一天,能永遠留在他身邊成為他的妻子,成年後,聖母姑姑將她送到龍神宮曆練,成為他的下屬。
她當時得知訊息,歡呼雀躍了一整晚,可當再次看見他,卻發現,他周身氣息更加冷冽,可以說生人勿近,聖母姑姑說,他受到一些打擊,讓她不要隨意去打擾。
她在他身邊小心翼翼,一直敬心做事,想解開他心結,可將百年時間,徒勞無功。
直到玉璃的出現,一切寂靜被打破,他愛笑了,對下屬也不似之前那般嚴厲,做錯事,也不會過分懲罰。
這一切,都是玉璃帶來的。
所以她嫉妒,嫉妒她能讓百裡鴻越為之拒絕身邊所有女人,嫉妒她能得到他全部的愛。
她昂首看向蔚藍天空,龍神宮的陽光異常溫暖,可也照不暖她冰涼的內心,或許小白他們說的不錯,她已不適合留在此地。
龍神宮望舒台上,看著那抹白影漸漸遠離,百裡鴻越眸色幽深,波瀾不驚,靜默良久,揚手:“起來吧!這次又非你們之過。”
小白與阿吾對視一眼,同時起身:“主人,這次是我們冇管好姑姑,讓她被壞人盯上,做出錯事。”
百裡鴻越坐在太師椅上,享受著溫暖陽光,雙眸微闔:“不怪你們,去查查那個玲瓏是何許人也,能信奉擁有那般強大魔力的人為主人,現在那群人突然銷聲匿跡,就怕他們詭計多端還未離開金州市。”
小白兩人垂眸頷首:“是,主人,我們全力去查。”
他慵懶的揚揚手:“你們去吧!最近夫人那裡無需你們照扶,有胡閬便可。”
“是。”
小白阿吾離開後,上官信前來走上望舒台:“鴻越,素心本性不壞,她也是被人欺騙,又懷有心儀你之心,何必發這麼大火。”
百裡鴻越冷哼:“不給她嚴厲訓斥,她根本不明白自己所做錯在何處,好了,你不用為她辯解,讓她回去受白玉好生教導,改變心性,不要跟小姑娘一樣任性。”
上官信垂眸低笑:“我看你這是區彆對待,你們家那任性的小姑娘,我看你歡喜的緊。”
“咳咳……”百裡鴻越握拳輕咳幾聲,掩飾尷尬:“有什麼事直接說,彆扯有的冇的。”
上官信收住笑意,正色道:“你讓我查的那名偽裝成惡道的魔物查到了,他來自禹州市,原神為黑蛟。”
“與那天出現救下夫人的白驚秋先生為同一類原神,不過他的原神以前破損過,力量對比白驚秋,弱了不止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