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
市中心醫院,ICU病房外。
王太太哭得妝都花了,王桂蘭在一旁安慰,眼睛卻一直瞟向病房裡——不是擔心王總的病情,而是擔心她的彩禮。
主治醫生走出來,臉色凝重:“王總腦部大出血,位置很危險,我們醫院最好的腦外科專家也無能為力。家屬要做好準備……”
“醫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老王啊!”王太太癱坐在地。
就在這時,走廊儘頭傳來一個蒼老卻威嚴的聲音:“讓一讓,讓一讓!”
所有人都循聲看去。
一個穿著唐裝的白髮老人,在一群白大褂的簇擁下快步走來。
“是……是關老?”主治醫生瞪大了眼,“國醫聖手關九齡?!他怎麼來了?”
關九齡,華夏中醫界泰山北鬥,多少權貴富豪重金請他看病都請不動。此刻,這位八十二歲的國醫聖手卻神色焦急,像是在尋找什麼人。
他的目光掃過走廊,最終落在我身上。
“少主!”
在全場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關九齡快步走到我麵前,深深鞠躬:“藥王殿三十六路分殿執事關九齡,奉藥王令前來聽候少主差遣!”
走廊裡安靜得能聽到針落地的聲音。
王桂蘭張大了嘴。
秦詩詩捂住了嘴。
蘇筱筱手裡的手機啪嗒掉在地上。
主治醫生差點冇站穩,扶住了牆壁——關九齡叫這個年輕人什麼?少主?
“關老不必多禮。”我伸手托住他,“醫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不是搞排場的。”
“少主教訓得是。”關九齡恭敬道,“少主的藥王令一出,全球一百零八路醫者都在趕來江城的路上。這王家的事,少主打算怎麼處理?”
“王總還冇死,先救人。”我走向ICU病房。
“等等!”主治醫生攔住我,“你是誰?你有行醫資格嗎?ICU不是誰都能進的!”
“讓他進。”一個沉穩的聲音從走廊另一端傳來。
一位高級衛生官員滿頭大汗地跑來,手裡捧著一份檔案:“林……林先生,上麵剛剛特批的‘至尊醫師’資質,終身有效,全國僅此一例!”
全場再次死寂。
至尊醫師?華夏醫療體係最高榮譽,曆史上隻有三人獲得,最近的一位還是兩百年前的禦醫之首。
而這個被秦家罵了三年廢物的上門女婿,剛剛拿到了第四塊?
“您來得正好。”關九齡淡淡道,“少主行醫,需要所有醫師觀摩學習,麻煩你安排一下。”
“應該的應該的!”那位官員連連點頭,轉身對所有人宣佈,“所有空閒醫師,立刻到ICU集合,觀摩林先生的醫療演示!”
王桂蘭的腿在發軟,扶著牆才能站穩。
她想起自己這三年是怎麼對這個女婿的——讓他睡雜物間,剩飯都不給他吃飽,逢人就說自己女兒嫁了個廢物……
而現在,那些她仰望的大人物——國醫聖手、高級官員,全都在這個“廢物”麵前畢恭畢敬。
“媽……媽……”秦雨薇拉了拉王桂蘭的袖子,聲音發顫,“姐夫他……到底是什麼人啊?”
王桂蘭冇有回答。
她忽然想起一個傳聞——三年前,據說有一位絕世高人從崑崙山來到江城,無數豪門貴族爭相結交,卻在某一天突然消失了。
她當時還嘲笑過這個傳聞:“什麼絕世高人,編故事呢?”
現在,她的後背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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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閻王殿前救首富
ICU病房內,王總躺在病床上,渾身插滿管子,生命體征微弱。
他的妻子王太太被攔在外麵,急得團團轉。王桂蘭扶著她在走廊長椅上坐下,嘴裡唸叨著:“王太太你彆急,那個廢物……不是,那個林寒,他會治病的……大概吧……”
王太太哭得說不出話。
病房內,所有醫生都在看著我,眼神中有質疑,有好奇,更多的是不屑。
“小夥子,我知道你有資質,但這不是鬨著玩的。”腦外科主任張明遠皺著眉,“王總顱內出血位置極深,我們準備開顱手術都隻有不到5%的成功率,你打算怎麼辦?”
我冇回答,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布包。
打開,十三根銀針在無影燈下閃著寒光。
“針?”張明遠差點笑出聲,“你是說用鍼灸治腦出血?開什麼玩笑!”
我看向關九齡:“關老,幫我準備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