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琴哭喊著,嘶吼著,掙紮著,披頭散髮,像是一個瘋婆子一樣。
“放開我,你們有什麼資格抓我,你們給我放開!”
直到此時,夏雪琴依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以前每次遇到事,她就使出看見本領撒潑,而且效果也很好。
可是這一次,她卻直接被兩個身強力壯的巡捕給按在地上拖了出去。
直到她被抓到巡捕司的審問室,夏雪琴才突然意識到,這一次她麵臨的很有可能是牢獄之災。
“求求你們別讓我去坐牢,事情不是我做的,是韓風,是韓風做的!”
夏雪琴為了保全自己,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昨天晚上在酒吧發生的一切全給說了出來。
韓家別墅。
啪!
韓春林一耳光狠狠扇在韓風臉上,怒聲道,“說了多少次,這段時間別給我惹事,你偏不聽!”
“知道這次我花了多少錢,動了多少關係才把你保下來嗎?”
“冠軍侯的授封大典越來越近了,要是這中間出了什麼差錯,信不信我把你趕出家門!”
韓春林這次是真的怒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把冠軍侯的授封大典當成頭等大事,費盡心思好不容易弄到了一張入場券,但前提是這段時間千萬不
能出任何差錯。
所以這段時間他無論做任何事都是小心翼翼的,可是他這個寶貝兒子倒好,直接給他捅出這麼大個簍子來。
要不是他在巡捕司那邊剛好有個老同學,韓風被抓進去是小,要是影響到冠軍侯的授封大典那可就功虧一簣了!
“爸,不就是一張入場券嘛,你以前可從來沒跟我發過這麼大的脾氣。”
韓風捂著臉頰,滿腹委屈。
“你給我閉嘴!”
韓春林氣得直哆嗦,怒聲道,“你知道這張入場券有多重要嗎?”
“這可是冠軍侯授封大典的入場券,有資格參加的都是些什麼人你清楚不?”
“到時候隨便在裏邊認識兩個人,我韓家都能一飛衝天,要是運氣好,能夠巴結到冠軍侯這顆大樹,那我韓家以後在全國都能橫著走!”
“總之,你給我聽清楚了,這是最後一次,你要是再給我惹事,我就打斷你的腿!”
韓春林氣呼呼的離開後,韓風氣得狠狠一腳把茶幾給踹翻在地。
“操,夏雪琴這個蠢貨,辦點事也辦不好,還他媽敢把我給供出來,我看她是活膩歪了!”
韓風氣得牙癢癢,本來以為這次可以把夏皖心逼到絕路的,但萬萬沒想到夏雪琴這個蠢女
人不僅把事情辦砸,還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
“韓少,您別生氣,回頭咱托點兒關係,往裏邊打點一下,讓夏雪琴那個小賤人在裏邊好好受點罪。”
“真是不知好歹,居然敢把韓少您給供出來,我看她真是活膩歪了!”
韓小春連忙在旁邊諂媚道。
“就算把那個小賤人弄死又有個屁用!”
韓風捶著桌子怒聲道,“我要的是夏皖心,隻要一天不把她逼到絕路,她就一天不肯就範!”
有句話說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感興趣,這句話完美的在韓風身上顯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