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最難的,和最愚蠢的事大概就是試圖用自己的觀念去改變另一個人的觀念。
況且觀念這種東西本身就沒有絕對的對錯之分,所有一切都隻是相對而言。
就好比正常社會裏生活的人,肯定會認為紅衣教是被洗腦了,被思想禁錮了,不許這個不許那個,人生自由和精神自由都被限製。
按照普通人的邏輯,就該告訴對方要勇敢的突破這些禁錮,不要被洗腦,要好好做自己。
可是這種思想本身就是不對的,人家有人家的規矩,怎麼就沒有做自己了?而且這個世界上哪兒有絕對的自由,隻是每個人所受約束的方式不一樣而已。
這就好比一些個極端的犯罪份子,告訴你一定不能被規矩約束,讓你想幹嘛就幹嘛,小到隨地大小便大到殺人放火,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這個世界不是你以為就是你以為的。
普通人覺得紅衣教的人不自由,紅衣教的人還覺得你普通人一點信仰都沒有,每日為了幾兩碎銀子把自己累得跟狗似得呢。
“可以告訴我,為嘛要去蜀地不?”
葉無忌一麵開著車一麵問道。
聖女彎彎也沒藏著掖著,開口說道,“我已經出來那麼多天了,紅衣教那幫居心叵測的人肯定也不會一直閑著。”
“估摸著這會兒估計都得出來好幾股追殺我的人了。”
“其實別的我倒不擔心,隻要我離開江北,他們要找我就跟大海撈針差不多。”
“我唯一擔心的就是長老閣裏邊一個老頭,紅衣教長老閣金木水火土五個長老,個個都是不知道活了多少歲的老妖怪。”
“五個人閉關修鍊那麼些年,誰也說不清他們現在強悍到了什麼境界,也算是紅衣教的根基所在,隻要有他們五個在,就算天王老子下凡也得被崩掉兩顆門牙不可。”
“其中佔著火行的赤炎長老,也是修鍊的火係功法,我的焚火決火候還不夠,達不到隱匿氣息的境界。”
“那老怪物平時雖然長期呆在長老閣,但一直都跟那幫居心叵測的傢夥眉來眼去的。”
“我是擔心這次他也會來,他的火係功法修為可比我高多了,隻要我呆過的地方,就能被他聞出火味兒來。”
“到時候再順著這股氣息,哪怕我逃到天涯海角都得被他找著。”
葉無忌聽完後笑道,“你怕他個球,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有我這個超級保鏢。”
聖女彎彎側過頭沖這口出狂言的傢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鄙夷道,“就沒見過這麼誇自己,還超級保鏢呢。”
“雖然我承認你的確很強,但你肯定也不清楚長老閣裏邊那幾個老怪物有多變態。”
“就這麼跟你說吧,在我出生之前,當時還有個教派和我們紅衣教敵對。”
“那個教派的人使詐,把紅衣教大部分弟子都引到了別處,然後他們突然朝紅衣教總部大舉壓上。”
“一路倒也順暢,一直殺到長老閣,就在他們都已經在考慮怎麼開慶功會的時候,五大長老突然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