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的黃鼠狼看不上。
長得好看的,又不搭理自己。
不過在黃鼠狼眼裏,那些不搭理自己的女的,都是膚淺的,表麵的,沒有脫離低階趣味的女人,那種女人完全不懂得欣賞自己那有趣的靈魂。
“唉,這個世界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膚淺了呢?”
黃鼠狼四十五度仰望著漆黑的天幕,為這個膚淺的世界感到難過。
他一邊感嘆著,一麵又去了第三家夜店。
如果這家夜店還是不行的話,等會兒他就回去洗浴中心,這幾本是他每天的生活常態。
作為江北公認的地下江湖“大哥”,又在夜店這種地方,認識黃鼠狼的自然不少。
不過卻並沒有人上前和他主動打招呼,雖然眼神裡都充滿了恭敬和敬畏,但都表現的不認識一樣。
這是江北夜店的一個規矩,因為黃鼠狼並不想女人因為自己的身份而接近自己,所以他下過一道命令,隻要他晚上出現在任何一點,決不允許任何人上前主動跟他打招呼。
他挑了一個視野比較好的卡座,一邊喝著酒,眼睛一邊四處張望尋找著目標。
可是他坐了快一個小時,也還是沒有見到合適的目標。
洗浴中心的八號技師已經給他發了好幾條資訊了,正當黃鼠狼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目光突然停留在了吧枱的方向。
那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坐了一個紅裙女人。
身材婀娜,五官精緻,而且很麵生,絕對不可能是江北當地人。
而且,她看起來特別孤單,一個人坐在那邊,在喧鬧的音樂和迷幻燈光映襯下,就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嬌嫩荷花。
沒有人上去跟她搭訕。
隻要有黃鼠狼的地方,沒有任何人會去主動找女孩子搭訕,因為要是那個被搭訕的女孩子剛好被黃鼠狼看重的話,黃鼠狼對待“情敵”可是從來都不會手軟。
黃鼠狼站起身,從褲兜裡緩緩拽出一條金色的打領帶,認真的纏在自己脖子上,然後昂首挺胸朝著紅裙女人走去。
“你好,這位女士,請問我可以坐在這邊嗎?”
黃鼠狼走到紅裙女人旁邊,露出一個特別紳士的笑容。
女人沒有說話,隻是小口小口的抿著一杯金色的威士忌,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麵對對方的冷漠,黃鼠狼既不尷尬也不動怒,臉上依舊掛著特別紳士的微笑,然後慢條斯理的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維特爾!”
黃鼠狼打了個響指,“給我來一杯維斯基,不加冰。”
服務生很快遞了一杯酒過來,黃鼠狼輕輕端起酒杯,扭頭衝著紅裙女人微笑道,“都說愛喝維斯基的人,內心都住著一個孤獨而又倔強的靈魂。”
“來,為我們擁有同樣的靈魂乾杯。”
黃鼠狼麵帶微笑,說話的語氣不緊不慢,像是吟詩作賦。
女人扭頭看了黃鼠狼一眼。
黃鼠狼雖然臉上依然掛著柔和的笑容,但內心卻慌得一批。
因為他大部分搭訕,幾乎都會栽在這個環節。
但是這次,女人竟然端起酒杯,輕輕和黃鼠狼碰了一下,然後扭過頭繼續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