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們想幹嘛!”
喬子飛的那隻狗腿子立馬大聲怒斥,一隻手連忙朝後腰摸了過去。
“等會兒。”
喬子飛擺了擺手,示意那隻狗腿子稍安勿躁。
他畢竟是見過世麵的人,一眼就看出這群人不簡單,淡淡開口道,“我好像從來沒見過你們吧,難道是家父的朋友?”
為首那名戴著墨鏡的大胖子昂著下巴道,“沒有,第一次來寧北。”
喬子飛楞了楞,倒是沒有料到對方會回答得如此乾脆。
“哦,那不好意思,家父一向不喜歡和不熟的人打交道,你們的心意我替家父心領了,至於祭拜嘛,那就算了吧,還得麻煩各位迴避一下,家父不喜歡被打攪。”
“嗯,有道理,如果換做是我躺在裏邊的話,我肯定也不希望有不熟的人來打攪。”
胖子點點頭,隨即玩味笑道,“不過呢,我這個朋友倒是和你老爸挺熟的,我想如果是她來祭奠的話,估計沒有誰會有意見吧。”
“誰?”
喬子飛皺了皺眉。
胖子也沒說話,隻是笑著朝旁邊挪了一步,身後那群黑衣人也紛紛讓出一條路。
隻見一名身著黑色套裙,身材婀娜,戴著墨鏡的女人緩緩從人群中走出。
當看到此人時,在場所有人皆是一驚!“好哇,喬子萱,你這個殺死親生父親的毒婦,我還到處找你呢,沒想到你還敢來!”
喬子飛看見是喬子萱頓時大感驚訝,立馬大聲嗬斥道,“來人把這個毒婦拿下,今天我正好用這個毒婦的人頭來祭奠我爸!”
“給我上!”
那狗腿子一聲令下,四周頓時呼啦啦湧出一大片喬家護衛。
“慢著!”
喬子萱突然嬌喝一聲,四周的喬家護衛頓時停了下來,雖說喬子萱做出了這等惡毒的事,但畢竟也是他們的大小姐,在他們心裏依舊有著一定的威信。
“喬子飛,你說父親是我害的,有什麼憑證嗎?”
喬子萱平靜道。
喬子飛冷哼一聲,拿出那條事先就準備好的烏騰鞭扔在地上,冷冷道,“喬子萱啊喬子萱,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
“行,那我今天就給你說道說道,父親脖子上的勒痕,和這條烏騰鞭一模一樣,你怎麼解釋呢?”
喬子萱冷笑道,“父親的確是這條烏騰鞭勒死的,但也不能證明就是我做的吧。”
“你還想抵賴!”
喬子飛頓時大聲嗬斥道,“當時所有人都看見你拿著這條烏騰鞭上樓的,還說不是你!”
“那也是你給我的,騙我說這是你給我準備的禮物,我這才上了你的當。”
喬子萱平靜回應道。
“哈哈哈哈哈!”
喬子飛聽完哈哈大笑,衝著眾人道,“你讓大夥兒好好聽聽這話,我給你的?你這個理由未免也太牽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