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忌這話一出,幾名壯漢解釋一愣,反應過來後,臉上頓時露出嘲諷和戲虐的笑容。
“喲嗬,這是從哪兒蹦出來的狗玩意兒,你是活膩歪了,還是腦子有毛病?知道我們是什麼身份不?”
領頭那名大漢衝著葉無忌嘲諷道,“你剛才說什麼來著?要我向你道歉是吧,行,隻不過呢,我的道歉方式比較特殊,就看你承不承擔的起!”
說完,那壯漢二話不說,掄起拳頭就準備朝葉無忌的麵門砸過去。
“住手!”
這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一個身著一襲純白色阿瑪尼西裝的年輕男人,雙手抱在前胸,昂首闊步的朝這邊走了過來。
“馬哥!”
幾名壯漢看見此人,連忙恭敬的打著招呼。
“我說你們幾個是不是眼瞎了,直到這是誰不?”
年輕人回手指著葉無忌道,“這可是咱們江北市,鼎鼎有名的皖心集團總裁………的老公。”
“知道人家是幹嘛的不,你們賺點錢需要打打殺殺,人家隻需要在家買菜做飯看孩子就行,這他媽就是差距,還不快給人道歉!”
幾名大漢聽完後頓時哈哈大笑,衝著葉無忌戲虐道,“喲,原來還是一尊大神啊,失敬失敬,剛才真不好意思,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改明兒個,也教教咱哥兒幾個吃軟飯的本事唄。”
說完後一群人便捂著肚子哈哈大笑了起來。
“葉哥,實在不好意思,沒想到在這兒也能遇上,我這幾個手下不懂事,還請你多多包涵,我已經替你教訓過他們了。”
說話的這名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皖心傳媒的叛徒小馬。
自從跳槽到喬宣娛樂後,她的囂張比起以前來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不管走到哪裏,隨時隨地都帶著一群保鏢,那排場要多大有多大。
且他平日裏的行為作風極為囂張跋扈,隻要稍微有點兒不順他心意的,他就會立馬縱容保鏢打人。
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小馬便在江北惡名遠揚,普通人對他敢怒不敢言,隻要碰上他都會盡量的避而遠之。
此時他在葉無忌麵前說話,也再沒了最開始的那種諂媚和恭維,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衣錦返鄉的高傲和自豪,甚至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蔑視和挑釁。
那表情好像是在說,曾經的我你愛理不理,如今的我你高攀不起一樣。
出言更是絲毫不加遮掩的嘲諷,話裡話外都在嘲諷葉無忌就是個吃軟飯的廢物。
麵對小馬這樣的跳樑小醜,葉無忌壓根兒懶得理會,連忙和夏皖心一塊兒上前將那名被打得渾身是血的中年男人,和那哭泣不止的小女孩扶起。
“老哥,發生什麼事了。”
葉無忌簡單檢視了一下中年男人的傷勢,發現對方並無大礙,隻是一些皮外傷。
回國後的這些日子,讓葉無忌的性格和脾氣都變得柔和了不少,隻要不觸犯到他逆鱗的事,他都可以保持理性和平和的心態去麵對。
先得把事情搞清楚,才會選擇該怎麼去處理。
那種年男人穿著一件破舊,但洗得很乾凈的工作服,胸前隱約可見某某建築四個字,從他粗糙的麵板和佈滿老繭的手,不難判斷出他應該是個工地上的工人。
“他們想插隊,我沒答應,他們就動手打人。”
那中年男人眼裏滿是憤怒和不甘,但更多的卻是那種底層小人物的無奈和辛酸。
“你們憑什麼插隊,憑什麼打人!”
夏皖心一麵安慰著哭泣的小女孩,一麵衝著幾名壯漢厲聲嗬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