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個以外,她還提了兩個建議。”
葉無忌淡淡一笑,把剛才錢紫蔓說的那兩點給黃濤複述了一遍。
“妙啊,妙啊,妙啊!”
黃濤聽完後拍著桌子讚不絕口,“第一點其實我也能想到,就是這第二點,修改劇本的事,這事兒要是鬧不好,後果不堪設想,紫蔓這次可是救了咱整個劇組啊!”
“這丫頭,以前在這邊還在做群演的時候,我就覺得她跟別人不太一樣。”
“言行談吐不卑不亢,舉止落落大方,絲毫沒有普通群演麵對我的那種拘謹。”
“不過當時隻覺得這丫頭靈光,倒沒想到她竟然還有這樣的腦子。”
“以後這丫頭我一定好好培養,讓她成為公司的大才!”
葉無忌聽完哈哈一笑,嘴上雖然沒說什麼,不過心裏邊卻在想,錢紫蔓當初可是除了名的腹黑蘿莉,最擅長的就是陰謀詭計。
要不是自己具備絕對碾壓的實力,當時說不定還鬥不過這丫頭。
黃濤雖然也是個幹才,但和錢紫蔓這個腹黑蘿莉比起來任然有著不小的差距。
以後誰培養誰還不一定呢。
至於黃濤剛才說錢紫蔓談吐不凡,顯得跟別人不一樣,那是因為人家原來可是豪門家的千金大小姐!論見識,可不是黃濤這種草根能夠比擬的。
“行,這事兒你跟郭導商量著來吧,有什麼事兒即使找我就行。”
葉無忌伸了個懶腰,站起身悠閑的朝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不小心被旁邊一個專門用來掛報紙的架子給絆了一下。
那架子哐當一聲倒在地上,上邊的報紙散落得到處都是。
“葉哥,沒傷著你吧!”
黃濤連忙上前,一麵將架子扶起,一麵緊張道,“昨天打掃衛生,就把架子暫時挪到這邊,還沒來得及挪回去呢。”
“你緊張什麼,一個架子能有什麼事兒?”
葉無忌搖著頭笑了笑,剛準備繼續朝門外走去,可餘光卻無意中瞥到一份剛剛被黃濤撿起來的報紙上。
“淮南秦氏家族,新任家主繼承儀式以及婚禮宴會?”
葉無忌看著上邊的標題微微皺了皺眉。
“這不奇怪,現在有些有錢人就喜歡這樣。”
黃濤認為葉無忌是因為看到報紙上的內容而感到奇怪,解釋道,“這種報紙不屬於官方主流,隻要錢給夠,內容不是太過火的話,刊登點兒指定的東西也不是什麼難事。”
“其實這樣做並沒有實質性的利益,也就是彰顯自己的財力,然後順帶著感受點兒‘昭告天下’的感覺罷了,實際上並沒有什麼意義…….唉,葉哥你人呢?”
葉無忌可沒心思聽黃濤囉嗦一大堆,此時他已經開著車前往訓練營的路上,臉色顯得有些陰沉,並時不時的朝放在副駕那張報紙瞥上一眼。
淮南秦家,那不就是秦風的家族嗎?算算日子,葉無忌也有一陣子沒來這座規模堪比一座地下城市的訓練營了。
剛從地麵上的入口下去,就感受到前邊傳來一陣極強的煞氣。
“看來這些傢夥進步挺大的嘛。”
葉無忌滿意一笑,隻是通過這股極強的煞氣,便能大致判斷出裏邊的學員又提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