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你們自己說的,要麼給錢,要麼一隻手,這麼多隻手應該夠了吧。”
葉無忌麵色平靜,語氣平緩,就像是在說一件和吃飯睡覺一樣平常的事。
可那幾名大漢聽到這個聲音卻嚇破了膽。
令他們感到最可怕的,其實並不是手掌被紮穿,而是對方做這一切,整個過程隻用了一秒鐘不到!
他們直到現在,甚至都不知道對方剛纔是怎麼動手的!這樣的身手和速度,完全顛覆了他們以往的認知觀!
“怎麼,都不說話,還不夠?”
葉無忌見著幾人沒有說話,眯著眼睛玩味問道。
“不不不,夠了!”
虎哥因為劇痛和心裏巨大的恐懼,腦門上滿是豆大的汗珠子,連說話都帶著顫音。
“嗯,那就好。”
葉無忌淡淡一笑,突然伸出一隻手嘭一聲拍在桌子上。
唰——
那幾柄齊根刺穿手掌沒入堅硬紅木桌麵的匕首,竟然被這一巴掌的反震力震得同時刷一聲向上彈起,接著散落在地上,發出鐺鐺的聲音。
噗通!幾名大漢徹底被嚇傻了,根本顧不得手掌被刺穿的疼痛,連忙紛紛跪在地上。
身子瑟瑟發抖,雖然並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他們明白此時跪下是最好的選擇。
這幾人其實並不是膽小之輩,他們倒的確是手上沾滿了鮮血,全國各地四處流竄的亡命徒。
這些人隨便拎一個出來,每個人身上揹著的罪都足夠槍斃好幾次,他們也自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會讓他們感到害怕。
畢竟連死都不怕了,還能怕別的東西?然而直到此時,他們才明白害怕這玩意兒,有時候和生死並沒有太大關係。
那是一種麵對絕對強者,那種從內心深處本能生出的恐懼,沒有任何理由,就像是生物見到天敵一般。
葉無忌坐在椅子上,食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眼神依次在幾人臉上掃了一眼,似乎在猶豫著什麼。
整個辦公室充斥著牙齒碰撞發出的咯咯聲,跪在地上的幾人就像是在等待死神最終的審判。
半晌後,葉無忌淡淡開口,“作姦犯科,拐賣人口的事有沒有做過?”
“沒有!”
虎哥連忙回道,“我們這些人雖然都揹著槍斃的大罪,但那些損陰德的事肯定沒做過。”
“我們從來不欺負老實人和窮人,隻找那些有錢人,遇到反抗的就弄死。”
“噢,那這麼說來,你們還是劫富濟貧的綠林好漢了?”
葉無忌說話的時候衝著對方的眼睛掃了一眼,能看出對方並沒有撒謊的痕跡。
“這也算不上,我們兄弟幾個好沒那麼高尚。”
虎哥如實回答道,“像我們這樣的人,過了今天永遠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明天。”
“所以一旦弄到錢,我們就會以最快的方式盡情揮霍,多活一天算一天。”
“今天能栽在你這樣的高手手裏,我們兄弟幾個隻能自認倒黴。”
虎哥說著,突然衝著葉無忌嘭嘭叩了幾個響頭,“兄弟,今天栽你手裏我周阿虎認了。”
“但我還是想為我和我這幾個兄弟爭取一下,隻要你今天放過我們,以後我們兄弟幾個的這條爛命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