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繼續說道,“還有那個信封裡的血色字條,也是我放進去的。”
“再接著,你們早上第一次看到的那個‘張靜’,其實是我。”
“還有禁區裏的那陣迷霧,和迷霧裏的聲音,都是我一手安排的。”
“我哥昨晚在破廟門口的對話,其實並不是什麼山娃娃,那個聲音也是我發出來的。”
陳小醉聽完這才恍然大悟,同時又疑惑道,“可是,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個問題我來回答吧。”
這時候,葉無忌突然開口道,“就像我剛才說的一樣,他們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故弄玄虛,摧毀我們的心智,從而對毛一柱產生依賴和信任。”
“然後我們就會無形中聽從他的指令,以方便他接下來的部署和操作。”
“我之所以一路上三番五次搗亂,其實就是為了讓毛一柱收斂著點兒。”
“而他們做這一切的終極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對他言聽計從,然後一步步把我們引到這裏,最後利用我來對付那隻所謂毛屍的怪物,對吧!”
毛一柱癱坐在地上,整個人看起來都已經虛脫了,臉上滿是絕望和失落,苦笑道,“的確是這樣的,隻是我沒想到,你除了身手好以外,腦子也好使,我自認為天衣無縫的佈局,其實在你麵前從頭到尾就是個笑話。”
“毛一柱,你腦子是不是挨驢踢了!”
這時候,張靜突然衝著毛一柱怒聲道,“你如果需要幫忙的話,直接跟葉哥說一聲就行,幹嘛非得繞那麼大彎子,而且最後還想害了我們性命!”
“難道你是怕我們謀取這裏邊所謂的寶藏嗎?你也不好好想想看,我們這些人都是什麼身份?”
“別的不說,至少在錢這塊兒從來就不缺吧,從小到大什麼金銀珠寶沒見過?”
“你覺得我們會為了這些東西,做出昧著良心的事兒?”
毛一柱聽完苦笑道,“要是有那麼簡單就好了。”
“我和葉哥雖然接觸不多,但葉哥的為人我大概也知道一些。”
“隻要我開口,再加上點兒軟磨硬泡死皮賴臉,葉哥肯定會幫忙的。”
“我也知道你們不缺錢,可是這裏邊的東西,肯定不是普通的錢財那麼簡單。”
“而且,這裏邊的東西,對我們的意義根本就不是財寶那麼簡單。”
張靜皺了皺眉,剛準備繼續說點兒什麼,毛一弦突然開口道,“哥,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不如,就帶他們去看看吧。”
毛一柱用力閉了閉眼,臉上滿是不情願和無奈,苦笑道,“葉哥,我還是剛才那個請求,等會兒你看到的財寶,加上我的性命,你隨便取。”
“但我求你放過毛一弦,我就這麼一個妹妹!”
“哥…….”
“行了,現在說什麼也是白搭,等我把事情弄清楚了再看吧。”
葉無忌擺擺手道。
剛才毛一柱和毛一弦密謀著想要取他性命,而且還包括陳小醉和張靜,要是葉無忌一點也不惱怒那肯定是假的。
而且他肯定不是什麼以德報怨的聖人,所以當然不會輕易答應要放過誰。
對於葉無忌而言,想要弄死毛一柱和毛一弦肯定不比捏死兩隻螞蟻困難多少。
不過這兩兄妹身上貌似藏著挺多秘密,葉無忌也不急著這會兒,索性先看看他倆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葯,到時再做決定也不遲。
幾人在毛一柱兄妹倆的帶領下,順著道路往前走了約莫五分多鐘,來到一處石門前邊。
看到那石門,毛一柱兄妹倆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又夾雜著些許哀傷,跪下來虔誠的拜了三拜,這才輕輕轉動石門旁邊一個八角形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