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忌微微楞了楞,嘴角隨即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右手兩個手指順手從地上撚起一小截乾枯的稻草,手腕隨即輕輕一抖!唰——
那一小截輕如鴻毛的乾枯稻草,瞬間化作一道殘影,精確的擊在毛一柱的左邊下顎上。
毛一柱腦袋突然輕輕向旁邊一歪,接著很快便打起呼嚕來。
“這樣就對了嘛,要睡就好好睡,裝睡會很累的。”
葉無忌玩味一笑,然後輕輕把身子挪到抱著膝蓋熟睡的張靜旁邊,伸手在對方臉上捏了一下。
“啊!”
或許是因為白天經歷得太多,張靜此時的神經綳得特別緊,被捏醒後啊一聲開口嚎叫起來。
“是我。”
葉無忌眼疾手快,伸出手一把將對方嘴堵住,隨即左右看了一眼,還好毛一柱和陳小醉都沒有被驚醒。
“你要幹嘛?”
張靜警惕的盯著葉無忌,雙手環抱在前胸。
“問你個事兒。”
葉無忌指著對方身上的那件粉紅色修身運動裝,問道,“你的這身衣服是什麼時候買的?”
“我的衣服?”
張靜疑惑道,“你問這個幹嘛?”
“你別問那麼多,回答我就行,這事兒可能關係到一件很重要的事兒。”
葉無忌輕輕皺了皺眉。
張靜一頭霧水,但還是如實回答道,“是昨晚毛一柱給我的,後邊我們不是從酒吧散了嘛,我剛到家沒多會兒,他就帶著這套衣服上我家來了。”
“說什麼蘭亭山裏邊氣候和環境都很惡劣,這套衣服輕巧防刮還保暖,讓我穿這套衣服上山,有什麼問題嗎?”
“大半夜給你送衣服,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葉無忌輕輕摸了摸下巴,隨即淡淡一笑,腦子裏一直想不明白的那件事兒也頓時恍然大悟。
張靜回答道,“這有什麼奇怪的,毛一柱纏著我不是一天兩天了,經常送我這個送我那個的,有時候我都快煩死他了,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噢噢,沒事沒事,就隨便問問,你別多想,繼續睡吧,還有會兒就天亮了。”
葉無忌笑著擺了擺手,張靜則是沖其翻了個白眼,罵了一聲神經病,然後便繼續抱著膝蓋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兩個女孩子就已經醒了,唯獨毛一柱靠著柱子呼呼大睡。
“毛一柱!”
張靜對毛一柱可從來不客氣,直接走過去一巴掌將對方呼醒。
“還說保護我們呢,自己睡得跟豬似得。”
張靜有些不滿的抱怨道。
“啊?我怎麼睡著了!”
毛一柱顯得有些慌亂,葉無忌在旁邊淡淡笑道,“睡著不是很正常嗎?”
毛一柱一愣,連忙道,“噢噢噢,我說的是我怎麼睡這麼死,這一覺可真沉啊,還好沒什麼事兒,都起來收拾收拾,跟我抓山娃娃去。”
一行人簡單收拾了一番,然後便背起行囊繼續出發。
毛一柱走在最前邊,手裏牽著線頭,順著紅絲線蜿蜒的方向朝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