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忌張了張嘴,剛準備解釋說這的確就是天海戰區特供煙,但隨即又突然覺得,幹嘛要跟陳麗萍這幫智障計較?“奶奶,這煙從哪裏來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您過大壽,這煙能讓你樂嗬樂嗬,我們這些做晚輩的就心滿意足了。”
葉無忌笑著說道,這句話雖然沒有繼續爭辯這煙的出處,但也沒有否定。
老太太沒有說話,隻是從麵前那幾盒所謂“中東專供”中拿出一盒放到一邊,不鹹不淡的說道,“你也嘗嘗這煙吧。”
“奶奶,這可是阿誌特意給您準備的,怎麼能讓這臭**絲……..”
一旁的陳麗萍立馬就不幹了,隻是她話剛說到一半,就遭到老太太一聲嗬斥,“你的意思是說,難道我沒權利支配這些煙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趕緊把這些東西拿走!”
“不不不,奶奶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意思是……..”
陳麗萍頓時感到手足無措,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隻是惡狠狠的瞪了葉無忌兩眼。
“要是眼睛不舒服就去醫院看看,別整天鼓著一雙鬥雞眼,跟條蛤蟆似得。”
葉無忌當然不會慣著對方,不鹹不淡的回懟了一句,然後從桌上那盒所謂“中東特供”中抽出一支,沖老太太笑盈盈道,“謝謝奶奶,我弄一根兒嘗嘗就行,剩下的還是您自己收著抽吧。”
通過這十來分鐘短暫的接觸,葉無忌突然發現老太太和他預想中那種自私勢力尖酸刻薄好像不太一樣。
從頭到尾雖然並沒有用正眼看過自己,臉色也總是陰沉著,但言語之間卻並沒有偏袒誰或者故意打壓誰。
而且從老太太讓煙這個細節,葉無忌能看出這老太太內心其實也不算是個勢利小人。
所以葉無忌對她也一直保持著禮貌和尊重。
老太太一根煙抽完,依舊沉浸在那股淡淡沉香味之中。
“沉香我見過不少,但怎麼感覺這煙裡的沉香味兒和我之前聞到的有點不太一樣?”
老太太隨口問了一句。
葉無忌笑著回答道,“因為這煙裡的沉香,嚴格意義來說,並不等同於普通沉香。”
“噢?這話怎麼講?”
老太太的興趣一下就被勾了起來。
葉無忌輕輕喝了一口茶,繼續道,“這種香木產自東非,其實從植物科屬來講,和真正的沉香木完全搭不上邊。”
“最大的區別就是,沉香木本身就自帶清香味,而東非的那種木頭本身並不具備香味。”
“需要經過一種特殊的草藥汁浸泡,然後再經過陽光暴曬,使草藥裡的一些成分和木頭裏的一些特殊成分發生化學反應。”
“從而散發出一種類似於沉香,但又區別於沉香的香味。”
“這種香味的感官享受還是其次,最重要的特點是能夠在段時間內提神醒腦,所以對於隨時都在刻苦訓練,又隨時都準備著上戰場的戰士來說,這種煙的確很適合他們。”
這些話還是之前任天元對葉無忌說的,當時葉無忌也就當個趣聞趣事來聽了,沒想到這會兒就派上了用場。
“嗯,對,這一根煙抽下去,我感覺我精神頭的確比之前好多了。”
老太太連忙點頭附和,又隨口問道,“可是我怎麼從來沒聽說東非那邊有這種奇特的木材?”
“而且這種東西功效這麼奇妙,為什麼沒有人去做這個生意?”
葉無忌笑著解釋道,“那是因為東非那邊產這種木頭的地方,屬於一個古老部族的地盤。”
“這種木頭對於他們來說,是神靈賜給他們部族的禮物,所以當然不會用這種東西去做生意了。”
“隻不過前些年那邊突然發生了戰亂,這個古老的部落險些遭到滅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