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忌這話說完後,整個包房的氣氛尷尬到了極致,所有人都把頭扭到一邊,手上腳上小動作不斷,看得出都非常不自在。
葉無忌則是露出個特別玩味的笑容,然後和陳小醉默契的對視一眼,陳小醉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她肯定能看懂葉無忌的心思,那邊是隻要勞資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你們。
而且他也的確做到了,一個穿著一身拚夕夕的人,讓一屋子阿瑪尼範思哲香奈兒尷尬,也估計隻有葉無忌有這個本事了。
咳咳——
這時候,包房門口突然響起兩聲乾咳的聲音。
眾人一聽這個聲音,連忙起身匆匆朝外邊走去。
葉無忌和陳小醉扭頭一看,正好看見陳麗萍站在門口鬼鬼祟祟的探出個腦袋。
很快包房裏又隻剩下葉無忌和陳小醉二人。
門口則是傳來一陣陣歡聲笑語,尤其是陳麗萍那尖細的聲音最為明顯。
很顯然他們是在變著法兒的孤立葉無忌和陳小醉,存心給他倆難堪。
“哎呀,你們身上什麼味兒啊,這麼難聞。”
門外傳來陳麗萍尖細的聲音。
“嗯?有味兒嗎?噢噢,聞到了聞到了,一股酸味兒,窮酸味兒哈哈!”
“哎呀呀,快去安排服務員,準備一下消毒水,這麼高階的東西,可不能被汙染了,等會兒奶奶還要過大壽呢。”
“對了,問你們個問題,你們知道世界上什麼最厚嗎?”
“什麼啊?”
“當然是某人的臉皮最厚了,明明就沒有被請到,還舔著個臉上趕子跑這邊來,真不知道心裏邊是怎麼想的。”
“這個可以理解,人至賤則無敵嘛,哈哈哈!”
門外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
即使是陳小醉這樣有著極高定力的人,臉色也情不自禁的拉了下來。
嘭!幾分鐘過後陳小醉終於忍不住,嘭一聲在桌子上拍了一下,起身就準備衝出去和門外那幫人理論。
“嗨,你別激動嘛。”
葉無忌則是顯得雲淡風輕,伸手把陳小醉給拽到身邊坐下,眯眼道,“上次聽你說你其實不是酒精過敏,所以多少可以喝點兒吧?”
陳小醉不知道葉無忌想表達什麼,但還是一臉疑惑的點了點頭。
“會劃拳不?”
葉無忌又問。
陳小醉想了想,“沒劃過,但我應酬的時候看見他們劃過,應該沒問題。”
“行,那咱倆今天就先劃兩拳。”
葉無忌說著,順手從旁邊架子上取下一瓶紅酒,單掌一削,嘭一聲將塞子起開。
“這個拳和你看見的拳比較類似,隻是叫法上有點區別,你過來,我告訴你。”
葉無忌輕輕勾了勾手指,陳小醉一臉疑惑的把耳朵湊過去,剛聽葉無忌說了兩句,她緊皺的眉頭便瞬間舒緩開來。
“哈哈哈哈,有意思,就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