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爺,目標車隊預計十分鐘進入東海,是否繼續按原計劃行事?”
一人突然打來電話向福伯徵求意見。
福伯拿起電話,“一切照……..等等,三分鐘以後,我用短訊通知你!”
結束通話電話後,福伯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食指用力的揉著太陽穴。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碰到過如此艱難的抉擇了。
這件事如果僅僅是想置身事外不去招惹是非的話,一切按原計劃行事就行。
但福伯卻很猶豫,一方麵,他肯定不想招惹河東獅,而且這次車隊裏邊還帶著那頭可怕的怪物。
可另一方麵,他又不甘心辛苦經營了那麼久的葉無忌就這麼被人給滅掉。
而一旦選擇幫助葉無忌,又繞不開河東獅這一關。
所以擺在眼前的這個選擇讓河東獅感到十分苦惱。
“福爺,如果可以的話,我懇求你出手幫幫葉先生。”
這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一個平和的男人聲音。
此時身著一襲深色休閑裝,三十歲左右,留著一頭長發,一隻眼睛被垂下的一縷劉海遮住,身上瀰漫著一股神秘和安靜的氣息。
其實從頭到尾他一直都在這裏,隻
不過他可以安靜到讓人忽略他的存在。
“噢?冷修,那你快說說你是怎麼想的。”
福伯並沒有責怪對方多嘴,反而像是找到一個精神依託一般,此時的他最迫切的就是有人為他出點子。
且他也特別瞭解他的這個手下,身為東海王使首領的冷修,平日裏少言寡語,非必要的情況下絕不多說一個字。
不管是做人做事都踏實靠譜,所以福伯一直都很信任他,讓他做自己的第一貼身護衛。
冷修跟隨她那麼些年,從來不會多一句嘴,任何事情隻管去執行就好。
這次他突然開口絕對是出乎福伯的意料,在他印象中,冷修還是第一次插嘴。
“我的想法很簡單,葉先生是我朋友,我不忍心看到他出事。”
冷修平靜開口,語調緩慢而真誠。
同時他的這兩句話也樸實而真誠。
並沒有任何利益關係,他的理由僅僅隻是因為他把對方當朋友而已。
“冷修,你還是太單純了,你們才接觸過幾次,你就把他當朋友了,你想過他有沒有把你當朋友?”
福伯輕嘆著說道,他對冷修絕不僅僅是把它看做自己的心腹和貼身護衛。
更
多的時候,福伯是把冷修當成半個兒子來看待的。
心思淳樸,肉腦幹凈,做人做事都很靠譜,重情重義,這樣的人在這個世界上早就已經是稀有物種。
隻是這孩子哪裏都好,但有時候就是心思太過單純,福伯是怕有人利用他這一點讓他吃虧。
“福爺,我從來不去想葉先生有沒有把我當成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