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爺,我什麼也沒做啊!”
劉子楓嚇得臉色煞白。
因為他知道河東獅用大鍋煮人這種事可不是一回兩回了,那是真的說到做到,而且劉子楓本人就親眼目睹過兩次。
他永遠忘不了,當時大鍋裡傳來的那種撕心裂肺又夾雜著絕望的慘叫。
“要不是你,小梅會去江北嗎?他要是不去江北,就不會死了!”
河東獅發怒的時候,一頭本就蓬鬆的頭髮顯得更加蓬鬆,臉色憋得通紅,目露凶光,如果隻看頭的話,和一隻雄性獅子區別真的不大。
“可是……可是那都是葉無忌做的……”
劉子楓拚命辯解。
“那還不是因為你!”
河東獅怒聲喝道,“劉子楓,勞資要讓你給小梅償命,來人,把這個狗東西扔進鍋裡!”
“獅爺,不要啊,我錯了獅爺,給我一次機會……”
劉子楓臉色煞白,竭嘶底裡哀求,可話還沒說完,下巴上就被一名壯漢狠狠打了一拳。
然後就像是一隻死狗一般拖了出去,五花大綁後,扔進一口冒著熱氣的大鍋。
不一會兒,別墅裡的幾隻藏獒便飽餐了一頓。
任誰也想不到,這個曾經國內最頂級的流量明星,在娛樂圈呼風喚雨的大人物,最終落得一個喂狗的下場。
正
應了那句話,不作死就不會死。
劉子楓被餵了狗,但卻絲毫沒有影響河東獅滔天怒火。
“小梅,我一定會為你報仇,我要讓鮮血染紅整個江北,來與你抵命!”
河東獅怒聲咆哮,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在微微顫抖。
“來人,立刻把泰山給我叫來!”
河東獅爆喝一聲。
當他嘶吼出泰山兩個字的時候,在場所有人全都是情不自禁的一哆嗦。
看來這一次獅爺是真的怒了,竟然要把那隻怪物給放出來。
所有人都知道,泰山是個什麼樣的存在,他在這裏的凶名,從某種角度來說,甚至高過河東獅。
如果將那隻怪物放出來的話,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到時血洗江北這句話,可就不是一句玩笑話了。
“等一下!”
這時候,一個五官俊朗,身材結實勻稱,穿著一襲白色休閑裝的男子急匆匆朝外邊走了進來。
“小誌,你怎麼來了,這幾天你身體不舒服,不是讓你好好歇著嘛。”
河東獅看到此人,眼裏頓時多了一抹柔情。
這個被稱作小誌的男人,和小梅一樣,都是河東獅最寵愛的人。
“獅爺,事兒我都知道了,如果隻是為了對付幾隻臭蟲,就把泰山放出來的話,那獅爺你也未免太給他們麵
子了。”
“小梅走了我也很難過,現在恨不能立刻把整個江北給平了,可我們依然要保持剋製和冷靜。”
“東海王,西海王,還有安陽方家,以及周邊大大小小的勢力,之所以對我們客客氣氣,絕大部分原因便是忌憚著泰山。”
“如果此時貿然把泰山調去江北,誰也無法保證那些平時對我們心存不滿的人會做出什麼事來。”
“獅爺,您一定要保持理智!”
河東獅沉凝著臉,片刻後,抬起頭看著小誌微笑道,“身邊能有你這麼個人,是我河東獅的幸運,你說得對,剛纔是我太衝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