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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震的這個疑問，讓李青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本能的看向葉無忌那一邊。
其實李青瓷此時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他也知道那顆子彈從平行方向貫入死者頭顱無法解釋。
但她卻對葉無忌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信任感，總覺得他能夠破解一切謎團。
“誰告訴你子彈不會張眼睛的？”
果然，葉無忌沒讓李青瓷失望，抬起眼皮看著肖震慵懶道，“有時候子彈這種東西，不但會張眼睛，而且還會有自己的思想和靈魂。”
“不過這還得看使用他的人，在俗人手裏，子彈隻是一小塊沒有靈魂的金屬。”
“不過在真正的高手眼裏，子彈就會瞬間被注入靈魂和思想。”
“隻不過呢，我說的這些東西太高階，你暫時不能理解也是合情合理的。”
嘭！
“你在說什麼！”
葉無忌這番含沙射影的話，讓肖震瞬間就炸毛了，一巴掌狠狠拍在桌上，指著葉無忌怒聲道，“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葉無忌則是冷笑一聲，不屑道，“如果你再用手指著我，就知道我又沒有本事了。”
“無忌！”
李青瓷連忙拽了葉無忌一把，她可是知道這傢夥是頭倔驢，肖震也
是個暴脾氣，如果不及時製止兩人非得當場打起來不可。
“安靜，安靜！”
杜維明嘭嘭拍了兩下桌子，衝著肖震怒聲道，“肖隊長，請注意你的行為，這裏不是菜市場，更不是打架鬥毆的地方！”
肖震嘴角狠狠抽出了兩下，這才憤憤的重新坐回椅子上。
“葉先生，很抱歉，我的這個同事脾氣差了點，你別往心裏去。”
杜維明雖然是刑偵大隊長，但卻一點架子也沒有，對葉無忌表現得十分禮貌。
葉無忌看見對方這個態度，也就擺了擺手錶示沒關係。
“葉先生，剛才肖隊長說話雖然不太禮貌，但也並不無道理。”
“如果按照您所說，開槍的地方是在幾十層高的天台，那子彈怎麼會以平行的角度貫入死者頭顱呢？”
杜維明禮貌的問道。
他並不是相信葉無忌，而是相信李青瓷，他知道李青瓷這丫頭雖然比較年輕，但辦事卻一向很穩，若不然也不會隨便帶個人來參加案情討論會。
“這個問題很簡單，正常情況下，子彈飛行軌跡確實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但昨晚案發的時候，有一個重要因素，可以促使子彈以這種詭異的方式飛行。”
“而這個因素，就是昨晚毫無規律亂刮的大風，對於一名頂級狙擊手來說，環境的影響已經不再是困難。”
“而是能夠利用的一種工具，也就是說，在大部分人眼裏不管多惡劣的環境，在頂尖狙擊手眼裏……”
“哈哈哈哈哈！”
葉無忌話沒說完，肖震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我今天總算見識到了什麼叫做一本正經說胡話了。”
“張口閉口頂級狙擊手，你知道狙擊手三字兒咋寫的不？”
“要是靠嘴說的話，我還可以推斷兇手是外星人，使用高科技武器作案，這個解釋也很合理吧。”
葉無忌看著肖震那副嘲諷的表情，也沒有動氣，略微沉吟一陣後，扭頭透過窗戶對著天上的瓦片雲看了一眼。
然後對杜維明說道，“看這天色，約莫一個小時後，就會颳起和昨晚案發時一樣的無規則大風。”
“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願意把昨晚兇手開槍時的情景模擬一遍，包括你們所不理解的平行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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