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誌才說完,突然閃電般伸出手,死死捏住夏雪琴握著手雷的那隻手。
“你個老東西敢騙我!”
夏雪琴大聲嘶吼,用力掙紮,可她終究是個女流之輩,手被夏誌才死死捏著,絲毫不能動彈半分。
這突入起來的一幕,讓葉無忌和夏皖心同時懵了一瞬。
反應過來後,葉無忌立馬一個箭步朝樓梯口躥上去。
“夏誌才,你瘋了嗎,難道你忘了他們是怎麼禍害我們夏家的嗎!”
夏雪琴怒聲嘶吼。
夏誌才卻長嘆一口,“雪琴,禍害我們的,不是別人,正是我們自己!”
說著,扭過頭,衝著夏皖心笑道,“皖心,爺爺對不起你,希望你不要記恨爺爺,好好活著!”
說完,夏誌才突然拽著夏雪琴的手朝樓下的蓄水池縱身一躍。
轟隆一聲巨響,蓄水池的水花高高濺起,夾雜著猩紅的鮮血,如同一朵旖旎綻放的花朵。
葉無忌也在同一時刻衝到了葉小草旁邊。
唯一感到些許欣慰的是,夏雪琴剛纔不僅蒙上了葉小草的嘴巴和眼睛,而且還用棉球堵住了葉小草的耳朵。
所以葉小草並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這樣至少不會在她心裏留下陰影。
“爸爸!”
葉小草一頭撲進葉無
忌的懷裏,眼淚一個勁兒的往下淌。
“小草乖,沒事了,有爸爸在!”
葉無忌緊緊把女兒摟在懷裏,眼淚也忍不住的往外流,沒有人能體會他和夏皖心此時的情緒是什麼樣的。
葉無忌抱著葉小草,一隻手牽著夏皖心,為了不給小草留下陰影,夏皖心擠出一抹笑容,“小草,剛小姑是在跟你玩遊戲呢,這個遊戲好不好玩啊?”
小草眼淚汪汪道,“一點都不好玩,小草以後再也不想玩這樣的遊戲了。”
“好,以後永遠都不玩了!”
走到倉庫門口的時候,夏皖心突然想到了什麼。
“小草,你下來,和媽媽一起給你的祖爺爺磕個頭。”
夏皖心拉著葉小草跪在地上,朝著蕩漾著猩紅色水波的蓄水池輕輕磕了三個頭。
“媽媽,祖爺爺在哪裏啊,為什麼要給他磕頭啊?”
葉小草好奇的問道。
夏皖心微笑著解釋道,“祖爺爺在一個看不見的地方,今天是他的另一個生日。”
“另一個生日?”
葉小草一臉疑惑。
夏皖心俯下身,輕輕將葉小草抱起,微笑道,“對,另一個生日,等小草以後長大了就明白了。”
回去的路上,為了隱瞞葉小草,葉無忌和夏皖心表現得特
別輕鬆,還跟葉小草唱了一首兒歌。
天真的葉小草也沒看出什麼端倪,回到家後在夫妻二人安撫下,抱著小熊枕頭幸福的進入了夢鄉。
“皖心,你看著小草,我出去一趟。”
葉無忌緩緩站起身。
“無忌!”
夏皖心連忙拉著葉無忌的手,懇求道,“無忌,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