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忌拿著手裏的半截玻璃茬子頂在程文棟脖子上,聲音陰寒無比。
“葉先生,我錯了,放過我!”
程文棟此時已經被嚇懵了,這才反應過來,不管他現在的身份是什麼,但終究隻是一條命。
“葉先生,我道歉,我真的錯了,求您放過我一次,羅家那邊我一定幫忙去說,他們一定會聽我的,葉先生放過我。”
程文棟一臉驚恐的哀求道,他能夠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殺氣,絕對不是虛張聲勢。
葉無忌本來想直接把這個狗東西結果了的,可突然又想到了什麼,這才緩緩把手鬆開。
程文棟獲得自由後,第一時間捂著腦袋逃命似的朝門口衝去。
就在這時,陳小醉突然做出一個出乎意料的舉動。
當程文棟剛跑到門口,陳小醉突然抓起桌上一把餐刀追了上,照著程文棟的後頸狠狠刺了過去。
程文棟痛得慘叫一聲,但因為陳小醉畢竟是女流之輩,加上餐刀本就比較鈍,這一刀並沒有刺穿要害。
程文棟趁著這個間隙,連忙竄出房門逃之夭夭。
陳小醉拿著餐刀就準備往前追,卻被葉無忌一把給拽了回來,疑惑道,“你這是幹嘛?”
陳小醉的這波操作倒
是讓葉無忌感到挺迷幻的,剛才還一臉擔憂的樣子,怎麼自己就抄著刀上了?
“葉先生,你剛才幹嘛把他給放跑了!”
陳小醉咬著牙道,“今天你要麼對他卑躬屈膝求他,但既然動手了,就不能留下後患。”
“他現在可是冠軍侯的貴客,下午就是授封大典,他被你打成這個樣子後果無法想像。”
“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他給滅口了,然後裝進麻袋找個地方一埋,說不定這事兒還能糊弄過去。”
“現在事兒已經夠複雜了,腦袋反正也隻有一顆,就不在乎多掉幾次了!”
葉無忌瞠目結舌,直愣愣的盯著麵前這個一臉殺氣的女人。
在他印象裡,陳小醉一直都是個心性沉穩,辦事穩妥的人,倒是沒想到她也有發狠的一麵。
不過葉無忌來說,更多的卻是感動。
“小醉,你以後做什麼決定能不能先跟我商量一聲,那孫子沒把你怎麼著吧?”
葉無忌擔心陳小醉已經被程文棟給禍害過了。
“還沒,他昨晚就想要我妥協,但我的條件是必須等到你徹底脫離危險以後。”
陳小醉嘆息道,眼裏儘是無奈。
“為了我,你這麼做值得嗎?”
葉無忌開口道
“你不是說過,你是個商人,趨利避害是你的本性,這件事你可以選擇撇清關係的。”
陳小醉搖了搖頭,眼神堅定道,“我說過,隻要是為了葉先生,讓我做什麼都行。”
“葉先生,對不起,這次又沒幫到你,不過小醉願意和葉先生站在一起,共同承擔一切後果!”
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一臉堅定的表情,想起她為自己做的那些事,葉無忌感覺心裏邊特別暖。
“能交到你這樣的朋友,是我葉無忌的榮幸。”
葉無忌伸出手,輕輕將陳小醉垂到額頭的一縷頭髮捋到耳後,柔聲笑道,“你去訂個包房,然後給唐文元和劉大海說一聲,晚上我請你們喝酒。”
說完後,葉無忌便轉過身微笑著離開。
陳小醉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葉無忌離開的背影。
晚上,還能在一起喝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