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龍象和秦鶴臉色特別難看,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但也隻能咬牙忍著。
對方畢竟是冠軍侯的貴客,如果傷了對方,後果恐怕會很難收拾。
“程總,這不關葉先生他們的事,欠您的錢我一定會慢慢掙錢還上的。”
這時候姚珊突然開口,她很清楚程文棟是什麼人,這個人表麵上看起來和和氣氣的,其實暗地裏就是一隻陰狠的毒蛇。
“還錢?”
程文棟嗤笑一聲,“就你他媽這個犯賤的態度,什麼時候才能把錢還上?”
“讓你出個台你他媽在這兒裝純,每天就靠你陪酒賺的那點錢,連利息都不夠。”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今天我把話撂這兒,一會兒羅總過來了,你得乖乖跟他去酒店,否則我劃了你的臉!”
姚珊緊咬著嘴唇,整個身子都在微微顫抖,眼淚一個勁兒的往下淌。
她一直都堅守著自己最後的底線,可是現在,她感覺自己實在是無法繼續堅持了。
就在她剛準備妥協的時候,突然從身後伸過一隻手把她拉回沙發上坐著。
“欠債還錢的確天經地義,隻不過冤有頭債有主,欠你們錢的是她老公,欺負一個女人好像說不過去吧。”
葉無忌淡淡開口,臉色非常平靜,語氣不帶任何情緒。
“葉先生,這您可就不知道了,他老公當初借錢的時候,用的是這個女人的身份證,而且還親自寫了抵押文書,親口承諾如果還不上錢就把這個女人抵押給我。”
程文棟麵帶玩味開口說道。
秦鶴聽到這話頓時就炸了,“這他媽是什麼邏輯,錢是他老公借的,有什麼資格把這姑娘抵押在這兒?”
程文棟緩緩轉過頭,玩味的看著秦鶴道,“你跟我講邏輯對嗎?在我這裏,我定的規矩就是邏輯!”
“你他媽…….”
秦鶴氣得牙癢癢,但又實在忌憚對方手裏那張冠軍侯邀請函,一張臉憋得通紅,兩個眼睛像是要噴出火星子一般。
“那如果我今天非要把她帶走呢?”
葉無忌手裏端著一枚水晶酒杯,眼睛微微眯起,杯子裏的紅酒輕輕晃動著。
程文棟目不轉睛的盯著葉無忌打量了幾秒鐘,淡淡開口道,“要帶走也行,不過先把她欠我的錢給還上,一共三百萬。”
姚珊一聽,臉色瞬間大變,“不是八十萬嗎,怎麼變成三百…….”
“操,不算利息的嗎!”
程文棟突然加大音量,同時
抓起一隻酒瓶嘩一聲狠狠摔在地上,衝著姚珊怒斥道,“今天你要是不還錢就別想走出這個門,誰他媽說話都不好使!”
“程文棟我曹尼瑪,老子現在就廢了你!”
秦龍象的怒火已經積壓到了極點。
剛才程文棟摔瓶子和怒罵表麵上雖然是對著姚珊的,但很明顯實際上是在衝著葉無忌發飆。
“都閉嘴。”
正當秦龍象準備往前沖時,葉無忌突然抬起頭,平靜的看著程文棟道,“你確定要這筆錢嗎?”
程文棟也迎著葉無忌的眼神,玩味笑道,“葉先生,這錢本身就屬於我,我當然得要了。”
葉無忌繼續盯著程文棟的眼睛看了幾秒鐘,然後從身上摸出一張銀行卡。
程文棟一揮手,一名小弟立馬拿了台POS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