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魔神凱瑟琳 229

第227章

凍成鐵塊般堅硬的血團在冰麵裂

凍成鐵塊般堅硬的血團在冰麵裂隙間如珠玉滾動。

隻剩下眼白的金色頭顱、手腕與肱三頭肌反向扭曲的畸形軀體、腰身消失大半的上半身、跟腱斷裂導致雙足搖搖欲墜——克萊姆的屍體損毀嚴重到難以辨認人形。

拉娜凝固在時光停滯般的靜默中，精準凝視著那對混濁眼白。與她預料的不同，顫抖並未出現在眼眸裡，唯有磐石般的沉靜。

但內心絕非如此。

百年間渴慕童話結局的拉娜，此刻承受的背叛之痛遠超言語可述。她支離破碎的思緒正像陶土般簌簌崩落，虛無的蒼白與絕望的漆黑填滿每個縫隙。

凱瑟琳始終掛著的嘴角在她身後俯視這一切。

哢嗒作響的腳步聲壓倒腐濁空氣，迴盪在無底深淵孕育的冰腦地獄邊際。冰封百年的克萊姆仍保持著天空藍冰晶中的最後姿態。

拉娜左半邊臉映著冰麵微光，昔日清麗的側顏如今蒙著灰翳，唯有猩紅唇瓣依舊飽滿如櫻桃。挺拔鼻梁旁的黑曜石瞳孔已無生機。

凱瑟琳忽然抬手輕釦她下巴。被迫轉頭的拉娜右眼角滲出一顆透明水珠，死寂眼眸與折磨者對望，分毫不顫。

＂百年重逢的感想如何？＂

低語激起細微反應，拉娜櫻桃色的唇瓣緩緩開啟：＂他從何時開始...變成這樣？＂

顫抖的音節含混不清。此刻她靈魂早已碎成比齏粉更細微的塵埃。

凱瑟琳歪頭皺眉——雖得見預料中的表情，卻未收穫期待的反應。以他人恐懼與痛苦為食的惡魔失望地咂舌：

＂整整百年。就在你背叛王國那晚。＂她再度咧開嘴角，＂那淒厲慘叫令我至今難忘。連續不斷的折磨...不餵食，不讓睡...＂

＂看見那些搖搖欲墜的腳踝了嗎？我親手切的。還有...對，那胳膊！也是我親自擰轉的。＂

＂頭顱由拷問官拔出，至於軀乾...啊！那消失的半截纖腰是我養的寵物蠕蟲傑作。精彩絕倫不是嗎？拉娜！＂

洪亮笑聲塞滿冰窟。血色瞳孔隨著炙熱吐息，將克萊姆受刑至死的全過程吟誦成詩。

當凱瑟琳縱聲大笑時，拉娜手中的銀色短劍刺向惡魔心臟。

鏘！

劍刃受阻的震動令拉娜全身戰栗。凱瑟琳的軀體比附魔短劍更堅硬，連擦痕都未能留下。惡魔咂著帶血絲的利齒，攥住纖細手腕猛拽——

哢嚓！

掐著脖子將拉娜提至半空。＂咳咳...！＂窒息讓公主臉色煞白，卻仍用瀕死的眼神死死瞪視。

＂積蓄四年的怒火僅此而已？真掃興...我精心籌備百年的消遣瞬間索然無味...＂凱瑟琳加重足以捏碎頸椎的力道，卻在最後關頭收手——這個孕育容器還不能死。

＂我所期望的並非什麼宏大的事。不過是想看你流著血淚悲痛欲絕的樣子，抱著那塊冰冷的冰塊思念那個傢夥的模樣。這纔是我真正想要的。＂

＂但現實與想象截然不同呢。為何能如此沉著冷靜地應對？真是令人好奇啊，拉娜。＂

凱瑟琳冰冷地注視著呼吸困難卻依然美麗的拉娜。

＂你該不會以為——他還能複活吧？＂

這句話讓拉娜停止了掙紮。她死寂的眼眸直直凝視著凱瑟琳。

毫不迴避地迎上視線。

＂——啊啊。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無論有冇有屍體存在，複活本就可實現。但倘若冇有遺體，普通的復甦魔法就無法起效。＂

＂偏偏眼前就站著能打破常理的存在...看來你很好地控製了憤怒。是故意在我麵前表現出這種平庸反應來誘導我呢。＂

凱瑟琳愉悅地再次勾起嘴角。那抹延伸到耳際的笑容不曾停歇。

＂那種狀態下腦子還能轉得動，值得表揚。＂

冇錯，縱使過了百年，拉娜的智慧依然不容小覷。

凱瑟琳的反覆無常連最優秀的占卜師與預言家都難以揣測。

若覺得無趣而喪失興致的話——是啊，或許真會如拉娜所願讓克萊姆當場複活也說不定。

不過是將活過來的他扔進腦冰地獄的區彆罷了。

但此刻的凱瑟琳從看透拉娜心思那刻起，就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握力逐漸減弱。鬆開掐住拉娜脖頸的手。墜落的拉娜劇烈乾咳著，拚命抓住凱瑟琳的腳踝。

＂求、求求您...讓克萊姆複活吧！＂

＂無、無論什麼我都會做！要我生孩子就繼續生！求您！隻要複活他！說要我愛您的話！我會愛您愛到死的！求求您！讓克萊姆！讓他！活過來啊！＂

嘶啞的慟哭瞬間席捲無底深淵。直至喉間湧上的血漿愈發濃稠，拉娜的哀嚎仍未停息。

她舔舐著凱瑟琳的黑皮鞋，以最淒慘的姿態苦苦哀求。

＂就用我的**吧！您剛纔不是很享受嗎！當著他的麵儘情**乾也可以！求求您占有我！這一百年來我每天都把**保養得漂漂亮亮！為了讓您插得更舒服！為了讓您更儘興！我研究再研究！今後也會繼續努力！永遠服從凱瑟琳大人活下去！＂

＂所以！求求！您了！讓克萊姆！複活啊！！＂

那個慈悲的她。

睿智的她。

如黃金般璀璨的她。

楚楚動人的她。

——早已不複存在。

此刻匍匐在地拚命舔鞋的，不過是展現極致醜態的雌性罷了。

高貴憐人的黃金王女，早在百年前就已消亡。

若說這是對她罪孽的報應，或許恰如其分。

弑父的悖逆之徒，將子民推向深淵的叛國者，這樣的結局才配得上她。

但她不會死。

這是凱瑟琳的決定。

畢竟他從未打算殺死拉娜。不過是用來誕育子嗣、發泄**的玩物而已。

僅此，足矣。

＂求您了！＂

彷彿最後的掙紮般，拉娜的慟哭直擊凱瑟琳鼓膜。

即便如此，冰冷的視線仍未收斂。俯視她的眼神中不見絲毫憐憫。

＂真是可悲。＂

何等滑稽。

這便是凱瑟琳對拉娜最後的印象。

——然而下一秒。

滿臉涕淚的拉娜突然扯開凱瑟琳褲鏈，將巨大的**整根含入口中。如同品嚐雪白冰晶般發出啵啵吸吮聲。

她像台真空吸吮器般激烈上下襬動頭顱，讓唾液精心浸潤整根**。

＂啾♥ 啾，嗚♥ 嗚，嗚嗯♥ 呲♥＂

貪婪吞吐的拉娜。

這突如其來的口舌侍奉令向來從容的凱瑟琳都難得顯出了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