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魔神凱瑟琳 189

第187章

家族晚宴持續了約三十分鐘

家族晚宴持續了約三十分鐘。

從凱瑟琳拿起餐刀的那一刻起，晚宴便正式開始。

凱瑟琳的妻子們神情放鬆地品嚐著豪華料理，而他的子女們則在略顯拘謹的氛圍中用餐。

這是從未被召集過的大家族首次團聚——地點正是納薩力克最具象征意義的第九階層皇家套房圓桌廳。

這個鐫刻著舊日凱瑟琳同伴、至高四十一人鮮明痕跡的神聖場所，令子女們不禁暗想：

屹立於頂點的父親，那些同伴大人該是何等了不起的存在？而侍奉過這些至高存在的母親們，又懷著怎樣難以企及的心情？

雖然在場多數異形種本無需進食，但沉醉於氛圍享用佳肴已成為理所當然——更何況這是凱瑟琳親自籌備的晚宴。若膽敢抱怨食不下嚥，便等同於違抗凱瑟琳的意誌。這等行徑無異於叛變，是愚蠢到與整個納薩力克為敵。

凱瑟琳細品著法國勃艮第村級產區最頂級的羅曼尼康帝葡萄酒，隨後將高腳杯輕輕放回圓桌。隨著這個動作，晚宴暫告段落。他睜開雙眼時，所有人都已靜止如雕塑般結束用餐。

＂這是餐廳領域守護者四凰寺時虎料理長的作品。作為納薩力克首屈一指的廚師，倒是很合我口味。你們覺得如何？＂凱瑟琳環視眾人征詢感想時，目光停留在露娜身旁那個銀白髮的孩子身上——有著與露娜同樣閃耀的銀白髮絲，以及金銀異色瞳的阿爾比努斯·諾瓦·路西菲爾。

察覺視線的少年慌忙起身，額角滲出汗珠。＂說吧阿爾比努斯，享用這些料理時有怎樣的感受？＂

少年吞嚥唾液後謹慎開口：＂雖日常三餐已屬美味，但今日料理層次截然不同。當肉汁在口腔迸裂的瞬間，腦中浮現的珍稀景象令人永生難忘。可見料理長傾注了全部心血。＂

隨著阿爾比努斯發言結束，眾人屏息觀察凱瑟琳的反應。見他嘴角微揚，少年才如釋重負地輕籲一口氣。

＂不錯。雅兒貝德，傳訊給四凰寺時虎。＂＂遵命！＂單膝跪地的守護者總管聽到後續指示：＂告訴他兩天內可以提出一個願望。＂＂是否等散會後遞交〈傳訊〉？＂＂無妨，歸位吧。＂

隨著雅兒貝德落座，凝重氛圍一掃而空。偷瞄到露娜讚許眼神的阿爾比努斯故作鎮定——剛剛凱瑟琳刻意施加的威壓讓他險些失態。

＂召集諸位自然有其緣由——雖說也算不上什麼大事。＂王者輕晃酒杯，＂不過是想瞭解家眷近況。現在按順序彙報日常生活吧。＂

首當其衝的斯卡瑪與莉莉內特中，孕肚隆起的後者輕撫腹部開口：＂遵照凱瑟琳大人囑咐，我…現於第九階層靜養。偶爾…會與女仆大人們舉辦茶會…！＂她臉頰緋紅結結巴巴的模樣惹得丈夫目露憐愛——畢竟這也是他深愛的妻子之一。

＂莉莉內特，妊娠期過了多久？＂以人類女性而言，十個月分娩是常識。即便異世界女性，生理結構也無差異。＂大、大概四個月…＂＂還剩半年麼。繼續安心休養吧，你既為我妻，自當享有相應特權——還有，我愛你。＂

這句表白讓莉莉內特心臟狂跳，漲紅的臉蛋幾乎要冒出蒸汽。

＂是、是、是的！我、我也愛、愛、愛著您…！＂

莉莉內特像是咬到舌頭般皺著臉重新坐下。而斯卡瑪則帶著強烈的緊張感開口道：

＂我、我和莉莉內特一樣經常參加茶點聚會。而且隻要有空就會刻苦修行。＂

＂彆過度到傷害胎兒。即便獲得我的力量恩賜，你現在仍是孕婦。務必認清這點。＂

＂遵、遵命…＂

自子宮接受凱瑟琳的精液起，斯卡瑪和莉莉內特就獲得了異常強大的力量。

即便是異世界超脫者級彆的強者也難以戰勝她們。她們早已蛻去人類的外殼，獲得不老的特質。

雖然年歲仍會增長，卻得到了永不衰老的永生。

＂但過分壓抑**也不是良策。允許你繼續修行，但禁止過度損耗身體。還有，我愛你。＂

＂我、我也愛著凱…凱瑟琳大人…＂

至此斯卡瑪的彙報也結束了。

接著輪到前精鋼級冒險者團隊「青薔薇」的奇諾、拉克維斯、提雅與蒂娜。

四人健康狀況極佳，懷孕兩個月以來始終同進同出。從她們連孩子的名字都已取好來看，定會深愛這個即將誕生的生命——雖然冇人敢問具體叫什麼。

而後是巴哈斯帝國前四騎士之一「重爆」蕾娜絲·洛克布魯茲。她甩動閃耀的金髮站起身來，不再像從前那樣遮住單眼。盛放的碧綠眼眸隻凝視著凱瑟琳一人。

她綻放出鮮花般的微笑投去愛意的目光。

＂承蒙凱瑟琳大人體恤，我每日都在第六階層圓形劇場與漢斯克大人及死亡騎士大人切磋精進。＂

凱瑟琳托著下巴用沉重的眼神注視蕾娜絲。但她的笑容絲毫未減，愛意反而愈發洶湧。

＂蕾娜絲。＂

被喚到名字時，她壓抑著顫抖迴應：

＂是，凱瑟琳大人。＂

＂首先我要向你致歉並請求原諒。＂

這句話讓圓桌全員瞳孔震顫。即便冇有低頭，從凱瑟琳口中聽到「請求原諒」也是絕無僅有的狀況。

大家都在揣測何事能讓她心亂如斯。

＂您、您這是…？屬下不明白…＂

＂我未能關懷你。雖納你為妻，卻未曾給予應得的對待。＂

蕾娜絲立刻低頭：

＂絕無此事！您治癒我被詛咒的容貌之恩，屬下永生難報！＂

但凱瑟琳並未滿足——這位妻子未能享受與其他姐妹同等的特權。

向來事無钜細關照眾妻的凱瑟琳，此刻也意識到自己的疏漏。

＂會議結束後到我房間來。任何願望我都會為你實現。＂

＂這並非請求，是命令。＂

＂屬、屬下遵命…！＂

落座後的蕾娜絲不知道，凱瑟琳已暗自立誓要彌補這份虧欠。

『既是我的妻子，冷落她便是我的罪孽。無論提出何等任性的要求都必須滿足。』

隨後的彙報迅速帶過已知的露娜近況，接著輪到昴宿星團的索留香、希姿、由莉、狼妹貝塔和娜貝拉爾。

索留香正用獲賜的人類屍體進行各類實驗；希姿總抱著企鵝玩偶入睡；由莉持續關注女仆們的煩惱；狼妹貝塔被娜貝拉爾舉報經常偷懶；而娜貝拉爾仍通過承接冒險者委托來傳播路西法之名。

＂原來如此。昴宿星團除娜貝拉爾外都未能受孕？＂

＂正是。因此屬下代表全體正式向您懇請——＂

由莉發言時，雅兒貝德、露米娜絲與夏提雅投來銳利視線，但被凱瑟琳的手勢立即製止。

＂說吧，想要什麼？＂

由莉連緊張的神色都冇有便開口說道:

＂我們昴宿星團全體姐妹都渴望凱瑟琳大人的子嗣。請賜予少女們能夠孕育至高存在的機會吧。＂

由莉跪伏在地低頭叩首，身後的其他姐妹也作出相同姿勢。

＂準了。都回座吧。稍後會召見你們。＂

＂無比感謝您的恩典！＂

就這樣昴宿星團的環節也結束了。剩下的隻有恩莉和階層守護者們。

恩莉雙手交疊於前襟站起身來。

＂我、我...＂

＂那個、就是...＂

她扭捏著身子支支吾吾吐出斷續的句子。

＂無妨。但說無妨。＂

聽到凱瑟琳慵懶的迴應，恩莉點點頭緩緩啟唇：

＂我和艾莉總是在第九階層消磨時光...無聊時就常去庭園或故鄉卡恩村與村民們相處。還有就是、會把艾莉托付給溫菲利婭——＂

＂...什麼？＂

凱瑟琳突然以濕冷沉鬱的聲線凝視恩莉。後者用摻雜惶恐的鐮刃色眼眸回望主人。

圓桌周圍瞬間充盈暗紅色鬥氣。

凱瑟琳因「溫菲利婭」這個名字暴怒——不、怒火隨即平息。

＂...抱歉。一時未能控製情緒。繼續說吧恩莉。你說曾將艾莉托付給溫菲利婭？＂

＂是、是的...！對、對不起...！＂

＂不必。是我失態了。不必在意。這樣啊...那傢夥居然真會接受委托麼。稍後去趟卡恩村吧。你也同去為好。＂

＂真、真的可以嗎？！＂

恩莉瞪圓眼睛驚叫出聲。

＂嗯、久違地故地重遊也不錯。＂

＂啊、遵命...！＂

於是恩莉臉上寫滿按捺不住的雀躍歡欣。

最後輪到階層守護者們。

亞烏菈、露米娜絲、夏提雅、雅兒貝德。

她們的故事就此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