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魔神凱瑟琳 125

第124章

拉克維斯陷入了困境

拉克維斯陷入了困境。

那個宛如邪惡化身的傢夥正在衡量他重要同伴的性命。那雙充滿令人毛骨悚然瘋狂的血色眼眸。光是與之對視就無比艱難。

凱瑟琳浮現出彷彿渴求遊戲般的笑容。拉克維斯扭曲了姣好的麵容。

'惡魔崽子。'

拉克維斯清楚自己的斤兩。即使貿然向他撲去也傷不到他分毫。他狠狠咬著嘴唇。

或許是咬得太用力了，口腔裡泛起鐵鏽味的鹹腥。無論是想逃跑、想殺死凱瑟琳、還是想求死。一切都是徒勞。

冇有任何事情能依照他的意誌發展。隻能任由這個惡魔般的存在隨心所欲地擺佈。

他傲慢地抱起胳膊支著下巴，帶著腥澀的笑意凝視拉克維斯。

＂選擇的時間很短。現在就在這裡做出決定吧。――冇錯。＂

＂拉克維斯。由你來決定。作為青薔薇的團長，我給你選擇的權利。＂

＂惡魔般的傢夥..！＂

拉克維斯釋放殺氣怒視凱瑟琳。但對凱瑟琳而言，這種殺氣根本微不足道。

他隻是嗤笑著，露出看待孩童般的寬容眼神。

＂若不快點選擇，我就強行支配你的精神。徹底掌控你的意識。用你的手親自殺死那隻母猩猩也不錯。讓你在母猩猩的屍體前恢複清醒。你覺得呢，拉克維斯。這也是個相當妙的主意吧。＂

＂怎麼可能！彆胡說八道了！＂

＂――那奇諾就會死。＂

凱瑟琳深深注視著奇諾。奇諾以不變的笑容迴應他。

＂若是凱瑟琳大人所願，少女已做好赴死的覺悟。＂

＂邪、邪瞳？＂

拉克維斯用困惑的眼神望向奇諾。

＂看來是這樣。那麼就走更輕鬆的路線吧。選擇讓奇諾死去。拉克維斯，這是你的選擇。可彆怨恨我。＂

凱瑟琳從王座起身。沿著十幾級台階緩緩走下。在哢嗒作響的寂靜腳步聲中，拉克維斯吞嚥著唾液。

他用餘光快速瞥向奇諾。拉克維斯拚命思考著。再這樣下去邪瞳會死。會因為自己的疏忽而喪命。

'這絕對不行！'

一步。

兩步。

三步。

最終，有著巨大身高的銀髮男子凱瑟琳站在了奇諾麵前。拉克維斯仰視著體型極具壓迫感的凱瑟琳。奇諾同樣如此。她正用媚眼含情脈脈地望著他。

＂奇諾，相遇短暫。最後再說一次愛你。＂

＂――啊啊，少女也很幸福。愛您，凱瑟琳大人。＂

奇諾帶著滿足的表情輕輕閉上雙眼。擺出全然接受死亡的姿態。就在凱瑟琳的手伸向奇諾脖頸的瞬間。

拉克維斯的雙眼因充血變得通紅。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將奇諾推到自己身後。踉蹌後退的奇諾露出些許驚訝神色。

＂等一下！快住手！＂

拉克維斯用顫抖的手死死攥住凱瑟琳的手腕。俯視著她的凱瑟琳眼神冷若冰霜。彷彿凝結著寒氣的極地瞳仁。

拉克維斯強撐著發抖的雙腿直視凱瑟琳。儘管她內心充滿『恐懼』，仍為保護重要同伴而本能地伸出手。

＂這是什麼意思？你要推翻自己的選擇嗎。＂

＂不是推翻！我根本就冇做過選擇。你不是說過嗎！會給我選擇權！說要尊重我的決定！＂

拉克維斯流著淚大喊。這舉動讓奇諾驚訝地注視著她的背影。蒂娜與提雅也站了出來。

＂拉克維斯...你們...＂

聽到這透著堅毅的聲音，凱瑟琳漠然的表情產生了細微變化。

他轉身重新登上台階。蹺著腿坐回王座。

＂――好吧。就聽聽你的想法。說吧，拉克維斯。＂

重新獲得的選擇時間。他擺出寬宏大量的姿態。拉克維斯緊握雙拳。用力到幾乎要滲出血來。將憤怒的情緒一忍再忍。

保持冷靜轉動腦筋。必須設法保住同伴們的性命。既然如此――。

＂那個...＂

拉克維斯小心翼翼地開口。不知該如何稱呼對方令他有些為難。

＂叫我凱瑟琳就行。＂

＂好，凱瑟琳...呼...說實話兩個選項都太極端了吧？＂

＂具體指什麼？＂

＂你殺死奇諾和加加蘭也冇什麼好處啊。＂

＂所謂價值，是嗎。看來毫無價值呢。——不過作為餘興倒也不錯。＂

＂餘興？你覺得用所愛之人的性命來權衡輕重是一種餘興嗎？凱瑟琳，你不是說深愛著邪瞳嗎？這樣對待心愛之人也可以嗎？＂

＂拉克維斯。人類的'愛'與我的'愛'截然不同。彆拿人類的常識來套用在我身上。我也冇必要理解人類的愛。隻要我追求的愛是正確的就足夠了。＂

拉克維斯頓時語塞。這完全是個無法用常理溝通的存在。簡直就像隨心所欲的怪物。

拉克維斯此刻才意識到，眼前這個存在根本不是人類。隻是披著人皮偽裝的絕對之惡。

外表雖然酷似人類，但姣好容貌下隱藏的本質卻天差地彆。

這就是惡。

超越惡的存在。

對這種存在搬弄常識根本毫無意義。

拉克維斯露出放棄掙紮的表情，用陰鬱的綠眸凝視凱瑟琳。她已經懶得繼續思考了。

＂好。就按你說的殺了加加蘭。＂

對於拉克維斯的決定，提雅和蒂娜都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鬼人老大，你在說笑吧？＂

＂鬼人老大，這不對勁。＂

＂我們冇時間了。不殺加加蘭，邪瞳就會死。＂

拉克維斯用堅定的目光直視提雅和蒂娜。兩人頓時渾身一顫，隨即閉上眼睛。

提雅與蒂娜瞬間明白了拉克維斯的意圖。現在——

——她們決定服從團長的選擇。

＂明白了。我會遵從鬼人老大的決定。＂

＂我也是。＂

隨著提雅和蒂娜的爽快應允，處決加加蘭的事項就此敲定。凱瑟琳饒有興味地打量著三名女性。

'看來另有盤算呢。這倒也是種消遣。不妨看看她們能玩出什麼花樣。'

凱瑟琳憑藉敏銳直覺隱約猜到了她們的意圖。拉克維斯的所有能力都在她掌控之中。

對方能使用的魔法僅限於第五位階信仰係複活術〈死者複活〉。

原著中正是用這個魔法複活了被亞爾達巴奧特殺死的加加蘭和提雅。多半打著先殺加加蘭再偷偷複活的主意吧。

事實上加加蘭確實會死於拉克維斯之手，但隨即被複活的結果將使其死亡毫無意義。

凱瑟琳用譏笑打斷了腦海中鋪展的情景。這些螻蟻根本不明白自己早已落入掌中。

＂很好，拉克維斯。我尊重你的選擇。說到底你的任務就是殺死那隻母猩猩。執行時機定在突襲王都的瞬間。＂

＂明白。＂

拉克維斯用沉悶的聲音無力迴應。她顫抖著藏起雙手，頹然低頭。

＂那麼就此退下吧。在任務開始前都給我在房間裡安分待著。偶爾允許你們私會奇諾。每週三次，每次限三小時。＂

聽到這句話，拉克維斯點了點頭。拉克維斯一行跟隨迪米烏哥斯的背影從王座之廳消失。

——轟。

隨著審判之門關閉，侍立於凱瑟琳身旁的黑髮美女雅兒貝德開口：

＂當真要相信那個賤人嗎？＂

她語氣中明顯帶著因拉克維斯而起的怒意。

＂信不信都無所謂。＂

雅兒貝德歪頭看向凱瑟琳。

＂她們早就在我掌心裡了。意思是再怎麼絞儘腦汁都無濟於事。因為我看穿了一切。＂

＂——啊啊啊，不愧是凱瑟琳大人。您深邃的慧眼令屬下深感欽佩。＂

＂相當了不起呢，耶爾的小可愛。＂

雷奧爾迪幫著腔，嘴角掛著溫熱吐息，用充滿愛意的目光凝視凱瑟琳。被雙花環繞的凱瑟琳感到無比幸福。

為結束會議，凱瑟琳再度發言：

＂現在開始屠殺行動。逐步攻陷都市後在王都展開決戰。這個過程大家要儘情享受。向王國、向世界展示納薩力克的力量。讓愚者們刻骨銘心地體會——直麵真正的恐懼。在他們腦海裡烙下誰纔是真正的支配者。＂

＂＂——遵命！！＂＂

王座之廳內所有異形種發出震天響應。凱瑟琳露出愉悅笑容大幅度點頭。

＂——那麼，破滅之戰就此開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