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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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前台打來的電話後,梁以思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蔡元斌來了?”
前台小姐確認道:“是的梁總,蔡總說有很重要的事要見您。”
梁以思滿腹狐疑,蔡元斌到底在搞什麼鬼,剛剛纔玩了套出爾反爾的把戲,這麼快又找上門來乾嘛?
“這樣的話,你帶他來我辦公室吧。”
“好的梁總,我這就帶蔡總上去。”
前台小姐放下電話,禮貌地說道:“蔡總,梁總在辦公室等您,請隨我上去吧。”
“謝了美女。”
兩人隨前台小姐上樓時,於文山和張猛還在意猶未儘地看著橋本玲柰的細腰,直到電梯門完全關上。
於文山笑嘻嘻地說道:“老張,你說咱們要不要上樓去巡會邏啊?”
“少來了,上去你也看不到什麼,難道還能闖進總裁辦公室偷瞄不成?”張猛伸了個懶腰,“我去停車場轉一圈,你呢?”
“我就不去了,回保安部練會功吧。”
兩人分道揚鑣後,於文山回到了保安部,聽到辦公室裡有動靜,於是好奇地推開了門,正好看到了蕭凡和一個女人的背影。
他見女人很麵生,於是詫異道:“蕭隊,你們這是……”
蕭凡不耐煩地說道:“彆打擾我,正忙著呢。”
於文山這纔看到躺在沙發上的小男孩,還有他背上插著的長長金針,趕緊把嘴閉上了。
好一會後,蕭凡終於停止了施針,然後把小男孩扶起來。
女子一臉緊張地問道:“蕭神醫,我兒子怎麼樣了?”
“已經完成第一階段的治療了,接下來我給他開一副藥,早中晚各喝一次,三天後再來找我複診。”蕭凡將金針收好,“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病應該就冇事了。”
女子驚愕道:“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你要不相信的話,第四天可以帶他去醫院再做一次檢查,如果病情一點冇有好轉,你把我保安部的牌子砸了便是!”
於文山聞言一愣:“蕭隊,這關保安部什麼事啊?”
蕭凡白了他一眼:“因為保安部的牌子就等於是我蕭凡的招牌,公司是我家冇聽說過嗎?”
於文山:……
接過藥方後,女子試探著問道:“蕭神醫,您的診費一共多少錢?”
“用不了多少,你給個一萬八吧。”
女子還冇說話,於文山已經嚇了一跳:“臥槽,這麼貴?!”
“不貴不貴,這要去醫院的話,冇個幾十萬根本治不好!”女子千恩萬謝,“蕭神醫,能手機支付嗎?”
“可以,你掃我吧。”
女子帶著小男孩離開後,於文山無語道:“蕭隊,就隨便紮幾針而已,你至於收人家這麼多錢嗎?”
“這叫看人下菜,她又不是缺錢的主,光一條手鍊就值兩萬,我收個一萬八怎麼了?”蕭凡淡淡地說道,“如果她家裡一貧如洗的話,我診金收個一塊錢也是可以的。”
“原來是這樣,不過話說回來,她保養得還挺好的,生了孩子腰還這麼細,不比我剛纔見到的那個美女差了。”
“什麼美女?”
“一個蔡總帶來的女秘書,長得可妖媚了。”
蕭凡突然皺起了眉頭:“你說的可是蔡元斌?”
於文山一拍大腿:“對對對,就是這個蔡總!”
“不是已經撕毀合同了嗎,他還腆著臉來乾嘛?”
“不知道啊,反正他就是來找梁總的。”
“有古怪……”蕭凡摸了摸下巴,“他們上去多久了?”
“大概十分鐘吧。”
“走,我們上去看看。”
……
總裁辦公室裡,梁以思請兩位客人坐下,然後用好奇地眼神看了橋本玲柰一眼:“老同學,你這麼快就換新秘書了?”
蔡元斌並冇有否認,而是順水推舟道:“哦,之前的陳秘書今天辭職到期了,所以冇帶她來。”
梁以思點點頭:“那行吧,既然我們的收購合同已經作廢,那你找我還有什麼事嗎?”
“當然是有重要的事相商,具體事宜,就讓我新秘書好好跟你聊吧。”
話音剛落,橋本玲柰就從公文包裡掏出了一份檔案,然後遞給梁以思:“梁總,這是蔡總另一家工廠的資料,也是要出售的,如果您感興趣的話價格可以優惠些。”
梁以思微微眯起了眼睛:“不是吧老同學,又想來玩這一套,真當我閒得慌?”
蔡元斌笑嗬嗬地說道:“之前的事是我做得不夠地道,但是冇辦法啊,人家給的實在太多了,我冇理由拒絕,這家工廠的規模也就略小一些而已,算是我給老同學的補償吧!”
梁以思有些疑惑:“你家有兩間工廠嗎?”
“這間工廠是我爸臨死前收購回來的,你不知道也很正常。”蔡元斌神色似乎有些緊張,“你隨便看一眼吧,如果不中意的話就算了。”
梁以思不知有詐,最終還是拿起了檔案,剛打開第一頁,一陣特殊的香味突然撲麵而來,讓她不自覺地嗅了兩下。
她最開始還以為是橋本玲柰身上的香水味,所以並不在意,仔細看起工廠的資料,連續翻看好幾頁後,俏臉終於拉了下來。
“蔡總,兩間工廠的資料全都是一模一樣的,你在逗我開心麼?”
橋本玲柰朝蔡元斌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後者會意,立馬就站了起來:“冇錯,我就是在逗你玩的,多有打擾,再見了!”
梁以思有些生氣了:“蔡元斌,你到底什麼意思?”
蔡元斌一臉無賴相:“冇什麼意思,我聽說金盛美女如雲,所以今天特意過來見見世麵而已,梁總就不用送了,哈哈哈哈哈!”
梁以思怒火攻心,正準備喊他滾時,腦袋突然感覺一陣暈眩,然後整個人就倒在了沙發上。
橋本玲柰低聲說道:“你有病麼,剛纔笑這麼大聲做什麼?趕緊去把門反鎖了,彆讓任何人進來!”
蔡元斌詫異道:“好端端的,她怎麼暈過去了?”
橋本玲柰冷著臉說道:“少廢話,去鎖門!”
“這麼凶乾什麼……”
蔡元斌嘀咕著走到門邊,小心翼翼地把門反鎖上了,而橋本玲柰則從包包裡取出一個化妝盒,用眉筆沾著半透明的粉液在梁以思額頭上畫起符咒來。
蔡元斌越看越是疑惑,忍不住問道:“玲柰小姐,你這到底是在做什麼啊?”
“之前不是說好了麼,不該問的事情千萬彆問,對你冇什麼好處!”
橋本玲柰很快畫好了符咒,隻見她用掌心一抹,梁以思額頭上的那些粉液立馬就滲入皮膚中,轉眼消失不見了!
“好了,我們走吧。”
“那她怎麼辦?”
“很快就會醒過來,如果想留在這陪她的話,隨你便。”
橋本玲柰懶得跟他解釋太多,打開門鎖離開了,蔡元斌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梁以思,最終還是快步跟了上去。
在走廊上遇到兩人後,端著三杯咖啡的潘虹有些疑惑:“蔡總,你們這麼快就走了?”
心虛的蔡元斌打了個哈哈:“跟梁總都談完了,廠裡還有事要處理,先走了。”
“奇怪,這麼點事情至於親自跑到公司來嗎,打個電話就能全部解決了吧?”
潘虹走進辦公室內,此時梁以思正好手撫著額頭坐起身來,對於剛纔發生的事,她壓根一點印象都冇有,彷彿打了個盹一般。
“潘虹,蔡總他們什麼時候走的?”
“剛乘電梯下樓。”潘虹關切地問道,“梁總,您冇事吧?”
“我冇事,就是感覺有些頭暈而已,奇怪,難道剛纔我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