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府,早朝不久後,前來宣旨的內侍便到來,一直在府中等候。
府內,秦憐兒可忙壞了,來來回回端茶送水,生怕怠慢了這皇宮來的內侍總管。
秦姑娘不用這麼客氣,老奴和蘇先生也算是有了兩麵之緣,不生分。
劉允看著前方神色有些緊張的女子,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說道。
說起來,這位蘇先生倒也是個奇人,短短不到半年的時間,便接連接到三道封賞的聖旨,莫說蘇先生隻是一介布衣,就算朝中位高權重的那些重臣都不能有這等浩蕩的皇恩。
聽到眼前劉總管的話,秦憐兒心中雖然少了幾分緊張,神色卻依舊十分恭敬。
雖然她看得出來,這位劉總管的話語中流露出善意,但是,劉總管畢竟是陳帝身邊最信任的人,她不能逾越。
同一時間,後院,小鯉魚堵在仡離院門前,不讓仡離出門。
小鯉魚,你讓開。
仡離雙手叉著腰站在那裡,嬌聲道。
小鯉魚使勁搖了搖頭,就是不讓。
憐兒姐姐讓她攔住離姐姐,千萬不可讓離姐姐到前堂去。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憐兒姐姐說話時神情很嚴肅,她不能大意。
後院內,仡離看到前方小鯉魚堅決的樣子,神色越發狐疑。
不對勁,定然有貓膩,前堂中到底誰來了,讓小鯉魚她們這麼緊張。
西院,燕采薇和老許坐在院中,看著前堂的動靜,神色各異。
來的還真快。
燕采薇絲毫冇有掩飾心中的驚訝,道,你們陳國的那位陛下還真是著急。
老許咧嘴一笑,道,可能是陛下欣賞是公子的才能吧。
燕采薇輕輕搖頭,道,不可否認,蘇白的才能的確出眾,但是,還不至於讓陳帝如此心急,估計是你們的皇帝陛下被七王逼急了,就如同當初他提拔七王等人對抗柱國府一般,如今,陳帝也在扶持新的力量以製衡七王,蘇白,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那也是公子的才情讓陛下看在了眼中纔會有這樣的機會。
老許笑道。
秦姑娘,公子回來了。
這時,前院,正堂外,一位小廝快步跑來,著急道。
正堂中,秦憐兒聞言,立刻走了出去,上前迎接。
蘇白邁步走入府中,在看到府前有皇家標誌的馬車時,心中便明白了怎麼回事。
該來的,終於來了。
公子!
秦憐兒上前,提醒道,宮中來人了。
嗯。
蘇白點頭,道,走吧,去見貴客。
秦憐兒跟上,一同走向正堂。
蘇先生。
正堂中,劉允看到來人,也不托大,起身相迎。
讓劉公公久等了,抱歉。
蘇白臉上露出歉意的笑容,抱拳道。
蘇先生客氣了。
劉允笑道,蘇先生,先接旨吧
蘇白頷首,跪地接旨。
劉允從身邊的小太監手中接過聖旨,開始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國士蘇白文德兼備,逸群之才,特加封太子先馬,欽此!
草民蘇白,謝陛下聖恩!
蘇白叩首,雙手抬起,恭敬領旨。
劉允上前,將聖旨放入前者手中,然後順手將其托起。
蘇先生,恭喜。
劉允看著眼前少年郎,恭賀道。
拖劉公公的福。
蘇白臉上露出笑容,從一旁的秦憐兒手中接過一個盒子,然後放入了眼前內侍總管的手中,客氣道,一點心意,還望公公笑納。
劉允掂量著木盒的重量,立刻便清楚這個木盒的分量,臉上笑容越發和善。
蘇先生,先馬一位雖然隻是從五品,但是,先馬之職是負責教導太子殿下政事和文理的要職,陛下十分看重,還望蘇先生莫要辜負陛下的期望。
劉允善意地點撥道。
多謝劉公公的提點,蘇白定然儘心竭力,不負陛下的聖恩。
蘇白恭敬道。
蘇先生明白便好,今日,陛下已應準前任太子司馬周老先生告老還鄉,如今,司經局無人主持,蘇先生還是早日赴職為好。
劉允提醒道。
劉公公放心,在下明日便會去司經局赴職。
蘇白應道。
劉允麵帶笑意地點了點頭,冇有再多說,告彆道,如此甚好,蘇先生,老奴還要回宮覆命,就不多留了,先走一步。
劉公公慢走,在下送公公。
蘇白上前,神態客氣道。
劉允頷首,帶著身後的小太監邁步朝府外走去。
蘇白將劉允送到府前,態度始終客氣恭敬,冇有絲毫怠慢。
蘇先生留步。
蘇府前,劉允笑著說了一句,旋即坐上馬車離去。
後方,蘇白注視著馬車離開,一直到馬車消失在視線中,方纔轉身回府。
人呢,人呢
這時,仡離的聲音響起,小鯉魚拉都拉不住,被仡離硬生生拽到了前院。
走了。
蘇白笑道。
走了
仡離聞言,麵露失望,很是不滿道,為什麼不讓我見
宮裡來的公公,你也感興趣
蘇白問道。
太監
仡離眼睛一亮,立刻又來了興趣。
蘇白點頭,語氣中不無警告道,離姑娘,可彆忘了你正被全城通緝呢。
我纔不怕。
仡離揚起小腦袋,哼道。
離姑娘,你應該見過西院的那位燕姑娘了吧
蘇白嘴角微彎,道。
見過,怎麼了
仡離不解道。
燕姑娘就是因為犯了事,所以一直藏在蘇府,不敢輕易露麵,你覺得,你打得過燕姑娘嗎
蘇白微笑道。
仡離聞言,神色一怔,目光下意識看向西院。
洛陽城中,高手如雲,離姑娘下次要出門,最好還是小心一些,不然,我可不保證離姑娘還能不能回來。
蘇白笑道。
我不信,你在嚇唬我!
仡離有些底氣不足地反駁道。
你若不信,可以自己去問燕姑娘。
蘇白毫不客氣地把眼前的麻煩推給了西院的那位燕國長公主,作為在蘇府久居的回報,有的時候,燕采薇也該幫他解決一點小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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