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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脈民國風水實錄 第2章

作者:沈觀山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22 11:04:10

第2章 北平故人------------------------------------------,二百四十裡路。沈觀山和老瞎子走了三天。,竹竿點地如飛,哪裡有坑哪裡有坎,他比明眼人還清楚。沈觀山跟在後麵,幾次想問他的來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江湖上的規矩他懂幾分——不該問的不問,時候到了自然會說。,老瞎子隻說了三件事。,關於他自己。他姓霍,冇人知道名字,都叫他霍瞎子。年輕時走過山,看過水,後來眼睛瞎了,就靠說書混飯吃。,關於日本人。“他們那個地相部隊,”霍瞎子說,“不是光會看風水。他們把咱們的東西和他們的東西攪在一起,弄出了一套斬龍的法子。高野山的密宗法術,加上從東北搜颳去的薩滿巫術,再加上他們測繪的那些地圖——三樣東西一鍋燴,就成了專門對付龍脈的邪術。”,關於那張圖。“光緒二十六年,你祖父和另外兩個人被秘密召進宮裡。一個是理氣派的柳家傳人,一個是八宅派的鄭家掌門。三個人在宮裡關了三個月,出來時一人帶了一塊圖走。那是《中華龍脈總圖》的三塊殘片,拚在一起,就是天下龍脈的全貌。朝廷怕這圖落到洋人手裡,才一分為三,讓他們各自保管。”“為什麼是我祖父?”沈觀山問。。,北平到了。,像一頭蹲伏的巨獸。城門口有日本兵站崗,刺刀在夕陽下泛著冷光。沈觀山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日本兵,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彆盯著看。”霍瞎子低聲說,竹竿敲了敲地麵,“走。”。霍瞎子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樣,左拐右拐,穿衚衕過小巷,最後在一扇黑漆小門前停下。門上冇掛匾,隻在門楣上刻了一枚小小的銅錢圖案。,停一停,又敲兩下。。一張精瘦的臉探出來,看見霍瞎子,眼珠子轉了轉,又看見沈觀山,眉頭微微一皺。“霍爺,您這是——”

“秦四在不在?”

“在。不過今兒有客。”

“讓他把那客撂下。有要緊事。”

精瘦漢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門打開了。

門裡彆有洞天。穿過一條窄窄的過道,眼前豁然開朗——一座三進的四合院,院子裡堆著大大小小的木箱,廊下襬滿了瓷器銅器,幾個夥計正在打包裝箱。空氣中瀰漫著樟木和舊紙的氣味。

正廳裡亮著燈。霍瞎子徑直走進去,沈觀山跟在後麵。

廳裡兩個人。主位上坐著一個五十來歲的胖子,穿著藏青色的綢褂,手裡托著一隻紫砂壺,正是秦四爺。客位上坐著一個穿灰布長衫的年輕人,戴著一副圓框眼鏡,文質彬彬的樣子,手邊放著一隻皮箱。

“喲,老瞎子。”秦四爺看見霍瞎子,放下茶壺站了起來,“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西北風。”霍瞎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帶著一股子血腥味。”

秦四爺的笑容頓了頓。他看了一眼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那人會意,起身道:“秦老闆有客,我改日再來。”

“不用。”霍瞎子竹竿一橫,攔住他的去路,“你身上有土腥味。”

年輕人愣住了。

“你剛從城外回來。”霍瞎子說,“去過西山?”

年輕人的臉色變了。

“彆緊張。”霍瞎子收起竹竿,“你是看風水的。”

“您怎麼知道?”

“你右手虎口有老繭,是常年握羅盤的印子。你皮箱裡有銅活,走路時碰得輕響,那是羅盤的動靜。你鞋上有紅土,北平城外隻有西山碧雲寺一帶有這種土。你去那兒,是看地。”

年輕人沉默了一會兒,重新坐下。“老先生好眼力。在下姓柳,柳明遠,祖籍蘇州。”

沈觀山心頭一跳。柳?理氣派柳家?

“柳家的?”霍瞎子顯然也想到了,“你是柳季堂什麼人?”

“正是家父。”

霍瞎子點了點頭,轉向秦四爺:“秦四,這孩子找你來,也是為了那東西吧?”

秦四爺歎了口氣,從懷裡摸出一隻銅煙盒,取了一支菸卷點上,深深吸了一口。“明遠他爹三個月前過世了。臨終前讓他來北平找我,說有東西寄存在我這兒。”

“什麼東西?”

秦四爺冇有回答,起身走到裡間,捧出一隻紫檀木匣。匣子不大,一尺見方,四角包著銅皮,上麵掛著一把老式銅鎖。他把匣子放在桌上,從懷裡掏出一把鑰匙,打開了鎖。

匣子裡是一塊泛黃的絹帛,折得整整齊齊。

秦四爺小心翼翼地把絹帛展開。三尺見方的帛麵上,畫著密密麻麻的山川河流,線條細如髮絲,每一座山都標著名字,每一條水都注著走向。但那些線條的走勢與尋常地圖完全不同——它們不是按照實際方位畫的,而是循著一種奇特的規律蜿蜒起伏,像是一條條遊動的龍。

在山川線條的間隙裡,寫滿了蠅頭小字,用的是一種沈觀山從未見過的符號。

“這是……”柳明遠的聲音微微發顫。

“《中華龍脈總圖》的三分之一。”秦四爺說,“你父親當年參與測繪的那一塊。光緒二十六年,他把它交給我爹保管。我爹臨終前又交給我,讓我等著柳家的人來取。”

沈觀山從懷裡掏出祖父留下的那張黃裱紙,放在桌上。

秦四爺看了一眼,念出聲來:“龍圖三分,各付有緣。一在秦門,二在江南。三在守陵,陵下九泉。”

他抬起頭,看著沈觀山:“你是沈厚土的孫子?”

“是。”

“你祖父的那一塊呢?”

沈觀山把黃裱紙翻過來。背麵還有一行小字,祖父的筆跡更見潦草,像是匆忙中寫下的:“吾之殘圖,藏於泰陵寶頂之下。若欲取之,需以羅盤為鑰。”

秦四爺沉默了。

霍瞎子忽然開口:“泰陵寶頂——那是雍正的墳。”

“是。”

“你祖父把圖藏在了皇陵裡?”

沈觀山也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他攥著那張黃裱紙,手指微微發抖。

柳明遠忽然說:“西陵那邊,最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沈觀山抬起頭,與霍瞎子對視了一眼。

“泰陵的氣散了。”霍瞎子說,“日本人找到了第一處穴。”

廳裡一片寂靜。秦四爺手裡的菸捲燃到了儘頭,燙了他的手指,他才猛地回過神來。

“他們已經到了西陵?”秦四爺的聲音壓得很低。

“到了。而且動了手。”霍瞎子說,“我親耳聽見的,地底下傳來的聲響。那不是普通的動靜,是有人在對龍脈下傢夥。”

“斬龍術?”柳明遠脫口而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家父生前一直在研究這件事。”柳明遠推了推眼鏡,語速很快,“日本人占領朝鮮和台灣之後,都做過類似的事情。他們有一整套理論——把中國的龍脈比作大地的經絡,認為隻要找到關鍵的穴位,用特殊的方法破壞,就能讓整條龍脈枯竭。家父管這個叫‘斬龍術’。”

“什麼特殊方法?”秦四爺問。

“具體的不清楚。但家父提到過,需要三樣東西:一是精準的風水定位,找到龍脈上最薄弱的穴位;二是特殊的法器,據說是用隕鐵打造的‘鎮龍釘’;三是……”柳明遠頓了頓,“龍脈所在地下的‘地氣樣本’,也就是那個穴位深處的泥土。他們要把那土帶回日本。”

“帶回日本乾什麼?”

柳明遠搖了搖頭:“家父冇來得及說就過世了。”

霍瞎子忽然站了起來。“泰陵底下埋著一塊圖。日本人現在就在泰陵動手腳。你們覺得,這是巧合?”

秦四爺的臉色沉了下來。他把菸頭按熄在茶碟裡,站起來在廳裡踱了幾步,忽然停住。

“明遠,你家那塊圖,你帶來了冇有?”

柳明遠猶豫了一下,彎腰打開皮箱。箱子裡是一隻與秦四爺那隻幾乎一模一樣的紫檀木匣。

兩隻匣子並排放在桌上。兩塊殘圖鋪開,邊緣的紋路恰好能對上——秦四爺保管的那塊是北方的山川,柳明遠帶來的那塊是中原的走勢。兩塊圖之間,缺了最關鍵的一塊:北龍與中龍交彙之處,也就是太行山與燕山銜接的那一段。

而那塊圖,正藏在泰陵底下。

“還差一塊。”秦四爺喃喃道。

“不止一塊。”霍瞎子說,“三塊拚在一起,才能看見完整的龍脈。但光有圖還不夠。你們柳家是理氣派,沈家是形勢派,鄭家的八宅派至今冇有訊息。三派傳人聚齊,才能看懂圖上的全部密文。”

“鄭家?”柳明遠皺眉,“家父提過,鄭家當年拿圖的那位前輩叫鄭雲山,後來回了福建老家。這麼多年過去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活著。”霍瞎子說,“去年有人在武夷山見過他。但他不見外人。”

沈觀山一直在看那兩塊殘圖。他把祖父的青銅羅盤取出來,放在圖邊。盤麵上的指針微微顫動著,緩緩指向兩塊圖拚接處的那個缺口。

缺口的位置,正是西陵。

“不管怎樣,”沈觀山抬起頭,“泰陵底下的那塊圖,不能落在日本人手裡。他們現在已經在泰陵動手了,再拖下去,圖很可能會被髮現。”

“你想回去取圖?”秦四爺問。

“是。”

“那裡有日本人。”

“我知道。”

秦四爺看了他很久,忽然笑了。“你祖父當年也是這個脾氣。”他走回裡間,拿出一隻木匣,打開來,裡麵是一把烏黑的駁殼槍,槍身擦得鋥亮。

“會用嗎?”

沈觀山接過槍,掂了掂。沉甸甸的,帶著一股子鐵鏽和槍油混合的氣味。“小時候打過獵。”

“打獵和打人是兩回事。”秦四爺又拿出兩盒子彈,“但總比冇有強。拿著。”

霍瞎子也站了起來。“我跟你去。”

“霍爺——”

“我看不見,但我的耳朵比你靈。”霍瞎子竹竿點地,“西陵我比你熟。光緒年間我走過三遍。”

柳明遠合上皮箱,站了起來。“我也去。如果真是斬龍術,我或許能看出些門道。家父研究這東西研究了二十年,筆記我都帶著。”

秦四爺看了看三人,點了點頭。“我留在北平。如果你們拿到圖,需要有人接應。還有——”他壓低聲音,“日本人那支地相部隊的底細,我托人去查。你們回來時,應該能有訊息。”

四人議定。當夜,沈觀山、霍瞎子、柳明遠三人從秦四爺的後門離開,消失在北平安靜的夜色中。

他們身後,琉璃廠的燈火漸次熄滅。但在某個黑暗的角落裡,一雙眼睛一直盯著秦四爺的宅門。等三人走遠,那人轉身消失在衚衕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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