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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白手上的動作停下了。
他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五感遠超常人的他清晰地聞到了處子特有的幽香,清冽而且媚人。
一抬頭,笑笑羞得耳尖都紅了。
賀白有意將笑笑成自己的小媳婦兒,這方麵的事情就是頂要緊的事情!
“笑笑怎麼了?”他強迫自己以最道貌岸然的模樣去問純真的笑笑:“哪裡難受麼?告訴賀白,賀白會幫笑笑的,恩?”
笑笑自出生到現在隻有賀白一個人生導師,衣食住行甚至是女孩子私密的所有事情都是賀白教給她的。
她原本是連那女授受不親這種事都不知曉的,若不是賀白十多年前偷懶不想養孩子,到現在估計她都會無知地在賀白麪前裸露身子!
小腦袋裡隻裝著一條禁忌:賀白不可以看笑笑身子。
除此之外,笑笑對賀白簡直毫無保留。
縱然隱隱覺得自己下身溫熱的水意讓她害羞無比,但賀白問她的話,她都會認認真真的回答,於是笑笑鼓起勇氣,軟聲回答:“笑笑……好像生病了……”
“生了什麼病?賀白幫笑笑看看好不好?”
她羞得雙頰通紅,微微夾住了細嫩的腿兒:“不、不好……賀白……不能看……”
賀白簡直就想把當年的自己殺上一百回!
他深吸一口氣,死皮賴臉地哄騙單純無知的笑笑:“賀白不看,賀白碰一下就知道哪兒生病了。”
笑笑清澈的大眼睛裡盛滿了對賀白的信任,雖然賀白說男女授受不親,但賀白的確冇有再看自己的身子,隻是碰一下的話,冇有關係的吧?
在笑笑的字典裡,‘男女授受不親’的意思隻等於‘讓賀白看了身子’。
她冇有半點遲疑,輕輕分開併攏的腿兒:“那、那賀白……幫笑笑碰一下。”
小少女如此冇有防備的反應簡直讓賀白胯下堅硬到快要爆炸!
他隻覺自己像個邪惡的壞人,哄騙著純潔的小少女一步一步墮入他的陷阱,可他縱然知道自己的行為卑鄙無恥,卻依然還是想這樣哄騙著她,直到天荒地老!
賀白激動地嚥了口口水,伸出手探進小少女的腿間。
他的手指剛剛隔著綿柔底褲碰到她的柔軟,小少女身子便忍不住輕顫了下。
頭一次被觸碰私處的羞澀和生理性的刺激讓笑笑輕咬著唇,她有些不知所措,自己好像真的病得很嚴重,被賀白一碰,私處竟然更加酥麻火熱了。
“恩……”笑笑抑製不住腿心上升的陌生快感呻吟出聲,小臉紅的快要滴下血來。
小少女的腿心又軟又香。
賀白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底褲按壓在笑笑的小陰蒂上,輕揉慢撚的同時開口:“是不是會有很舒服的感覺?”
笑笑哪裡分得清到底是舒服還是**難耐!
她隻覺得自己被賀白越揉‘病’得越重,怎麼腿心那處越來越熱了?她快要忍不住了,私處又溢位了一波溫熱的液體!
“賀白彆……彆這樣……”小少女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子到底發生了什麼,陌生的刺激和快感讓她又羞又怕:“水……會流水……”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