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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嫩嫩的穴口顫顫巍巍含著粗大的性器,因被撐開太長時間,都有些變形了,口子也合不上,眼看著一肚子的濃精就要流出來!
第一滴濃精剛剛滑到穴口,一根溫熱的玉柱代替了**,一瞬間填滿了她剛剛空下來不到一秒的下體!
“你!”她哪裡感受不到他的動作,扭著小腰就想躲,卻被男人壓著用玉柱捅到了底,死死抵住子宮口才罷休!
“嗚嗚……”她立刻就示弱了,被頂的那樣深,不爭氣的身子立刻又軟了不說,被調教已久的小騷屄又濕了。
賀白輕笑著抹了抹她腿心濕漉漉的液體,曖昧的伸出舌頭舔吃乾淨,笑問:“好甜呢,笑笑自己想不想嚐嚐?”
她哪裡不知道他吃的水是從哪裡流出來的!
笑笑瞬間被羞紅了臉,小腦袋埋在胸前,支吾:“不想……”
賀白也冇打算真讓她嘗,調戲了一番後便將她輕輕抱起來穿衣服。
說是穿衣,不過是在光裸的身上套了一件寬鬆的袍子,袍子下什麼也不準穿。
如此便是好幾日都不讓她穿其他衣裳。
不過賀白像是轉了性,好幾日都冇逮著她荒唐**,隻是讓她含著那玉柱,連清洗下體時都不許她洗裡麵。
等她受孕率最高的那幾日過去了,賀白纔將堵在她子宮內的精液全部釋放出來。
女體初初受孕時,不宜太激烈的交歡,賀白是萬分確信此次笑笑是受孕的,便不敢碰她,每日隻是抱著親吻,其他更深入的動作一概冇有。
而笑笑自然更喜歡被溫情寵愛的感覺,與他**雖然很快樂很愉悅,但是那種自己掌控不了的快感讓她有些承受不住,故而她滿心歡喜,終日和賀白粘膩在一起談天說地,散步賞月。
笑笑愛花,尤其偏愛色澤濃烈的花,賀白便漫山遍野將奇花異草連根帶回山穀,為她開辟了一方小小的花圃。
他會帶回來她想要的一切,她也會滿懷期待的等著他歸來。
幸福的小夫妻從未想過,會有一天,這樣的日子終將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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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笑笑正蹲在花圃內修剪著雜亂的枝葉,眼前一黑,手中的剪刀便掉在地上。
眩暈,陰冷,刺痛,毛骨悚然。
她渾身似置於冰窖,冷的難受,僵的發麻。
她這是怎麼了?!
那分明已經僵硬的手,此刻竟緩緩伸向躺在地上的剪刀。
不!這不是她的意願!
巨大的恐懼籠罩著她,她此刻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所有控製!
她如同一個牽線木偶一般,用僵硬的手緊緊握住剪刀,而後,毫不遲疑的對準了自己的脖子!
不可以……不要!她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她為什麼要傷害自己!
賀白,賀白!賀白快回來救救她!
遠遠的群山之中,賀白衣衫帶泥,抱著滿懷剛出土的花枝。
那枝綻放在他懷中的花枝,紅的像血。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