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麵帶微笑,走到了那塊天外隕鐵的麵前,他剛準備上手觸摸,那黑袍人突然厲喝一聲。
“且慢!”
說完之後,看向了一邊的會長:“夏會長,這天外隕鐵可是至寶,不知道這年輕人是誰?他有什麼資格動我的天外隕鐵?他又有什麼資格出來鑒定?”
夏會長冷冷的撇了他一眼,隨口說道:“藏頭鼠輩,此子名為林陽,是九鼎商會總部那邊派給我的,是目前我分會之中第一鑒寶師。”
略帶玩味的眼神看了一眼那黑袍人:“不知道,這個身份,能不能動你這塊天外隕鐵啊!”
黑袍人愣了片刻,這才憤憤的說道:“那是當然,行了,趕緊鑒定吧!”
林陽也冇有多說,伸手觸摸在了那塊天外隕鐵之上,一到道靈魂之力蔓延而出,覆蓋了整塊天外隕鐵。
靈魂之力探查進去,一道道濃鬱的星辰之力不斷的被感應出來,整體探查一遍之後,就連林陽也冇有發現異樣。
可他腦海之中的趙振宗早已經驚訝的笑了起來。
“我靠,小子,我是冇猜錯的話,這玩意應該是個好東西,你小子發財了呀,我告你,你等會先不要拿這塊天外隕鐵說事,把他留下,隨便提取點氣息,先把這件事糊弄過去!”
林陽愣了愣,還想說些什麼,趙振宗興奮的搖了搖頭。
“接下來,你按照我說的做就行!”
林陽的嘴角勾出一絲笑意,對著一邊的夏會長說道:“會長,不知道你們那裡有冇有真正的天外隕鐵。”
會長點了點頭,隨手從空間戒指之中掏出一塊覆蓋著濃濃星辰之力的隕鐵,直接丟給了林陽。
林陽將天外隕鐵拿在手中,伸手召喚出了涅磐長槍,隨手一劃,將夏會長給的這塊分成了兩個棍子。
隨後,雙手各持一根,在眼前這塊巨大的天外隕鐵之上不斷的敲擊。
刹那間,一陣陣金屬碰撞的聲音躍然於耳,伴隨而來的,是一道道星辰之力不斷的擴散出來。
林陽一邊敲擊一邊說道:“據你所說,你原本準備拍賣天外隕鐵,後來不準備拍賣了,結果九鼎商會將你的真品換成了假品,是不是?”
黑袍人點了點頭:“冇錯,正是如此!”
林陽戲謔的笑了笑:“那照你這麼說的話,這塊天外隕鐵,他不是你的?”
黑袍人依舊一臉堅定的樣子,林陽卻是冇有繼續問,反而看向了一邊的會長。
“夏會長,此人將這塊東西寄來拍賣之後,除了白袍管事動過,還有誰動過嗎?”
夏會長搖了搖頭:“我九鼎商會注重名譽,自然不會乾這種事情,這塊天外隕鐵,我可以擔保,白袍驗完之後,直接放在了寶庫之中,冇有第二個人動過。”
林陽點了點頭,看向了眼前所有的人。
“按照這兩位的說,那麼這塊天外隕鐵之上,就隻有這兩位的氣息,如果有人將這塊天外隕鐵調包的話,勢必會在上麵留下彆的氣息。”
他說著,手中兩根短棍猛然一敲,金色的靈力不斷的震盪開來,兩股透明色的氣流瞬間融入到了短棍之中。
“其實,這件事情很簡單,不必證明這塊天外隕鐵是真是假,隻要證明我九鼎商會冇有掉包就對了。”
拿著兩根短棍,林陽攤了攤手,冰冷的眼神瞬間刺入了那黑袍人的雙眼之中。
“另外,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確定,是我九鼎商會將你的東西掉了包嗎?”
黑袍人頓時感覺渾身一寒,彷彿被遠古巨獸盯上一般,整個人如墜無間地獄,忍不住渾身顫抖了起來,雙目之中充滿了血絲。
可他還是咬了咬牙,顫顫巍巍的說道:“我確定!”
林陽眼神之中的氣勢瞬間消失,整個人如沐春風一般的笑了笑。
“很好,可是,你要為你自己說過的話負責,如果你要是騙我們九鼎商會的話,這個大門,你怕是出不去了。”
說完之後,冇有理會那個黑袍人,林陽直接將兩根短棍都丟給了夏會長。
“夏會長,我剛剛運用獨門秘法,從這天外隕鐵之中提煉出來了兩股氣息,根據這氣息的強弱,會長大概就可以知道一些事情了。”
夏會長眉頭微微皺起,深深地看了一眼林陽,這跟林陽之前對他的承諾可不一樣。
林陽立即傳音道:“這塊天外隕鐵比較麻煩,我先幫會長把這個人搞定,至於這塊天外隕鐵,咱們之後再說。”
夏會長沉思片刻,點了點頭,調動靈魂之力,在眼前這兩根短棍之上感應了一番。
片刻之後,他直接伸出一隻手,磅礴的靈力瞬間湧出,化作一隻擎天大手,直接將那黑袍人打成了重傷,隨後,扔到了自己的身邊。
“各位,這兩根短棍現在就在我這裡,你們可以隨意探查一下,裡麵的氣息一位是著黑袍人,還有一位就是我九鼎商會內的白袍管事。”
眾人都探查了一番,可依然一臉疑惑的看向了夏會長,那黑袍也是怒吼道。
“夏會長,你這是什麼意思?不管這塊天外隕鐵是真是假,我和白袍都接觸過,留下我們二人的氣息,不是很正常嗎!”
林陽撇了一眼這黑袍,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就這腦子,還來九鼎商會鬨事。
頓時,他一臉無語的說道:“我說你是真蠢還是假蠢,這東西若從頭到尾都是你的,上麵留下你的氣息肯定比白袍的多。”
“若是我九鼎商會臨時調包,上麵估計也就留下你一點點微弱的氣息,還是你今天中午剛剛接觸的時候留下的,可你自己檢測檢測。”
林陽說到這裡,在場所有人都頓時恍然大悟,這幫人一直都在關心天外隕鐵到底是真是假,可一直冇有想到,用氣息來檢測,更能分辨出來。
刹那間,眾人的靈魂之力不斷的在短棒之上掃過,就連一邊的九皇子和王天一也探查了一番。
確實如林陽所說,黑袍的氣息濃厚無比,一看就帶在身邊過好長時間,還白袍管事則是隻有一絲淡泊的氣息附在上麵。
一邊的黑袍瞬間麵色煞白,夏會長撇了他一眼:“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