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狗兔子來說,二人在北冥聖地仙道傳承之地中的經歷,可謂是一段十分痛苦的經歷了。
直到現在,想到當初的絕望,依舊心有餘悸。
眼下忽然發現蒼冥的真麵目,便頓時懷疑起,當初是不是這個老東西故意坑了他們一把。
蒼冥顯然沒想到狗兔子會這樣說。
微微一愣之後,臉上流露出一抹獰笑。
“無論如何,今日老夫既然露麵,你們必死無疑。”
“你這兔妖,修鍊萬靈共感心經之後提升的倒是挺快,這麼快就已經突破虛仙了。”
“不過,這已經就是你的極限了,接下來,你們不必再妄想活下去!”
蒼冥麵上滿是猙獰的笑容,隨後大手一揮,手中豁然出現了一把長弓。
他站在蒼空鯨的背上,手中青色長弓驟然凝聚出一支利箭。
當這支利箭凝聚成型之後,周圍一股淩厲的法則力量湧現。
被這利箭瞄準的二人,隻覺得全身麵板都隱隱刺痛,心中那股代表著危機意識的弦,正在瘋狂跳動。
“老大,情況不妙啊。”
狗兔子傳音開口,語氣中滿是緊張。
打是打不過的,單是這個老傢夥一人,他們二人就不是對手,更別說還有一頭蒼天鯨。
如今這老東西敢直接在二人麵前露麵,就說明對於斬殺二人,有著絕對的信心。
為今之計,有先想辦法逃過此劫,之後待二人修為實力都提升起來之後,再找這個老東西報仇。
隻是如今周圍的空間都已經被封鎖。
蒼冥老狗雖然論實力來說,定然不是十大聖地中最強的,但也是當世巔峰強者。
僅憑二人,甚至就連從此地脫身都難。
江塵眸光閃爍,心思電閃。
此刻即便他展開天眼,也依舊無法從蒼冥的針對之下,找到一線生機。
正常情況下,二人的確必死無疑。
不過……
就在江塵思索間,蒼冥老狗已然不準備給二人絲毫機會。
他毫不留手,手中所凝聚的長箭飛射而出,伴隨著極其恐怖的大道法則,直接向江塵的眉心洞穿而來。
狗兔子大驚失色。
“你這臭不要臉的老畜生,堂堂巔峰強者,欺負我們兩個初劫虛仙算什麼好漢?”
狗兔子破口大罵,不過他現在所說的話對蒼冥來說,自然是沒什麼攻擊力。
他那一箭僅僅隻是轉瞬之間,距離江塵就已然隻有咫尺之遙。
這下江塵彷彿瞬間陷入了必死的絕境。
江塵眼中寒芒大盛,那一隻縱目之中,快到極致的長箭,速度逐漸變慢了無數倍。
這種慢並非是箭身真的變慢了,而是天眼的能力已經被他催動到了極致,那等變態的動態視覺,使得他有足夠的時間思考應對之策。
下一刻。
轟!
一道驚天巨響轟然爆發。
那支飛射而來的青箭在江塵麵前直接炸了開來。
洶湧而狂暴的能量,彷彿要將前方的一切全部吞噬。
蒼冥嘴角流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彷彿已經預見到了結果。
然而下一刻,這一抹笑容便僵硬下來。
爆炸中心,狗兔子目光悚然看向前方,不過很快,這目光便多了一絲疑惑。
“怎,怎麼回事?”
隻見二人前方,近在咫尺的距離中,忽然多了一尊小鼎。
這是一尊三足鼎爐,通體瑩白如玉,三足為三條盤曲小龍,鼎耳如捲雲,周圍還散發出淡淡的仙光,看起來十分神異。
當這尊鼎爐出現之後,便穩穩浮現在二人麵前,將那支箭攔了下來。
饒是這箭爆發出多麼狂暴的能量,竟也是無法傷到這鼎爐分毫。
二人也在這必死的一劍之下得以倖存。
“老大,你還有這種寶貝在手?”
狗兔子的驚恐瞬間變成驚喜,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油然浮現。
看著這尊鼎爐,眼中滿是灼熱。
雖然他不是煉器師,對於寶物也沒有什麼鑒別能力,但眼前這座鼎爐,明顯就能看出,其本身的品質早已超越了偽仙器的範疇。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若非其品質極佳,絕無可能攔下蒼冥老狗的這一箭。
難不成,二人還有活路?
此時江塵眼中滿是深沉,心中則微微鬆了口氣。
還好自己底牌眾多。
這尊太清混元丹爐,雖然乃是用來煉丹的丹爐,但不管怎麼說,品級至少也是仙器級別。
暫時用來保護二人還是可以的。
此刻,在場幾人中,更為驚愕的還是蒼冥。
直到爆發的能量逐漸消散,這一尊白玉鼎爐頓時顯現在了他的眼中。
就連狗兔子都能看出這寶物極其不凡,他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這,這鼎爐,難不成是仙器?”
蒼冥難以置信地開口,聲音都有些變得尖銳起來,彷彿看到了令他難以置信的事物。
仙器!
這個在滄玄大陸並不存在的事物,按理來說,本不應該讓他產生聯想。
隻是這尊鼎爐實在太過奇異。
無論是其表麵散發出的仙光,還是那獨特的質地,還有他那全力的一箭都無法撼動的結果,都無疑展現出了這尊白玉鼎爐的獨特之處。
待他一句話出口,下一刻他便瞬間認定了自己的猜測。
眼裏流露出濃濃的貪婪,死死地盯著江塵麵前的鼎爐。
“小子,你這仙器是從哪兒得來的?”
“你若將這寶物給老夫,老夫可以放你們一馬!”
這可是仙器呀!
隻有仙界才存在的頂級寶物,此刻忽然在下界出現,怎能不引起貪婪之心。
為了得到這可能當世隻有一件的仙器,蒼冥甚至直接開口,要以放二人一馬為條件,奪到這件仙器。
聽聞此話,狗兔子頓時眉頭一挑。
“我呸,你這臭不要臉的老東西,居然還將主意打到我老大手裏的寶貝上了。”
“真以為我們怕了你不成?”
“堂堂仙器,也是你這種臭不要臉的老狗能染指的,還是別做你的春秋大夢了!”
狗兔子絲毫不給這老東西麵子,直接吐出一口濃痰,一臉鄙夷地噴了起來。
他也不知道江塵究竟能否讓二人渡過此劫。
但以他對江塵的瞭解,自己這老大絕不可能做出賣寶求命的事情。
更何況,這老狗如此畜生,他說的話怎麼能信?